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見銅甲屍又是兩拳齊,重拳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凌宵的雙腳,萬鈞力量直接讓後者的身軀向上飛了起來,像是捆綁着飛毛腿導彈似的。 .
“啊!”
天空中傳來凌宵驚慌失措的聲音,他的身軀正急上升,不遠處,一個美眉望着明晃晃的陽光,剛撐開手中的遮陽傘,就見一道身影急地從上空落下,嚇得她將傘一扔,轉身就跑。
身後,凌宵已坐着的姿勢落在了地面上,不,準確地說,是落在了那遮陽傘的傘尖上。其它人見狀,不覺瞠目結舌,看着都覺得很疼,很疼……
“主人,我的身手怎麼樣?”地面下,銅甲屍不由得意洋洋地問道。
李飛誇讚着:“完美,驚豔。”
畢竟凌宵也是不凡之人,卻被銅甲屍跟耍猴似的,教訓的那麼慘。
銅甲屍哈哈大笑:“要不是怕嚇着別人,我定竄出來將那小白臉打傻。”
自從出了僵濟島,他的興致一直很高漲,也許之前在谷內是憋得太壓抑了。
“鄉巴佬,你在誇誰完美驚豔呢,是不是在說本姑孃的身材。”
蘇美美並未現銅甲屍的存在,她隨意擺了兩個譜斯,引得周圍男生垂涎欲滴,雙目放光。
銅甲屍說道:“主人我太羨慕你了。”
李飛搖了搖頭:“羨慕啥啊,被美女纏身,可是一件煩心事,尤其是被多個美眉糾纏,你恨不得分身。”
“鄉巴佬你腦子是不是傻了,在那自言自語什麼呢?”
蘇美美走上前,“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快被姓景的煩死了。”
“公子哥送你花你總該給個面子嘛。”
“本姑娘貌美如花,還缺花嗎?”
蘇美美翻了李飛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從來都沒有送過人家一朵花。”
“送花太俗了。”
“姓李的,你他娘用的什麼邪門功夫對付老子的?”凌宵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兒熊熊一個,爹熊熊一窩,你爹是傻比,所以你也是個傻蛋,一心認爲是我對付你。”
“你罵誰呢?”
凌宵氣得差點沒吐血,李飛居然一句話罵了他爺倆,罵自己是笨蛋,罵他老子是傻比。
李飛回道:“罵的就是你,跟你爹一個德行。”
“你是不是想死。”凌宵面**狠,“我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你。”
咚!話音剛落,他捂着褲襠的手便被什麼東西重重地砸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昏厥了過去。
有些眼尖的學生終於瞧清楚了,他們現在凌宵剛纔所站的位置,驟然冒出一柄巨大的金錘,以極快的度襲擊過後,便剎那間消失了,難道地底下藏着人?真是奇怪。
李飛搖晃着腦袋:“你這是在親身示範怎麼昏死的嘛。”
“嘻嘻,真是太有了,這傢伙竟然會自己抽瘋。”
蘇美美走到凌宵面前,抬腳踢了踢,李飛看着小蘿莉的撩陰腿,也是醉了,還好凌宵是處於昏厥中,否則非痛的嗷嗷亂叫不可。
“你先回教室上課吧,我要去找梅馨老師處理點事。”
“那好吧。”蘇美美轉身離去。
李飛則直奔梅馨的辦公室而去,一路上,遇見金二皮騎着自行車,在校園裏慢騰騰地晃悠。自行車後面幫着一塊木牌,上面扭扭曲曲寫着幾行字:高價收購空虛寂寞冷,手腳冰涼,急需溫暖的女生。
見到李飛,金二皮立刻笑臉相迎:“飛哥!”
李飛指了指木牌:“你這唱的是哪一齣?”
“嘿嘿,找需要溫暖的女孩子。”
“缺愛了?”
“是啊,求飛哥介紹。”
金二皮不敢將凌宵命令自己的事情如實道來,馮坤、甄勝男無緣無故地失蹤,他感覺這件事情一定跟凌宵有關,所以自己一定要討好凌大少,免得落得跟前者一定的下場。
“你這麼帥,一定會有很多女孩主動送上門的。”李飛拍了拍對方肩膀,鼓勵道。
金二皮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那是自然,在吉澤大學有兩大校草,你第一帥,我第二。”
“行了,少拍馬屁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李飛跟金二皮辭別後,很快便來到了梅馨老師的辦公室。推開門,他率先打起了招呼。:“梅馨老師好!”
“你來了。”梅馨面露微笑,剛站起身,突然花容失色,昏了過去。
李飛一個箭步衝上前,在美女教師倒地之前將她扶住,然後抱到了沙上。自己長得有那麼嚇人嗎?一照面就將梅馨嚇昏了。
他不經意一回頭,終於恍然大悟。只見地面上,露出半截銅甲屍的身體,手裏握着兩把金錘,樣子既滑稽又驚悚。
可能對於李飛而言,這樣的場景有點搞笑,但是對於他人來說,絕對是驚悚恐怖片的情景,不昏死過去纔怪呢。
“不是讓你老實在地下待着的嘛,怎麼又冒出來了。”
銅甲屍兩眼放光,笑嘻嘻道:“出來看看美女。”
“這個也是我馬子。”
“主人,不是我說你,怎麼是個美女都是你的人,我不服。”
“你不服也不行啊,剛纔沒聽我的同學說嗎,吉澤大學我最帥,他第二。”
“他那是睜眼說瞎話,你第一帥,我第二,他是倒數的。”
“那還是我比你帥對不對?”
“算是吧。”
“你現在先將頭縮回去,待會兒又亂嚇人。”
“那好吧。”銅甲屍說完話,地面上已失去了他的影子。
接下來,李飛開始人工呼吸,要將梅馨救醒。地面下,不時傳來一陣響亮的咽口水聲。沒過多久,梅馨從昏睡中醒了過來,望瞭望辦公室的地面,沒有任何異常,她不禁面露困惑:“真是奇怪。”
“哪裏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剛纔在辦公室裏望見了一個怪物,只有半個身子,手裏握着一對金錘。”
李飛微笑道:“別害怕,梅馨老師,那是我的殭屍奴僕,他沒有惡意的,只不過是你的美貌吸引了他。”
“殭屍奴僕?”
梅馨的頭都大了,她很顯然不相信這種說法,“別開玩笑了,殭屍怎會聽你的話。”
“你不信?”
“當然不信嘍,你以爲你老師我的智商很低嘛。”
“那你可要瞧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