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凱樂斯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張三行老早就聽姜清水提起過,說是李豔柔這個交際花在中間做的牽引,將那些富豪高官聚攏在了一起,聯手打造的俱樂部。
明爲俱樂部,實則也是供那些富商豪賈以及高官特別娛樂之地,順帶做些幕後交易,避開一些監管。
對於李豔柔此女,張三行深深有種天生的排斥感,很是不願意和她打交道。原因無他,也就李豔柔的穿着方式太過讓他難以釋然。
自當張三行離開墓穴後,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從李豔柔這裏入手,看看省城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鬼門大開,屍毒瘟疫竟然被壓制,沒有造成巨大的風暴。
且張三行也想探究一下,當年李豔柔爲何要三番五次組織姜清水這等名媛去鬼屍之地。且養鬼屍的人被自己殺了之後,這個李豔柔竟然沒有絲毫表示,反而和省御史走在了一起。對於這些問題,結合黃縣御史之事,張三行深感其中定有蹊蹺。
到了第二日下午約莫四點左右,張三行衣冠楚楚來到了俱樂部門口。
斜眼看了一下門口的兩個保安,張三行昂首挺胸大步踏了過去,瞧都沒正眼瞧一下兩個保安,擺出一副勞資富賈天下的氣勢。
然而,令張三行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保安看到自己過來,竟然擋在了門口。
其中有一位保安笑道:“這位先生,請出示貴賓卡!”
“什麼?貴賓卡?”
張三行聞言,有些愕然。
隨後他明白過來了,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地方,不是誰都能來的。要想進去,要麼有裏面的熟人帶,要麼有貴賓卡。避免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或者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影響了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交易。
“什麼貴賓卡,本少我進去耍耍是給這個俱樂部面子,你們現在竟然還管我要卡?你們的狗眼都長到天上去了嗎?”
此刻,張三行顯得很是高傲,擺出一副紈絝富二代的架勢,怒氣衝衝對着保安吼了起來:“都給我滾開,惹了勞資的興致,你們擔待的起嗎?”
保安聞言,心裏一陣暗罵張三行:“混蛋,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瘦的跟排骨似的,也敢在我面前大吼?”
能在這裏當保安的,自然都是身體頗爲雄壯之人,肌肉發達。
張三行身材雖說不上雄壯,但對於常人來講,也是正常的黃金比例。只是這兩個保安不是常人,太過雄壯,很是鄙視張三行。
暗暗在心裏罵了一通張三行,賠笑回道:“這位先生,還請您見諒。這個俱樂部不對外人開放,只對擁有貴賓卡的顧客開放。”
“哈哈哈,原來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臭小子啊?”
這時,在這三行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人,男的大腹便便,紅光滿面,約莫四十來歲。女的約莫二十來歲,長的花枝招展,頗爲靚麗。
這一男一女也不是什麼外人,正是張大富和他包養的小蜜雪柔。
當日因爲“水晶之戀”這條項鍊,張大富和雪柔兩人心裏很是惱怒張三行。
現在兩人正巧也來到了俱樂部準備進去,一看之下卻是看到了張三行被拒之門外,立馬嘲諷了起來,心裏頗爲舒暢。
“這個臭小子是個小白臉,你們不要讓他進去玷污了俱樂部,免得影響了大家的心情。”
張大富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片在保安面前晃了晃,帶着鄙視的神色居高臨下對着張三行喝道:“臭小子,當日你借衆欺我,當時我還以爲你真是什麼大人物。呵呵,想不到竟然是個不入流的小子,趕緊滾吧,不要在這裏丟人顯眼了。”說完,大步踏了進去。
在張大富看來,湘西省只要是真正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有這個俱樂部的貴賓卡。只有那些不入流的小人物,才無法得到貴賓卡。
現在張三行明顯是沒有卡,張大富自然瞧不起張三行了。
少女雪柔也是帶着一臉恨意盯着張三行,很是惱怒張三行把那條“水晶之戀”給搶走了。
“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做小白臉,丟人。”
說完,她也是不正眼瞧一下張三行,宛如高傲的鳳凰一般,挽着張大富進了俱樂部。
兩個保安認識張大富兩人,知道他們是這裏的常客,再加上張大富還出示了貴賓卡,他們自然不會阻攔,拱着身子對着張大富兩人背影笑道:“歡迎光臨....”
說完,保安復又轉身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張三行,想到剛剛張三行的囂張態度,一陣火大。厲聲喝道:“滾吧,一個小白臉也想進去?真是丟人現眼。”
張三行見到這麼一個變故,氣的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哼!”
冷哼一聲,抬腿就走,免得遭人鄙視。
他心裏也是暗恨自己爲啥先前不搞清楚狀況,要不然哪裏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看到張三行轉身就走,保安心中更加認定張三行就是一個一時得志的小白臉,沒啥大本事,心裏更是鄙夷。
在張三行轉身離去之間,一道驚疑聲卻是響了起來,笑道:“哎呀呀,這不是張老弟嗎?失敬,失敬啊!”
說話之間,又是一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下了私家車,一步當三步來到張三行跟前,一臉笑容,喜意十足。
張三行聞言,轉過頭。
“嗯?汪儒平?”
看清來人,張三行心裏有些不自然。
這人也是相當於半個熟人,且還是關係不一般的半個熟人。乃是“萬物商城”的老闆,同樣也是碧落聖姑名義上的侄子。
對於碧落聖姑,張三行一直懷有歉意,不太好意思見碧落聖姑的熟人。
“呵呵,原來是汪老闆啊,好久不見。”
“是啊,是好久不見了。”
汪儒平是知道張三行有些特殊本事的,心裏頗爲敬仰,一直想和張三行拉拉關係,只是以往的時候一直沒有碰到合適的機會。
此刻見得機會來了,他自然不會放過,笑道:“張老弟,我姑姑前幾日回苗疆時還特意囑咐我,讓我若是碰到你了,需得好生招待你一番。今日好不容易碰上一面,這還真是有緣啊...”
說着說着,汪儒平又問道:“張老弟,你這是?”
張三行聞言,臉色有些尷尬,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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