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飛便被帶到了另一間審訊室,他剛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座椅上,屁股上便瞬間被紮了一下,心中頓生不妙,那感覺,像是被銳利的針尖刺中。 .
這一定是個陰謀,要不然完全沒有必要換房間,他想不到自己竟然大意失荊州,陰溝裏翻船。這也怪不得李飛,主要是他沒曾想過,這裏的警員會如此的無恥,竟然用這般無恥齷齪的手段。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耳邊響起了呂蟈那得逞的笑聲:“小子,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還怎麼猖狂。”
沒過多久,李飛便陷入到昏厥中去,原來,這個座椅並不普通,儘管從外觀上毫無異常,然而在座墊下方卻裝有特殊開關,人只要坐上去,便會有針尖刺過來,隨之注射安眠成分的液體。通常警員對付不了的罪犯,往往便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法來應對,成功率很高。
“跟我裝啊!”
這個時候,呂蟈竄上前來,用警棍在李飛的身上狠狠地揮舞着。
“砰砰砰砰!”
泄憤般地打個不停,剛纔他被李飛教訓的那麼慘,現在終於抓住機會狠扁一頓,幾分鐘過後,呂蟈終於打累了,停下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隨機走出房間,來到一間關押室。
“二牛,想不想減刑啊?”
“想,當然想。”
被稱作二牛的傢伙,年紀大約三十歲上下,身高一米八多,體型壯碩,胳膊比正常成年男子的大腿還要粗,濃眉大眼,眼神陰鬱,臉上不時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二牛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着:“上刀山下火海,願爲呂隊長效力。”
呂蟈其勾了勾手:“跟我來。”
儘管剛纔痛扁了李飛一頓,但是雞肚小腸的呂蟈並不甘心,他決定讓二牛去對付李飛,讓其痛不欲生。反正張局長對李飛也是恨之入骨,所以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教訓這小子,都不爲過。
“呂隊長,這是要將我帶到哪裏去啊,該不會是要爲我擺鴻門宴吧。”
二牛邊走邊詢問着,心中暗道,自己犯了好幾起搶劫,警察會這麼好心,要給自己機會?除非呂蟈的腦袋是被門縫擠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呂蟈邊說邊將二牛領到了審訊室,指了指昏坐在椅子上的李飛,嘴角浮現一抹歹毒的笑意。
“上了他。”
“啊!”二牛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巴,儘管自己是個壞人,但是有分寸的壞人,對於男人,他喜歡用拳頭,而非是用暴力來做別的事。他又不是什麼男同的斷背,讓他對別的男人做那種事,實在是令人作嘔。
呂蟈頗爲不悅地瞪了瞪眼:“啊,什麼啊?”
二牛攤了攤手,如實道來:“我只上過女人啊,男的怎麼來,這口味有點重。”
“這機會你不要是吧,那我讓給別人算了,你給我回關押室去。”
“別別別。”二牛趕緊制止,“呂隊長,你說話當真?只要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就會給我減刑?”
“沒錯,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二牛面上的表情變化不停,他猶豫不決,內心陷入到矛盾的抉擇中去。
暴力對付李飛,會得到減刑的機會,若不然的話,自己又將是多年的光陰在牢獄中度過。
“快點,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呂蟈不耐煩地催促道,“待會兒等着小子醒了的話,你就不好對付了。”
“呂隊長說笑呢,就他這小塊頭,老子一手指就能將他捏碎你信嗎?”
呂蟈不由分說地踹了對方一腳:“不吹牛比你能死啊,這小子若是好對付,還用的着你?老子的臉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二牛聽到這話,默默地望着呂蟈,心中咂舌不已,呂隊長被打的這麼慘,是昏迷中的這個小子乾的?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呂蟈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對方,原來是剛纔被他揍慘了。
“放心吧,呂隊長。”二牛拍着胸膛保證着,“我一定會盡力而爲,不讓你失望的。”
“那就趕快吧。”呂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希望你能令我滿意。”
隨意便轉身離去,將審訊室的大門從外面關上。
張青在走廊外左右徘徊,考慮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傷勢,這時候,一位身着警服的冷豔美女走了過來,掏出警官證,直截了當地介紹着:“我是中海市警局的戚警官。”
戚曼琳在言語的同時,心中納悶,爲何呂布突然消失不見。
剛纔還分明跟在自己身後的,真是太奇怪了。
“我要見李飛。”
“恐怕這不方便。”張青笑道,“想不到你的消息倒挺靈通。”
“不靈通的話還是警察嗎?”
“戚警官,如果你是來做客的,我舉雙手贊同,但若是爲李飛的事而來,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張局長,李飛是中海市人,按照規定,我理應將他帶回去審訊,你作爲警局局長,不該不會明白這個道理吧。”
“你只不過是普通警察,沒有這個資格跟權利。”張青冷哼一聲,“除非你們陳局長有令,要不然我們這邊是不會放人的。”
“那你等着。”
戚曼琳掏出手機,很快便撥通了陳昇的電話:“陳局長,李飛在東江市犯了事,要不要將他抓回來審訊。”
陳昇剛想說,抓什麼抓,直接將飛少放了得了,但是突然轉念一想,以戚曼琳的性格,要抓李飛的話,根本無需向任何人請示,看來是有人要阻攔她帶走李飛。
於是陳昇刻意清了清嗓子,無比威嚴地命令着:“既然犯了罪,當然要抓回來,決不能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逃出法網。”
他的話通過揚聲器傳出來,擲地有聲。
“將電話給我。”張青示意戚曼琳,然後說道,“陳局長,我是東江市的張青。”
陳昇在那頭哈哈笑道:“老張啊,戚警官在你那邊,她性子有點急,沒有冒犯你吧?”
“沒有沒有。”
“戚警官呢年紀尚輕,脾氣有點直,如若有得罪的地方,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不過呢她做事還是挺遵紀守法的,工作上兢兢業業,你看,一個女孩家跑到外地來轉移罪犯,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男同志處理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