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青喫了虧,呂蟈趕緊出頭,口中罵罵咧咧道:“連張局長都敢打,今天你要是能站着從這裏離開,老子管你叫爹!”
呂蟈恨恨地罵着,突然抬腿,而後狠狠地一腳飛踹過來,而李飛不進反退,用肩膀重重地撞擊到了呂蟈。 .巨大的衝擊力讓對方直接飛到了牆壁上,然後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呂蟈從嘴中啐出一口鮮血,火冒三丈地吼道:“靠,還敢還手,老子一定弄死你!”
張青正想跟着一起動手,眼睛的餘光一瞥,卻意外地現外面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凌宵。
他開口吩咐着:“呂隊長,這小子就交給你了,我先出去一趟。”
呂蟈從地上爬起身,回道:“張局,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搞定他。”
擦,李飛啞然失笑,妹的,都快被虐成渣了,竟然還這麼喜歡吹牛皮,這年頭,難道不吹牛會死嗎?
出了審訊室,張青面露笑容地說着:“凌大少,人,已經替你抓到了,要不要你親自審訊一番。”
“不用了。”出乎張青的意外,凌宵竟然當場一口回絕,他哪裏知道,凌宵此刻對李飛的心裏已是有了陰影,之前數次較量,已經讓其深深害怕。
對於手下敗將,通常是有兩種結果,一是表面上懵比了心裏卻不服氣,二是從內心感到極度的害怕,凌宵對於李飛便是第二種,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審訊室外徘徊老半天了。
“我相信張叔叔你會替我好好教訓他的。”
“那是自然,這混蛋鬧出這麼大動靜,還能讓他有好日子過?”張青擦了擦脣上的鮮血,“就在剛纔,還敢對我出手。”
“我早說過,這傢伙很難對付,不要跟他輕易出手。”凌宵面露困惑,“只是不知道張叔叔你是怎樣將他帶回警局的。”
“李飛有同黨被我們捕獲,他爲了救同夥纔跟我們到這裏來了,不得不說,這傢伙似乎還是挺仗義的。”
“仗義個屁!”
凌宵顧及不上張青的面子,破口大罵,此刻他一點也不能聽到有人說李飛的好話。
張青顯然也意識到了表達不當,別人都家破人亡了,你還在這裏誇讚罪犯,於是不禁賠笑道,“沒錯,那個李飛就是王八蛋,既然他自投羅網,我們就讓他生不如此。”
“你們有沒有搜尋到我父親的下落。”
“暫時還沒有。”
“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喫的,辦事效率這麼慢。”
凌宵着急地斥責道,因爲心頭火燒火燎,加之從小便囂張跋扈,所以言語更像是領導在訓斥下屬。
張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暗想,草泥馬的,小兔崽子,如果不是你父親的緣故,你算哪棵蔥,竟然敢當衆訓斥老子。老子好歹也是個警局的一把手啊,外面站着這麼多下屬,你特麼不知道給我留一點情面嗎?
由於他還不知道凌自強的死活,所以張青不便跟凌宵翻臉,依然訕訕作笑:“凌大少請息怒,你是知道的,淩氏集團規模這麼大,數百棟建築物,而且皆化爲廢墟,要在其中找出一個人來,那無異於大海撈針,不誇張地說,比登天還難啊!”
凌宵冷哼了一聲:“這個我不管,總之對於我爸爸,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放心吧,凌大少,自強兄吉人自有天助,一定會沒事的。”
張青話剛落音,一個警員便臉色沉重地走了過來,彙報道:“張局,凌總他……嗯,人已經找到了。”
“在哪裏?”
張青、凌宵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都以爲凌自強還活着。
“已經送往殯儀館了。”
“什麼?”
這個消息,無論是對於張青還是凌宵都算是晴天霹靂,因爲凌自強的死,對於前者,意味着背地裏少了一棵搖錢樹,對於後者,損失則是更爲慘重,他的富二代人生從此畫上一句號,也許卡裏依然有着不少錢,但是在外面就沒那麼風光了,不會再有很多人給他面子,看他臉色。
凌宵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臉色不禁變得鐵青,怔怔地,癡呆一般,一時間道不出半句話來,而張青真想抽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剛說完吉人自有天助,這邊就得到了凌自強身亡的消息,哎瑪,真特麼是烏鴉嘴啊!
空氣陷入到短暫的沉寂中去,半響過後,張青才喃喃開了口:“凌大少,節哀順變。”
他輕輕拍了拍凌宵的肩膀,安慰道。
“張叔叔,我不希望在世上見到李飛這個人。”
凌宵的意思很明顯,李飛要麼坐一輩子牢,要麼乾脆處死。
“嗯,我答應你。”
張青點了點頭,之所以要懲治李飛,倒不是因爲幫助凌宵,而是因爲要出自己心中的惡氣。
談話間,審訊室裏不是傳來乒乒乓乓拳**錯之聲。
張青笑道:“姓李的正捱揍呢。”
凌宵當然知道憑李飛的身手絕對不可能喫虧,於是冷哼了一聲道:“未必,我看是你的人在被打吧。”
“怎麼可能,呂隊長的身手在咱們局裏可是數一數二的。”
張青覺得剛纔呂蟈的喫虧,倒不是因爲實力的懸殊,而完全是因爲疏忽大意所致。
“嘭!”
他的話剛落音,一個人連同鐵門跌飛了出去,那人正是他口中最能打的呂蟈。
“張局長,我……我給你丟人了。”
呂蟈連連吐血地說道,臉上又青又腫,看樣子被扁的很慘,張青非常無語,覺得自己尷尬至極,剛誇完呂蟈,對方就被人打的五彩斑斕,一雙眼睛被爆成國寶級的熊貓眼。
凌宵又是一聲冷哼:“張叔叔,我沒有說錯吧,對付李飛,永遠不要掉以輕心。”
“多謝凌大少提醒,我記住了。”
張青很不爽地揮了揮手,“你們幾個,都進去,將他往死裏打!”
“是。”
走廊外,七八名警員手持電棍,6續走進了審訊室。
“張叔叔,我先走了。”
“凌大少,你要去哪裏?”
“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不過你放心,終有一天,我還會再回來的。”凌宵說完話,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