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死救你,咋就成了混蛋?”
“你幹嗎象色狼一樣抱着我啊?”
孟菲兒羞澀萬分,李飛竟然一隻手託着她的屁屁,另一隻手掌則肆無忌憚地搭落在她胸前。
“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啊,我站着沒動,你自己落在我身上。”
“那你不會抱其他部位嗎?”
“好的。”李飛笑吟吟地將手掌由孟大美女的右胸轉移到了左胸。
“大色狼,大混蛋,快將我放下,這是在外面呢,又不是在房間裏。”
“好吧。”
李飛一鬆手,孟菲兒直接一屁股摔落在了地上。
“李飛,你……”孟菲兒氣得貝齒緊咬。
這個該死的傢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一下子將自己摔了下去。
“孟大美女,有何吩咐?”
“你是故意的吧?”
“我保證不是故意的。”李飛豎起了右手,“你功夫這麼厲害,我以爲你能自己跳落在地上,誰想到你居然屁股着地。”
“我看你就是欠扁,是不是皮肉癢癢了,要不要幫你撓撓?”孟菲兒邊說邊握起了粉拳。
李飛調侃着:“是啊,渾身癢癢,你幫我撓撓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孟菲兒粉拳來襲,卻一把被李飛捏住,隨後她整個人措手不及地栽在了他的胸膛中。
“你受傷了。”
孟大美女原本是想嬌叱李飛的,可是卻從他的身軀上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她的內心不由湧出了深深的愧疚之意,之前的一番打鬥,自己基本上是被意念術士所控制住,剩餘的幾名高手,全是李飛一人所對付。
那雙俏眼望向對方,心裏不由說了一聲:“真是一個小傻瓜。”
李飛有一千個逃跑的機會,但是都選擇了留下,哪怕時刻都存着死亡的危險。
他只不過是爲了救自己,再無別的念頭,因爲那些國外的隱門高手,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孟菲兒。
無論是音波功、穿牆術還是血分身,輪番重創着李飛,現在還保持着清醒,不得不說,這傢伙本身就創造了一個奇蹟。孟菲兒不得不承認,她的實力,早已比不上李飛的強大了。
不管怎麼樣,她的心裏還是充滿了感動,這個混蛋,有時候嘴上會氣得你半死,但是關鍵時刻總會挺身而出,不管身處何種險境,都會想盡辦法救你出來。
“明天我要去平安公司買一份人身保險了,認識你,我隨時都有可能掛掉啊。”李飛半開玩笑地說道。
孟菲兒表示歉意:“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要不以後咱們還是不見面了吧,我不想將你引入到危險之中。”
“那怎麼能行呢,萬一回頭你老爸老孃回頭找不到你,還不殺了我。”
“放心吧,不會吧,他們都是好人。”
“你的事情不打算向孟叔叔彙報一下嗎?”
“由於爸爸職位的特殊性,我不能主動聯繫他,只有等他聯絡我。”
“好吧,看來能保護你的人依然還是我了。”
孟菲兒撅着嫣紅的兩片芳脣:“你看上去很勉強嘛,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纔不需要你保護呢。”
“跟美女待在一起怎會勉強呢。”
“你幫我修一下房間吧,家已經被那幾個該死的混蛋弄得千瘡百孔了。”
孟家的房間凌亂不堪,隨處可見破損之處,不忍直視。
李飛頓時頭大,有沒有搞錯,自己也不是萬能的神人,什麼都會。
不過孟家目前的狀況,確實不能住人,一是由於上次打鬥中被破壞了不少,二是因爲萬一意念術士他們再找上門來,恐怕會對孟菲兒極爲不利。
李飛提議:“今晚跟我走吧。”
“去哪裏?”
“一個神祕的地方。”
“酒店也算神祕嗎?”
真是個小色胚!孟菲兒覺得,這個時候,李飛帶自己走,無疑將是開房。
“誰說我要帶你去酒店了。”
“那會是?”
“去了你自然知道了。”
隨後,李飛載着孟菲兒,駕車前往一棟郊外別墅,因爲李飛對雞公山的開,取得了巨大的經濟效益,對中海市旅遊業做出了特殊貢獻,所以之前市領導送了他一套別墅,他很少入住,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別墅的位置。
“到了。”李飛將車停在了院落後,跳下了跑車。
“這是你的?”孟菲兒望着莊園般漂亮的別墅,深感不可思議。
“那當然,要不然誰會這麼好心讓咱們住呢。”
“誰說咱倆要在這住了,是我一個人。”
李飛故意嚇唬着:“那好,你在這裏吧,我走,不過告訴你哦,這附近有鬼,你注意點。”
“騙誰呢?”
“愛信不信。”李飛跳上了跑車,“晚安。”
“哎……等等我!”孟菲兒攔住了李飛。
“還有什麼事嗎?”
“你不能走……我怕……”
“怕什麼?”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要陪我。”孟菲兒從小就害怕鬼,聽剛纔李飛那麼一說,心中緊張極了。
“不行,我又不是做鴨子那行的。”
“哼,小色鬼,你想一哪去了,我只要你陪我壯膽,萬一真的有鬼咋辦,我會害怕的。”
“你一個隱門高手還會害怕什麼鬼嗎?”
“可是我是一個女孩子。”
“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別太得寸進尺,能跟我待在一起就是好處。”
“這別墅的環境還不錯。”
“喜歡的話,最近暫時就在這裏住下來。”
“這可是你說的哦,收不收房租。”
“嗯,一晚上一百萬。”
“敲詐,一分錢也沒有。”
“那你就準備好以身相許吧。”
“想得美。”
“小色鬼,大壞蛋!”孟菲兒懶得繼續跟李飛打情罵俏:“我先去洗澡了,待會兒見。”
隨後便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裏突然傳來了孟菲兒的驚叫聲:“啊……”
難道說她又遇到了什麼危險?李飛來不及多想,朝着浴室疾奔而去,立刻破門而入。
剛進入到房間,只見孟菲兒便蹦到了他的懷裏。而且是光着身子,渾身上下一線不掛。房間裏並無他人,就算是李飛開啓了透視眼,依然沒有現任何人的蹤影。
“你大驚小怪什麼?”
“有……蟑螂。”
孟菲兒一隻玉手環繞着李飛的脖頸,另一隻手則指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