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一會兒就回來了,讓我感到失望的,若羌若耶兩人都被雅茹關了起來,根本就見不到她們。
怎麼辦呢?我的心裏焦急地不得了。
夏克娜也很快就回來了。
她的眉頭緊緊皺着,一臉的擔心:“實在打聽不到塔克麗的半點消息,我只要一問這事,就有人警告我不要多問。就連侍候薩哈的人現在也都隔絕了,不讓進出。根本就打聽不到什麼消息。”
“瑪奇朵,我看你還是暫時不要打聽塔克麗的事情了,現在先想法子見到薩哈,讓他放了阿爾泰出來,那地牢裏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也知道現在見到薩哈纔是最重要的,可是,雅茹姑姑根本就不讓我見薩哈一面。我想見到若羌若耶就是想讓她們來幫我。”
夏克娜擔憂的說道:“人心變化也快,若羌和若耶,她們會幫你嗎?”
夏克娜的話讓我也無法回答,的確,到了現在,很難說若羌和若耶心裏怎麼想。可是,她們是我的好姐妹不是嗎?如果連她們都不能相信,那麼我還能相信誰?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喊道:“瑪奇朵王女在嗎?”
夏克娜和阿魯立即隨我走出去。
妮娜站在我的院門口,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名身着盔甲的侍衛,面孔有點陌生。
看到我,妮娜冷冷的說道:“女王說,這兩天宮裏恐怕不安全,特地派了兩名侍衛來保護王女。”
“是嗎?”我看了看這兩名侍衛,問道:“你們是哪裏人?我怎麼從前沒見過。”
妮娜冰冷的面孔終於浮現出一絲譏嘲:“他們是我們米蘭的侍衛,你當然沒見過。”
“哦,難道我們樓蘭沒人了嗎?居然要米蘭的侍衛來保護我?”
妮娜的目光好像刀鋒一般銳利:“王女,這是女王的好意,不要辜負了女王對你的一片愛護之心。”
愛護之心?我冷笑一聲,如果這是她的愛護,我寧可不要。
院子裏突然多了兩名侍衛守護,就感覺多了兩雙眼睛在盯着我們一樣。
夏克娜和阿魯都很不安。不管做什麼事都覺得不自在。
我躺在牀上睡了一覺,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着急也沒用,還不如睡覺去。
一覺醒來,傍晚的天空異樣的紅彤彤。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天色,好像是天上着了火一樣,大片的火紅色燒燃了整個天空。看不到半點雲朵。
想起昨晚王陵那陣大火,也不知道撲滅了沒有。我現在已經不能顧及王陵了,阿爾泰的事情遠比王陵重要。
我在心裏暗暗想着,今晚該怎麼脫身。
我示意阿魯端水給門口的兩名侍衛,卻遭到他們的拒絕。
坐在窗前,我高聲問道:“你們口不渴嗎?站了這麼長時間了。”
“多謝王女,可我們有女王的命令,不敢喝水。”
“怕什麼,你們儘管喝,我不會告訴女王,她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在這裏保護我,多辛苦啊!其實喝喝水,坐下來應該是可以的。”
兩名侍衛還是堅持的搖頭,沒有絲毫動搖。
該死的,本來我想用放了迷藥的水迷倒他們,可他們不上當。
“那麼坐一下吧,又沒有人對我不利,你們坐着應該是沒問題的,阿魯,給他們搬兩把椅子。”
可是我的“好意”依然遭到他們的拒絕:“多謝王女,我們不敢坐。一會兒會有換我們的人,請王女不要費心的。”
兩個該死的傢伙!一下子我竟然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我恨恨地坐在窗前,心裏煩透了。在這寒冷的冬季,居然一點風也沒有。非常安靜。
站起身,我急躁的轉着圈子。再這樣,我真的要瘋了!
我走出去,望着彤紅的天空,心裏怨憤極了!
一種焦躁好像螞蟻一樣啃噬着我的心。
突然,眼前一暗,霎時,腳下突然的一動,接着我就聽到磚塊掉下來的聲音。
太讓我驚訝的畫面在我眼前展開我的院落,瓦片一塊塊的從上面掉下來。砸到了看守的兩個侍衛頭上,其中的一個立即抱着頭,我看到鮮紅的血順着他的臉頰流淌,接着,倒下。
而另一名侍衛似乎想彎下腰去扶他,卻被接連掉落的瓦片砸在背上。似乎砸得不輕,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驚慌的眼睛看向我,好像在向我求救。這一剎,彷彿時間極慢。
阿魯和夏克娜驚慌的喊叫起來,但我一句都沒聽清楚。
整個地面開始搖晃起來,我顧不得許多,幾步趕到兩名侍衛身邊,抽出他們身上的佩刀,一刀一個,割破了他們的脖子,乾淨利落。
鮮紅的血流了一地,他們睜圓了眼睛驚訝的看着我,至死都不敢相信。
是的,我殺人了,生平我第一次殺人,竟然一點都不猶豫。
雖然我的心裏在顫抖,可是我很冷靜。
我只知道,我必須殺死他們。否則,很難說他們會不會向雅茹姑姑報信。
大地繼續在震動,它拼命搖晃着,王宮的一切,樹木,遠處的宮殿都晃盪了起來。
不斷地響起了驚呼聲,此起彼伏,伴隨着尖叫和哭泣。
可是我的心卻想唱歌!
真好!多麼好的機會啊!
隨着一聲急促的痛呼聲,“夏克娜,夏克娜,你怎麼啦!”身後突然傳來了阿魯的呼喚聲。
我回過頭,阿魯扶着夏克娜,夏克娜的一條腿上已經有血跡沁了出來。
“王女,夏克娜受傷了,被石塊砸到腿了。”阿魯哭泣起來。
房屋已經倒塌,屋頂的石塊瓦礫繼續塌落着,半邊房屋已經沒有了。
我連忙跑過去,幫着阿魯把夏克娜往院門外拖。
不,連院門都已經塌落,只剩下一堆木材和磚石。
“快。出去,離開這裏。”我架起夏克娜的一條胳膊,和阿魯一起急忙離開。剛跑到遠一點的地方,我的院落就已經轟然倒塌。
夏克娜和阿魯在我背後哭泣起來:“瑪奇朵,怎麼辦啊?神靈發火了,神靈要降罪於我們了。”
“住口,什麼降罪,我纔不信。”我回頭看着她們,她們倆也都跟了我跑出來,身後的房屋已經倒塌,:“”
未完,稍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