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行仔細聽着這些消息,內心掀起了滔天駭浪。
他沒有探聽消息的來源,一直不知道這些事情。現在一聽,立馬覺得事情不可小視,定然有許多天機蘊含其中。
別的不說,單說埃及金字塔。
這個地方他有些瞭解,知道外人根本進不去,有一股偉大的力量阻止天下任何高人探查。即便是紫皇境界人物都不敢前去招惹,可以說那個地方代表了絕對的禁地,是魔窟。
裏面古老的法老屍體和國王屍體,張三行非常想得到,但是卻沒有那個膽略去探尋,就怕招惹難以承受的災禍。
現在聽到拉米奇說竟然有人敢招惹金字塔,並且獲得了不少寶物,頓時他就心動了。
從金字塔裏面出土的寶物,想都不用想,寶物價值必定難以估量,都是數千年前的無上至寶。且他也能猜測的到,拿到寶物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定然是一些神祕高手。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竟然有人敢打金字塔的主意?莫非他們活得不耐煩了?或者說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那股神祕的氣機消弱了很多?”
張三行喃喃自語着,雙手不斷劃拉,體內道氣急速運轉,施展神通演算天機。
瑪雅麗三女和拉米諾等人見到張三行不說話,露出凝重神色,都不敢打攪,也不敢開口說話,生怕驚動了張三行。
他們看出來了,張三行肯定是在施展蓋世神通查詢某些事情,此刻萬萬不能驚動。同時他們朝着四周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暫時不要靠近,免得影響到了張三行思考重要問題。
“我雖然現在修爲大成,只要紫皇老祖不出,我就可以無視天下各門各派高手。但是金字塔那邊我還是招惹不起,若要探查,最起碼也需要得知更爲詳細的消息。”
張三行陷入到了沉思狀態,“非洲那邊應該指的是獸神族,黃帝曾和我說過,獸神族的開創老祖是戰神蚩尤。
現在那邊有了動靜,想必是蚩尤老祖開始復甦,或者是他遺留下來的本源開始復甦,如此我倒是可以去看一下,尋機奪取寶物。上次她也說去獸神族看看,此事未必和她沒有關聯。”
思考了許久,張三行停止各種手法,對着拉米奇道:“你說得這些消息對我有大用,那幾個地方都非同凡響,不是絕頂高手根本招惹不起。你沒有派人前去摻和,這是你的一個正確選擇。要不然一旦發生事情,你們家族肯定保不住,必定災禍不斷。
這些地方發生的事情你們只能夠打聽情況,暗中探聽消息,絕對不能涉險,不要想着富貴險中求這種事情,因爲你們根本付不起那種險背後的代價。這些地方,我也只能見機行事,根本不能貿然行動。”
“這麼危險?”拉米奇驚道。
“那是當然!”張三行鄭重道:“你且想想,金字塔聳立在那裏數千年,裏面的寶物肯定多的離譜,但是幾千年來,又有幾個人敢去尋找寶物?要麼就是死在了那裏,要麼就是拿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打不開金字塔。
雖說近些年有許多考古專家去探尋金字塔,他們這個舉動根本就是不知死活。金字塔沒有爆發神祕力量將他們殺死,這是他們的運氣。區區凡俗之輩也想得到超越自然的力量,真是笑話。
若是不出意外,那些參與考古的專家,他們的運氣已經終結,在不久的將來,肯定要全家死絕。有些東西可以招惹,可以探尋,有些東西萬萬不能招惹,看都不能看,更別說去挖掘了。人活在這個天地,在沒有超脫出去的時候,始終要被規則限制,沒有人可以例外。
比如光明教的教主和暗黑教的教主,他們都是紫皇高手,基本上已經天下無敵,縱橫全球不成問題。但是他們依舊只能盤踞一地,不敢隨便亂動,這就是一種無形的規則約束着他們。
這個規則有的時候是一種直接的力量,有的時候是一種莫大的因果,變化無窮,沒有一個明確的準則。金字塔那邊就有媲美這種規則的力量,那些紫皇高手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張三行帶着嚴肅的語氣告誡着這些人,讓他們千萬不要鬼迷心竅,免得後毀都來不及。
拉米奇等人聽聞過後,手心冷汗直冒,這才知道厲害。
“師,師傅,你剛剛說要去看看,這會不會有危險?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杜蕾拉關心道。
“你不用擔心,我自有手段和策略,不會冒險行事。”
張三行再次拍了拍她的腦門,“到了我這個境界,有的時候必須要探尋一些神祕的地方,尋找機緣,要不然很難取得大成就。我要想達到紫皇境界,需要很多機緣,這些機緣會以各種形式呈現。
