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店內的生意怎麼樣?”
“很好,我打算過幾天再招幾名員工,因爲實在是忙不過來。”
“不錯嘛,多招幾個吧,千萬不能讓你們兩位大美女太累啊,累壞了我會過意不去的。”
“你還會心疼人哈。”
“廢話,那是肯定。”
“那你也常來這裏看看。”
“我這不是要工作嘛。”
“真搞不懂你,都是大富豪了,還要去做什麼保安?”
“嗯,我要是說我喜歡做保安這份神聖的工作,你一定不會相信是吧?不過呢,人總要找點事情充實一下自己,你以爲我像那些公子哥嘛,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去夜店逍遙自在。”
“思想境界不錯嘛。”
三人聊了一番之後,這時藥膏已經煎制好,李飛帶上它,前往琴妮留下的酒店地址。
“你還真的敢來。”琴妮打開房門的剎那,非常驚訝。
“爲何不敢,你又不是喫人的老虎。”
“你就不擔心我會殺了你嗎?”
“我相信你暫時不會的。”
“你就對自己這麼自信?”
琴妮突然欺身向前,手掌驟然出擊,在李飛的脖子處化掌爲爪,扼住了他的咽喉。
“爲什麼不躲閃?”
“因爲我相信你不會拒絕它們。”李飛揚了揚手中的藥膏。
“這是什麼?”
“可以幫助你恢復容貌的。”
“如果你做不到,膽敢戲耍我,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那如果給了你驚喜,是不是放我一馬呢。”
“那也不可能。”
“這麼說,我橫豎都是死嘍。”
“沒錯。”
“不過我覺得活下去的希望還是比較大的。”
“爲什麼?”
“因爲我覺得你對我的態度較之以前,好了許多,不如給你講個笑話吧。”李飛邪魅一笑,“今天好大的雪,記者街頭採訪:大媽,你覺得暴風雪給您的生活帶來了什麼影響?大媽說:影響的太大了!先就是你得看清楚,我是你大爺哈!”
“……”
儘管琴妮沒出笑聲,不過從對方那花枝亂顫的嬌軀不難判斷出,對方在強忍着笑意,不過很快,那雙眼眸很快又變得冰冷起來。
她必須要清楚地認識到,面前的這位騷年,是師兄花浪子的仇人,自己終將是要將他解決的,所以,要儘量與其保持距離,不能對他產生任何的好感,一絲也不行。
“琴妮,你真的打算一直讓我在外面待着嗎?”
“進來吧。”琴妮轉身朝房間裏走,身後跟着李飛。
“你的面紗是自己摘,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琴妮隨後便將面紗摘落,立刻露出一張猙獰恐怕的面容來。
那一道道數不清的紅色刀傷與光潔白皙的額頭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見了,不忍心也沒有勇氣再瞧第二眼。
“你不害怕嗎?”琴妮現李飛的眼神並非像別人那樣閃躲。
“爲什麼要懼怕。”李飛眼神閃爍着誠摯,“你的面容就像是收到損壞的藝術品,我要做到的是努力將他修復。”
“你幹嗎對我這麼好?”
“男人善待美女,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我是你的敵人。”
“我的敵人是你的師兄花浪子,你是好人,如若不是,又怎會不忍心拒絕師兄,從而前來尋仇呢!”
“我不是壞人,我可是殺過很多人。”
“那不管我的事,總之,從現在開始,你在我面前,要乖乖的。”
“你做夢!”琴妮現李飛是越來越大膽了。
“病人在醫生面前必須要聽話,至於尋仇的事,以後再說。”
儘管面對着渾身殺氣的琴妮,可是李飛卻沒有一絲的害怕,反倒是笑吟吟地講着道理。
“坐好了,我要開始爲你抹藥。”
李飛打開裝着藥膏的瓶子,帶着幾分命令的口吻說道。
琴妮鬼使神差地選擇了順從,任憑李飛那沾滿不知名藥膏的手在自己的臉龐上輕柔地滑動着。
她一動不動地盯着這個騷年看,心中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想法。
李飛應該不算是一個壞人吧,畢竟師兄花浪子的德行她十分瞭解,要說他是壞人,簡直是侮辱“人”這個詞,他是十足的不可饒恕的惡棍,準確地說,他就是一個惡魔!女人心中的惡魔,不過作爲同門師兄妹,她必須要爲師兄報仇,這是他們隱門的規矩,琴妮是隱門中人,所以她不得不遵守這條門規。
“琴妮,你的師兄還好嗎?”
“他的右臂被你廢掉了,你說他會好嗎?”
李飛嘆息:“沒錯,我這是爲民除害,很可惜,當時沒能要了他的狗命。”
琴妮冷顏:“李飛,我是他的師妹,你在我面前這麼說合適嗎?”
“有什麼大不了,就算是在你們師傅面前,我也一樣會說。”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師兄的胳膊被我接上了。”
李飛驚詫不已,想不到琴妮竟有如此本事,他搖了搖頭:“你這是助紂爲虐啊!”
“難道我要見死不救嗎?”琴妮聲音冰冷地回應,“還有,我做什麼事,不要你來過問。”
李飛非常無奈:“看來將來中海市還會面臨腥風血雨。”
“還有一個對你而言算是不太好的消息,師兄他目前正在修煉更高深的邪功,等他再次出山時,將會變得十分的可怕。”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琴妮不明白李飛在什麼神經。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饒我一命嘍,讓那個虐花惡魔親自解決我。”
“我……我可沒這麼說。”琴妮白了李飛一眼,“我的意思是,即便你從我的手中逃脫,依然會有人前來收拾你。”
“那豈不是很好,正愁找不到那個老傢伙呢,下一次再讓我碰見他,一定要這個老色鬼從地球上消失。”
“看來你對自己的本領很自信。”
“琴妮,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心治療,別想着跟我較量。”
“我看是你怕了吧。”
“就算是吧。”
“看,怎麼樣?”李飛將琴妮整張臉都塗抹完畢後,問向對方。
琴妮看向鏡中的自己,那張臉上塗抹着綠色的膏藥,跟阿凡達似的。
“不怎麼樣。”
她心中暗想,這藥真的有效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