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焰眼瞅着就要進來了,慌里慌張的看了看,正好病牀邊上的醫藥盒裏裝着紗布。
迅速的將自己的頭部繞滿了,只留出兩隻俊俏的眼睛,在那裏滴溜溜的轉。
估計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的狼狽過了。
顧之晴一踏進來,這男人什麼情況,難到腦袋真被豬拱了。
“你!”嘻笑的看着這個男人,雖然全臉包裹着,但是他挺拔的身姿依舊展示着那霸氣的卓越風姿,好似全天下都得臣服於他的腳下。
“之晴,你朋友傷這麼嚴重!”
雷默焰眨着眼思索着自家奶奶的話,都叫之晴了,他們認識???
奶奶和她認識!這女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雷老夫人,原來是準備看看顧之晴的朋友長什麼樣子,能不能和自家的孫子相提並倫的,可這倒好,一張臉上,只露出兩隻小眼珠子,身穿醫院的藍色病號服,什麼也感覺不出來。
“奶奶,他腦袋被豬拱了,所以不得已才包成這樣,剛纔我說了,怕嚇着了!”顧之晴說這話絕對的忍住自己的笑點,剛纔還一臉霸氣的叫她去買喫的,這倒好,就一會的功夫,這是鬧哪樣啊!
一邊上的男人聽到女人的話,兩道濃濃的眉毛叛逆的擰起,如果不是自己家奶奶在場,一定會當場把她撲倒,壓在身下,好好的伺候她一番。
竟然說我腦袋被豬拱了!女人你等着。
此時又不能說話反駁,某男氣得兩眼都發綠了。
“之晴既然奶奶來看了,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這啥也看不到,盡情也沒了,只好先走,等找機會再說。
阿旗跟在身後,看着自家雷爺如此的落迫樣,頭上凌亂的包着紗布,這活像一個跳樑小醜,阿旗憋着笑意,領着雷老夫人出了醫院。
目送完奶奶走後,雷默焰一把就擰過她的小胳膊,丟在牀上。
就聽到女人趴在牀上哈哈大笑,笑吟吟的斜眼瞅着雷默焰,她的笑容很真實,真實的感覺到有一種熟悉感,可雷默焰何時這麼的狼狽過。
隨手輕而易舉的就把臉上的紗布扯掉,隨手拋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女人,我是三天不收拾你,就上房揭瓦!”
這話進入顧之晴耳朵裏,小腦袋正在思索着,怎麼這麼熟悉的話呢!
雷默焰的一張臉就近在咫尺了。
他的呼吸,帶着灼熱的溫度,顧之晴勝雪的臉頰上,頓時染上淡淡地紅暈。
“你,你,你想幹嘛!”雖然這張臉不是顧之晴第一次欣賞,可是爲什麼每一次的細看,無論從哪個角度,它都是組合的這麼完美。
放蕩不羈的墨髮散落在耳旁,將他那一臉邪魅的容顏,展現的淋漓盡致,嘴角邊滲出點壞壞的味道,讓顧之晴情不自禁的又沉醉於其中了。
雷默焰俯身,用那撩人的十指,頂着女人的下巴,讓她的視線直直的再一次盯着自己,邪魅的氣息從他身上赫然彌散開來,佈滿了這個病房裏。
“女人,你這一臉的花癡相,還如此的盯着一張被豬拱了的臉,你不嫌丟人!”
“對哦,我幹嘛對豬拱過的臉,如此的沉迷!看來我的腦袋是被驢給踢了!”細小的語調從顧之晴嘴裏露了出來。
“no,no,no,女人,你的腦袋不是被驢踢了,而是被我踢了!”
現在又輪到某男仰天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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