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男人看着女人從酒店裏出來,騎着他的自行車。
可能是由於剛纔稍加用力了,一頭秀髮隨意的散在肩頭,竟然出現了抹紅色,顧之晴根本就沒看到,只是緊覺得有着若隱的痛,也沒太在意。
這個女人真是閒不住啊。果真出來了。
顧之晴原來騎出來是準備回李叔那裏的,雖然爸爸企業的賬物還了,但顧之晴總是不踏實,想親自回爸爸企業裏看看,才放心。
車內的男人,目光閃着絲絲不滿,臉上的情緒也不穩定。“阿旗,給我停車!”
阿旗瞭解雷爺的脾氣,說一不二,就算是不允許停車,只要是他下的命令,也必須停。
老實的停在了路的中間。“是的,雷爺!”
男人打開車門,長腳邁出車,步伐穩健,朝着顧之晴逼近。
顧之晴騎着自行車,忽覺車身陡然一停,一陣清新淡淡而的熟悉地薄荷味道悠悠向着自己迎來。
她轉頭,長長的睫毛下,就是那雙深邃有力的眸子,剛纔在別院裏,竟然有點朝思暮想那雙。
眼前不經羞澀了一下,這一瞬間似乎又將自己融化了。
忽的轉過念頭。“你幹什麼!”男人剛柔的脣薄,迸出磁性的低沉噪音,但從中卻帶着關心。
“女人,你不鬧騰,你心癢癢是吧!受傷了還瞎折騰。”
什麼叫不鬧騰,心癢癢,明明就是你把我看守犯人一樣,囚禁在那個別樓裏,哪也不能去,好像是你養的寵物一樣。
顧之晴氣得叫囂張,厥着櫻桃小嘴。“你不知道,我是一天不鬧騰,我就想上房揭瓦!怎麼着,你想怎麼樣!”
其實顧之晴內心想法就是。
我就出來了,你能拿我怎麼着,來,咬我,來咬我!
男人目光一沉,這話怎麼聽着有點彆扭啊!哎不管了。爺還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他筆直的身段,隱現出他霸氣的王者風範,抱着女人的動作手法輕盈而霸道。
顧之晴感覺腰身一顫,握着自行車籠頭的手,一鬆,自行車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無間的吻和姿勢。
“男人,你有病,快放開我!”男人跟女人的力氣使終會有懸殊,顧之晴的掙扎在男人的懷中好像沒有起一點作用而是更加的增加了她肩頭的傷口。
這麼大庭廣衆之下,被他抱着,顧之晴的臉,頓時上了熱氣,臉紅得跟熟悉的小蘋果一樣。
男人任由的她的手在自己胸口處亂折騰,很認真的看了一眼顧之晴。
“你,你。你幹嘛!”看着這雙賊兮兮的目光,顧之晴心不由的猛得隔着竄動。
下一秒,雷默焰恢復了玩味的笑容,離顧之晴的臉越來越近。
邪魅的挑逗着懷裏的女人。“你都說我有病了,你說我想幹嘛。”顧之晴嚥了咽口乾澀的口水,喉嚨處發出低沉的嬌音。“有,有,病,就得治!”
“我這病,得你治效果纔會更好!”
這個男人瘋了,簡直就是病得不輕,上帝啊,快甩兩顆藥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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