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
顧之晴衝過涼後,髮絲還有些水滴,一直滴到了肩頭處並未在意,身上的睡衣,其實已經染溼了。
顧之晴作出防備動作,緊緊捂着胸口。“你想幹嘛!”
“你脫不脫!”雷默焰語氣明顯的加重了,額角還附上了一絲不容抗拒的神情。
讓顧之晴想剛纔還在給她當人肉枕頭心竟然動搖了,可現在又叫她脫衣物,這這是幹嘛?大半夜的!
某女的邪惡心思: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說幹嘛!這不是白癡問的問題嘛!
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目光讓人不容質疑。
可不知爲何這話就像是霸主向僕人宣勢,不是不聽,而一定得服從。
顧之晴擰開釦子,小手一顆一顆的擰,直到最後兩顆的時候,忽然慢了下來。
男人放下手,直接將她的兩顆釦子解開。
某女狠狠的盯着某男,你你,你也太心急了吧!我自己會解!
這受傷了還這麼心急!能不能節制點!就算是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顧之晴的小手抓住了雷默焰伸過的手臂,雷默焰眼神一僵,散發的氣場讓顧之晴揣摩不透。
他手裏的溫度明明是熱的,但此時顧之晴卻感覺到的是無盡的冷咧。
顧之晴老實的放下手,隨之釦子解開,睡衣裏面卻是誘人的膚色。
但是雷默焰卻是着急看她的肩頭。
“給我坐到牀上去!”
當男人去拿牀頭醫藥箱的時候,顧之晴方纔反應過來。
他這是關心她嘛!丫,顧之晴一臉黑線!剛纔竟然自己還邪惡了!
看着他如此的小心包紮着,顧之晴竟然忘記了自己,將整個如白雪般柔嫩的膚色,完全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這可是**裸的誘惑!可某男卻沒有一點反應!
等男人包紮好後。
顧之晴小腦袋瓜滴溜一轉,反正剛纔就邪惡了!
索性直接吻向了面前這個男人!
她的吻有些生梳,不像男人那麼成熟,但是這個吻來得突然。
雷默焰手的紗布隨空而落,滾落在地上,雷默焰將被動轉爲主動,享受着這香甜可口的味道。
這個女人竟然主動誘惹他。
沐浴過的女人,帶着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柔滑而鮮嫩。
她與他的肌膚摩擦,散發灼熱的餘溫,雷默焰直接環住她的身子,扯掉那個礙事的睡衣,手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好好的體驗女人帶來的**。
明明就是前兩天纔在一起過,可爲什麼每一次,都會帶給雷默焰不同的體驗。
她散發出一種脫俗的銳氣,灑脫中從不矯情,正好符合雷默焰的品味。
顧之晴跟着他的節奏,夜裏帶着片片漣漪,窗外璀璨的月光把深藍色的夜空點綴得光彩奪目。
。。
第二天,雷默焰一向都有早起的習慣,怕吵醒女人,直接拿着電話,輕手輕腳的合上門,出了客廳裏。
“阿旗,公海的消息還是沒有打撈到嘛!”
“沒有!雷爺!”雖然昨天阿旗說黎瑤估計已死了,但是雷默焰還是不放心,這個女人是個很危險的人物,盯了他半年之久,竟然才露出馬腳來,雖然有膽量,但是頭腦太簡單了。
“那二爺呢!”
“二爺沒有啥事!整天還是與叔公打打牌!”
雷默焰親手做着早點,動作極其的熟練。“好!繼續給我看着二爺!還有奶奶別給你露出什麼馬腳!另外奶奶的車找着沒有!”
“對不起雷爺,還是沒有找到!”
“是的,雷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