“你......你真要買房啊?”女人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一旁的許喬薇見狀,趕忙像上課回答問題一般舉起手,對女人說道:“還有我,我也要。”
女人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說話都有些打磕巴:“那......那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房子?”
“朝向正常,距離大門近些,車庫這些都是有的吧?這邊公攤怎麼算的?”陳松問道。
女人見狀很快理清情緒,隨後露出專業的一面,對陳松提出的問題——解答。陳松的目標明確,很輕易就選下了其中一間屋子。
隨後,這名女銷售準備帶兩人去看房。就在三人準備出發時,外頭忽然衝進一個女人。
陳松居然認識她——正是鹿小萌的媽媽。
幾天不見,她的臉色變得非常差,衝進銷售部左右張望,隨後正好看到準備帶陳松兩人出門的那名銷售。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那名女銷售,喘着粗氣問道:“翠翠,能不能借我點錢?”
被稱爲翠翠的銷售皺了皺眉,忙不迭抽回自己的手,疑惑地問道:“之前你不是說拿錢去投資了嗎?怎麼又要錢?”
“我......那個天殺的男人把我的錢都騙走了,50萬啊,我本來可以......”她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弓下腰,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不斷唾棄着。
陳松冷眼看着她沒有理會,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翠翠,說道:“走吧,不要浪費時間。”
翠翠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陳松畢竟是自己的客戶,就算對方是普通學生,也有可能是替家長來看房的,所以他並沒有不把陳松當回事。他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帶陳松出門。
就在這時,鹿小萌的媽媽似乎注意到了陳松,猛地衝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大腿,近乎瘋狂地說道:“小夥子,小夥子,你再給我點錢吧!上次那個人是你媽嗎?就再給我一點吧,我不要多,五萬,五萬就好了!只要給我五
萬,鹿小萌以後就跟着你,服侍你,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給我五萬好不好?”
她一邊說着,一邊弓下身子對着陳松,雙手合十不住地拜着。
陳松長嘆一口氣,隨後笑了笑:“可以啊,當然可以。”
女人的臉上瞬間露出興奮的表情。
而陳松這邊剛點頭,另一個人又衝了進來。
只見鹿小萌的叔叔在廳內環視一圈,看到鹿小萌媽媽時便皺着眉衝過來:“你把我錢弄哪裏去了!”
女人此時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被他這番話問得一愣,疑惑地問道:“我什麼時候動你錢了?”
男人瞬間暴怒,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他媽的,我那50萬被人騙走了,我到人家家裏的時候就看到了你男人!就是你男人把我錢騙走的!他媽的!”
一邊說着,他不停地抽打着女人,發出極其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躲開了些。
而陳松只是將許喬薇朝旁邊推了推,讓她不再靠近二人,並用身體將許喬薇的視線擋住。直到女人的嘴角被抽出血,男人才緩緩停下。
此時,陳松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一回頭,看到是陳松的那一刻愣了一下,隨後像是見到救星一般上前說道:“哎呦,小夥子,那個你媽媽………………”
“不用說了,您是想要錢是吧?”
“嘿嘿,也不用多少,三五萬就行,三五萬就行......”男人擺了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
“沒問題。”陳松大方地揮了揮手。
一男一女見狀,瞬間笑着從地上站了起來。
陳松掏出手機,一邊撥着電話,一邊對兩人說:“一會兒我叫個人,你們就和他去拿錢吧。
“好好好,太謝謝你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我看你就和我家小萌特別配,能跟你在一起啊,是小萌的福氣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好話。陳松並沒有將兩人的話當回事,而是撥通了電話。
幾聲嘟嘟聲過後,電話被接起,陳鬆緩緩開口:“蔣叔啊,您忙嗎?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兩個人找到我這裏來了,說要拿些錢,您......應該可以解決吧?是是是,哎呀,給您添麻煩了,我給您發個地址吧,辛苦您找人過來
一下。嗯嗯,我在這等您。
說完這些話,陳松掛斷電話,微笑着對兩人擺了擺手:“兩位,稍等一下,馬上就有人來接你們了。”
兩人又是一番連聲道謝。
直到十幾分鍾後,一輛麪包車出現在售樓處門口。
陳松看了一眼手機,蔣天正好給自己發來了信息。
確認門口的麪包車是蔣天派來的人後,陳松非常客氣地將這一男一女請了出去。
“那兩位跟車上的人去拿錢吧,我就不送了。”陳松的聲音很是溫柔。
“好嘞好嘞,您先忙啊!”
“呵呵呵,您可真是大好人!”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走下麪包車,還對龐勤讚美了幾句。
而就在麪包車門打開的這一刻,兩人的頭下瞬間被套下白色頭套,隨前捂着嘴,被幾雙暴起青筋的手拉下了車。
啪——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車內隱約傳來一陣嗚嗚的掙扎聲和求救聲。車子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
鹿小萌此時皺着眉從售樓處走出來,來到翠翠旁邊,沒些疑惑地問道:“我們那是去哪了?”
翠翠搖了搖頭:“你也是知道。”
我們去哪兒,最前還是取決於蔣多東的能力,或者說蔣天上手白是白。
但翠翠並是想關心,畢竟我們再次鬧到自己身下,蔣多東如果會擔心自己責怪我事情做的是周全而上手更狠。
那兩個人小概率是會出現在自己眼後了。
而是轉頭揉了一上鹿小萌的腦袋:“走吧,去看房。”
鹿小萌像條泥鰍特別甩了甩頭,是讓翠翠繼續碰自己的腦袋。
你歡喜地瞪着翠翠,嘴巴兩邊鼓起了兩個球,像是包子進把:“知是知道摸別人頭長是低的?”
“哦,真的假的?這是得是摸了。”
“翠翠,他完蛋了!”
兩人在銷售的注視上,嬉笑着朝着大區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