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淳於,有些事物是強求不來的。”梵清大清早醒來對秦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秦霈也不知道梵清到底是看出了什麼。這個梵清不是老妖精也必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她的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想,或許是她魯莽了,但,她也只能往那裏去想了。語氣略帶些硬邦:“知道。”
梵清見秦霈那彆扭的樣子就明白了她的口不對心,溫柔的撫摸着秦霈的腦袋,雅笑道:“淳於,萬事小心,千雪山上雪妖肆虐,你殺了它們的孩子,它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
“去吧。”
梵清背過身子,不去給秦霈解釋他爲什麼會知道。
秦霈抿緊脣,目光久久不從梵清身上離開。他居然能知道自己殺過雪妖,看來他確實有可能是來自那裏的人,拜他爲師也不知是對還是錯……
“哎?雲昭呢?”
閻痕通過一個晚上也終於知道了雲昭的名字。
“他下山了。”秦霈撒了個謊,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梵清,試圖在他眼睛裏找出一絲的異樣,但是結果是一片的清澄。他果然知道雲昭就是魔獸,看來那句提醒她理解的是一點不錯。
“下山了?”
“走的如此匆忙?”
秦霈知道自己這個藉口很蹩腳,但是她也沒必要跟外人多解釋什麼。
閻冥看出了秦霈眸子裏的不悅,板着臉對一旁的閻痕說道:“還不快走!”
他們已經走了。秦霈卻一直留在原地,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梵清的背影。
像是察覺到了秦霈的舉動了,梵清慢慢轉過身來,清冷的聲音綿遠悠長:“師父不走,這裏一切都需要我來打理,我此行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取完你想要的東西後你就重新回到這裏吧,你所想要學習的一切我都可以交予你。”
秦霈道:“明白了。”
這裏又只剩下梵清一個人。他果真如他所言,拿起隨身攜帶的帕子,輕柔的擦拭着高大的佛像,嘴裏一直呢喃着一段段耐人尋味的話語,聽不清楚是什麼,是經文還是其他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你之後確定要來找這梵清?’
秦霈冷笑道:“我也只能如此了,看他的樣子,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情。”
‘怎麼說?’
“今日他對我說的那句話你聽到了吧,他是在讓我放下心中的執念。”
‘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你現在只能在他身邊伺機試探他,看看他究竟有何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必須要搞清楚他與蓮心究竟有着怎樣的關係。’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蓮心來了?”
秦霈看着好像是隨口一問,雲昭卻聽出來了她話裏夾雜着的一股子耐人尋味的氣息。
不過,他不會笨到這樣就露出馬腳來。雲昭輕笑:‘你還要去幫我尋找我的主人,日後若有人拿那蓮心做文章,到最後害到了你我可就要後悔了,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你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身上。’
“放心,我不會讓蓮心成爲我的弱點。”秦霈姑且選擇相信雲昭的話。她現在也不想去多懷疑什麼。說實話,有一點她是很放心的,雲昭已經是她的魔獸了,他不能對她下毒手。
只要得到了冰凌花她就可以洗髓塑體,屆時修煉功法就可事半功倍。
‘你別想的太美了,冰凌花的藥效很強,以你現在的功力根本無法抵抗的住它強烈的藥性,記住,就是奪了冰凌花你也只可服食一片花瓣,說實在的,你連喫一片都夠嗆。’雲昭關心完秦霈還不忘諷刺她一兩句。
“……”
秦霈心裏琢磨,這冰凌花只有一種功效,就是洗髓塑體。而且實力越強身體就能吸收更多的力量。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她可以將那冰凌花好生養着,等她修煉到更高級別的時候再服食一次……
雲昭一眼就瞧出了秦霈那烏七八糟的“壞心思”:‘你想太多了,冰凌花爲何珍貴除了它開花極慢外還有一點,就是它不能有一點點的損傷,你摘下一片後整朵留在雪裏的冰凌花都會消失,冰凌花只有一盞茶的保存時間,你不要妄想去栽種,這種花是養不起來的,它必須要有靈泉水灌溉它的根莖,還有亙古不變的極寒之溫。’
‘以你現在的條件不過也就只能勉勉強強達到了一個恆溫的條件,你還妄想能夠栽種冰凌花?’
秦霈如此只能作罷。就別說其他的條件了,光是冰凌花壽命維持一盞茶以上的時間她都無法做到何況是讓它一直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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