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陌妃菀不說話,西陵宇又道:“你以爲那病秧子能當上皇帝嗎?是不可能的,你還不如現在就到我身邊來。到時候我立你爲後,讓你享受三千寵愛於一生。豈不是比當個寡婦要好得多?陌妃菀,你爲何就是看不清形勢?非得要站在他身邊。”
“東王,本宮已經說了。不要以爲你的喜歡是有多麼了不起。就算你拿整個世界跟我換,也沒有慕涼一個人重要。你的皇後位置我不稀罕,若是他想要這個位置,我便替他拿來。這個位置是我們不想要,若是我們想要,東王,你認爲你還有機會在這裏跟我說話嗎?這個世界若是我不允許,沒有任何人可以收走他的生命,若是天敢,我便要與天爭一爭!”陌妃菀口氣十分不快的說道,剛纔這西陵宇的話已經觸及到了底線,對於陌妃菀來說,西慕涼就是逆鱗,觸碰不得。
更何況,這東王剛纔還死不要臉的說西慕涼是病秧子。更是讓陌妃菀火冒三丈,原本對於西陵宇陌妃菀都還只是不詳說話,閒他煩躁而已。現在這西陵宇卻是惹得陌妃菀討厭了,甚至是已經動了怒氣。
“請東王記清楚,本宮乃是太子妃。”陌妃菀說完眼眸一眯,動作極快的閃到西陵宇身邊,一掌拍在西陵宇胸口。
西陵宇先是後退一步,然後“噗哧!”吐出一口鮮血,在白色的風景中異常耀眼,西陵宇忍住心中的驚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陌妃菀,似乎沒有想到陌妃菀真的會下手,而且在怎麼說他西陵宇也是一個王爺,還是太子的兄弟。這陌妃菀當真這般囂張,這一幕確實是讓西陵宇有些震驚了:“陌妃菀,你竟然跟我動手了!?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嗎?”西陵宇不怕死的道。
旁邊的幾女都懷疑這東王西陵宇是不是白癡來着,明顯得就看她家主子已經生氣了。下手都是沒有留情的。還在那裏口無遮攔的亂說。當真是臉皮之後,容不得他人啊!
“你能讓我惱羞成怒?別開玩笑了!”陌妃菀冷聲道:“這個世界沒有誰敢在我的面前說慕涼的不是,這一次只是輕傷,下一次你就準備好你的命吧!”說完轉身欲走。
西陵宇忍住痛,走到陌妃菀身邊,皺着眉,不甘心道:“他究竟是哪裏好了?好到讓你這麼厭惡我!我的喜歡對於你來說算什麼!你就這麼不屑一顧!”
陌妃菀頭也不會,口氣裏的厭惡絲毫沒有掩飾,不耐煩道:“東王的喜歡本宮要不起,你的喜歡就是給我皇後的位置。三千寵愛於一生是沒錯。但本宮卻只喜歡弱水三千。只飲一瓢。這皇後的位置對於我來說沒有多重要。天下的榮華富貴你想給我,也得看我接不接受,不是什麼事情都是你東王說了就算的。不要把你自身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你的這種喜歡對於我來說是恥辱。我喜歡的,我會用盡全力去得到,我不喜歡的,你就算把這個世界捧在我面前來,在我面前切腹自盡,明志都是沒用的!”
西陵宇聽完陌妃菀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鬆緩了一些不明道:“我說得這些不都是你們女人所追求的嗎?爲何你不想要?榮華富貴,三千寵愛於一生。不都是你們女子常常唸叨在口中的嗎?”他的眼底有着不解,複雜的心思讓人猜不透,迷惑與不解卻是沒有人看見,西陵宇頭一次露出來的真實,卻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陌妃菀沒有回頭。不管這男子的問題是簡單是困難,她都已經是懶得在回答了。
西陵宇站在原地看着陌妃菀的身影越走越遠,這個時候纔將所有的困惑與不解全部埋在心底,眼中的複雜變成了濃濃的不甘,他是人上人,可陌妃菀卻他如草芥,所有的不甘讓西陵宇瞬間大吼出聲:“西慕涼到底能給你什麼!他的喜歡就那麼尊貴嗎?你將我的喜歡視爲恥辱!他的喜歡又能算什麼!”
陌妃菀終於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冷眼注視着那算得上瘋狂的男子,不留半分感情道:“你聽清楚了,第一我根本就不需要他給我什麼,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好,第二,他的喜歡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就算拿整個世界我也不會換,第三,他給我的喜歡是沒有半點目的的,乾淨無比。僅僅是這三點,你也沒有一種達到,所以!你的喜歡是恥辱!”