有的高手因爲沒有抓住機緣,或者害怕機緣背後的危險,不敢行動,從而失去了晉升機會,終究一事無成。真正的高手,他們能夠準確判斷哪些機緣合該自己所得,哪些機緣不該招惹。
在機緣出現的時候,會伴隨大量考驗,伴隨無窮劫難。考驗過關了,劫難渡過去了,以後就能一番風順,反之亦然,這就是天地大道。你們還沒有達到這種層次,等你們到了這個境界的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一些天機。”
“恩!”五人似乎聽懂了一些,連連點頭。
“好了,不說這些事了,別影響到了心情。”
張三行笑道:“這次宴會是你們幾個精心佈置出來的,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免得浪費了你們的心思。”
說完,張三行從一旁拿起一些水果,端起一杯紅酒,走入人羣,和其他人交談了起來,融入到了這個宴會當中。
拉米諾見狀,急忙對着瑪雅麗五人道:“你們五個跟在張先生後邊,但不要太過靠近了,不要影響了張先生心情。若是張先生需要什麼,你們就上去伺候。可能在有的時候,張先生會和族人說一些關於大道的話題,這個時候你們就要認真聆聽。
張先生的爲人你們十分清楚,他講大道的時候不分時間場合,全憑性子和心情,來了興趣他就會講一些高深道理。我們無法確定他什麼時候會講,所以只能密切關注。
就像剛剛,他就和我講了一些四季輪轉大道,若是我沒有錄製下來,你們豈不是錯過了?這種事情你們萬萬不能錯過,必須要抓住每一個時機。且大道的講述也是要分機緣,機緣到了,他就會隨時講出來。
有的時候,機緣不到,他就算是想講一些高深大道給你們聽,也難以用更爲合適的詞彙描述出來,且你們也聽不懂。
你們五個都是聰明人,知道這裏面的奧妙和關鍵之處。你們自身有很多不足,要想彌補這些不足,那就只能多花心思,多用智慧,抓住每一個機會。一旦張先生離開了,那麼你們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拉米諾身爲一個大家族的族長,對於人心的把握非常精細。這番話講下來,瑪雅麗五人倍感受用,十分佩服。急忙跟在張三行身後,關注張三行一舉一動。
在前面的張三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然感應到了身後瑪雅麗五人。
但是他全然不在乎,也不去理會,自己玩自己的,看自己的,就當瑪雅麗五人不存在。
張三行身份高貴、神祕,拉米諾家族裏面的大部分人都有這個共識和認知。
剛剛礙於族長等人在和張三行交談,不好上去打攪。
現在他們看到張三行一個人端着酒杯朝着宴會深處走來,頓時心思活絡了起來。一個個急忙圍了上去,和張三行舉杯共飲,談天說地,拉近關係,希望能夠得到張三行的照顧和看重。
圍上來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十分好動,鬼點子也多。
對此,張三行來者不拒,連連共飲,和他們說說笑笑,不把自己當作外人,沒有一丁點約束感。他只覺得這些年輕人都是後輩晚生,自己和他們說說笑笑,也就相當於和自己的後輩打鬧。
當然,張三行也十分受用這種環境,覺得朝氣十足,彌補自己年少時一個人的孤寂感。
張三行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一直都在鄉下陪伴爺爺,根本沒有什麼多少歡樂童年。若不是有青梅竹馬葉紫陪伴,恐怕他早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見見外面的世面了。
張三行認真觀察着每一個年輕人,分析他們的心性。同時也偶爾說一些神祕的話題,宛如講道,看看這些人當中有沒有比較特殊突出的。
這種情況正應了拉米諾的話語,跟在張三行後面的瑪麗雅五人將張三行講述的道理暗記於心,留待日後慢慢參悟。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兩三個時辰,或許四五個時辰。
張三行才從這些年輕人當中走了出來,對着瑪雅麗五人道:“你們五個跟在我後面我這麼久,聽了這麼久,你們都有沒有一些感悟?”
對於張三行知道自己五人跟在他身後,五人沒有絲毫意外。現在聽到張三行這樣發問,有些尷尬,“師..師傅,我們稍微聽懂了一點點,但大部分都只是死記硬背了下來。這次你和族人說的太多,我們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參悟其中奧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