“僅僅就是這個?你就說我的喜歡是恥辱?他的喜歡就是最珍貴的?”西陵宇的面上已經不能用不屑來形容了,只能說是非常變態的表情。
陌妃菀淡淡一笑,話語十分強勢不容旁人詆譭質疑:“就憑這個。”頓了頓又道:“至少你是永遠都體會不了的。”
西陵宇瞬間安靜下來,眼神中的深思與深邃讓人有些疑惑。
西陵宇從小就身長在皇家,父皇沒有奪位的時候他們也是皇家的人。從小收到的教育跟陌妃菀此時說的有很大的差別。從小到大,他所知道的就是女人要的僅僅就是榮華富貴,和寵愛。女人是要面子的生物,可是剛纔陌妃菀的話卻讓他有些變化了,難道他一直所堅持的正確思想,其實是錯誤的?
西陵宇走在陌妃菀身後不遠處,見陌妃菀的態度,他突然一笑,那笑中全是嘲諷:“樸素雅這個時候應該在西慕涼的房間裏。”
陌妃菀面色一黑,雖然知道那個女人不可能會勾引到西慕涼。但是想想還是很不爽,原來這西陵宇竟然是跟樸素雅勾結在一起,剛纔說這麼多,原來都是想聲東擊西啊!還真是好啊!好!好得不能在好了!陌妃菀陰沉一笑。
只是背影在西陵宇看來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由得又是一陣皺眉。
廂房外,樸素雅一身白衣似仙,敲了敲門。輕聲道:“太子可否一見?”說完也不等西慕涼回答直接推門而進。
西慕涼抬起頭一看,嘴角揚起疑似若有似無的笑容。清爽無害道:“這位姑娘我可不認識你,請問有何貴幹?”除了與陌妃菀在一起時,西慕涼給人的感覺就是飄忽不定,若有似無,此時,樸素雅也有這種感覺,只是她此時卻是覺得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當下樸素雅就有些緊張了,看着西慕涼柔聲說道:“太子,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是不能讓別人聽見的。”樸素雅說話之時看了看身後的門,剛纔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西慕涼的眼神。所以膽子很大現在倒是門口不敢去關了。西慕涼也不再出口,直接將手一揮房門便關上了。
樸素雅看着西慕涼淡然出塵的樣子,嘴角還有一抹淺淺的微笑。不由得心跳加快,面上生了一抹粉紅,謫仙的氣質上多了一絲柔情,顯得小女兒嬌態,看着西慕涼的眼神中竟然全是癡迷了。前幾天沒有看清,這次仔細看着西慕涼,倒是讓她有些移不開眼睛了,卻是沒有注意到西慕涼眼神中閃過的一絲不喜與不屑,西慕涼的溫柔又豈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西慕涼就那麼淡淡的坐在那兒,也不着急。天色雖然已黑,但是也不晚,她還不會那麼早回來,雖然西慕涼沒有出聲,但是不代表他是歡迎這樸素雅的,心中早就已經是不耐煩了。只是當西慕涼這些日子當然如波的性子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而已。
樸素雅倒是一直都沒有注意西慕涼在想別的,她的面容有些癡癡的看着西慕涼,當下蓮步輕移朝着西慕涼身邊靠近。
西慕涼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樸素雅一直慢慢靠近。最後在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低垂着頭,剛纔西慕涼一直沒有阻止自己走近,就是證明他還是喜歡自己的吧?掩飾中眼中的驚喜,輕輕道:“太子,可否娶我?”
“不可能。”西慕涼淡淡出聲。
樸素雅抬起絕美的臉龐看着西慕涼,有些悲傷道:“太子爲何不喜歡我?爲何不能娶我?是不是素雅哪裏做的不好,我改正可以嗎?我們雖然是見面不久,但是對於我來說,彷彿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的一樣,素雅對太子是一見傾心,希望太子不要拒絕我。”樸素雅是打定注意走溫情路線了,不管西慕涼如此冰冷的人,總不會拒絕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吧?就算是修煉之人都沒有這麼狠心的。
不過顯然他是小瞧了西慕涼這個人。
西慕涼終於睜眼看樸素雅了,淡淡出聲道:“姑娘如果只是因爲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的話,那麼就請姑娘出去吧。”雖然現在的時間很空閒,但是此時想想陌妃菀不是更好,爲何要與這女子在這兒說些有的沒得,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對於西慕涼來說,除了陌妃菀。跟誰相處都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