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半空中的白開欣嚇得大呼小叫,魂飛魄散,他覺得自己必死無疑,而且將被摔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尼妹,本來約好晚上要再去主題酒店跟英吉利的公關美妹滾牀單的,看來只有等到下輩子才能實現了。
“砰!”他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然而很快現了不對勁,這地面在動,四處打量,才察覺自己落在了恐龍背上。
下面依舊是幾十米的高空,驚得白開欣心驚肉跳,雙膝軟,當場癱坐下去,絲毫不敢動彈,唯恐一個不慎,摔落下去。
鵬羽龍扇動翅膀,向上飛去,很快便出現在了李飛所站立的窗戶邊,與其保持不到一米的距離,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此刻,白開欣嚇得魂兒已經丟了一半。
“好不好玩?”
李飛手一探,將白開欣揪了起來。
鵬羽龍則心有靈犀地朝下飛去,他們配合的是相當默契,將白開欣當猴耍。
“不好玩,飛哥,你放過我吧。”
白開欣臉色煞白,渾身上下篩糠般地抖動不停。
此時,他的雙腳懸空,只要李飛一撒手,他必然會當場摔落下去。
“我的寵物還沒玩夠,所以你就盡情滿足它的玩心吧。”
李飛說完話,手便鬆了開來,白開欣再次墜落下去。
“啊!”,半空中傳來他的慘叫聲。
砰!他再一次落到了鵬羽龍的背部。
儘管暫時安全,白開欣依舊嚇得夠嗆,萬一鵬羽龍沒能接住自己,那他一定會被活活摔死。
當鵬羽龍再次揹着白開欣出現在李飛面前時,後者哆哆嗦嗦地求饒:“飛哥,飛爺爺,你放過我吧,之前不該跟您老人家作對。”
“還想玩嗎?”
“真的不想了。”
白開欣心中暗道,從始至終,我也沒要玩啊。
“那你看着它。”
李飛將白開欣拽回到房間內,指了指跟自己同處於一道水平線上的鵬羽龍。
他決定通過鵬羽龍,攫取到白開欣頭腦中的部分信息。
“看它做什麼?”
“不看的話,就將你拋下去。”
“別,我沒說不看,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白開欣急忙答應下來,現在對李飛的話,根本就不敢說半個不是。
他不覺向鵬羽龍望去。
沒過多久,李飛便捕獲到了白開欣腦海中的信息,不禁大喫一驚。
原來要整蘇曼曼的人果真是這個傢伙,真是無恥之極!想不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會用如此齷齪的陰謀來對待一個小女生!
他冷冷地開了口:“白副總,你是不是還惦記着文若英呢?”
白開欣聽到這話,登時心頭一慌,靠,李飛怎會知道文若英的。
他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了,不可能讓外人知曉的,姓李的怎會突然提及這個名字。
難道他真的掌握了什麼線索?
白開欣惴惴不安地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文若英是誰,不認識。”
李飛不緊不慢地說着:“看來白副總還挺健忘的,那我就幫你提示一下,英吉利公司。”
白開欣聽到這話更是驚得渾身一顫,看來李飛不僅知道文若英的存在,還了解到對方所在的企業,簡直就是瞭如指掌,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承認。
他很不耐煩地回應道:“英吉利公司師門雲海集團的競爭對手,我是知道的,那有什麼問題,至於你剛纔提及的什麼菲的,我根本就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那就繼續提醒你,金至尊主題酒店。”
白開欣驚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內心的震驚之情了。
妹的,姓李的怎會了解這麼多,就好像他在酒店房間裏一樣,難道這小子跟蹤自己了?
不管怎麼說,一定要堵住對方的嘴。
他湊上前:“李飛,你需要多少錢,五十萬夠不夠。”
李飛微笑着搖了搖頭。
“八十萬。”
“一百萬。”
白開欣從文若英那裏纔得到兩百萬,給李飛一半,已經很不錯了,誰料對方竟然無動於衷。
“一百五十萬,不能再多了。”
李飛依舊無動於衷。
“兩百萬。”
白開欣疼的心在滴血。
面對這麼多錢,李飛不爲所動,反倒是調侃着:“喲,白副總,你這麼慷慨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到人的祕密。”
“我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白開欣裝的很正義的樣子。
“你這個老狐狸,若不是藉助鵬羽龍,還真難一時半會兒查出你的陰謀。”
白開欣聽到這話,頓時心一涼,難道說剛纔那隻鵬羽龍是不凡之物,跟其對方,便會泄露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祕密嗎?
在他們談話之際,雲海集團的董事長凌誠海以及公司的其他高層人員已經出現在了會議室,並通知白開欣前往。
李飛、戚曼琳跟隨着白開欣來到了會議室。
期間,李飛打了一個電話:“皓南,你現在去做一件事情……”
“閒雜人員不得入內。”
一個老總見出現陌生面孔,不禁提示着。
像這種高層機密會議,連中層管理人員都沒有資格參與,更別提陌生人了。
“沒關係,自己人。”
凌誠海望着李飛,一臉和善,笑吟吟地開口道:“李先生。”
李飛微笑回應:“鴻老爺子。”
然後向蘇曼曼眨了一下眼,做出一個搞定的手勢。
美女總裁驚喜往外,難道說李飛已經調查出了事實的真相?那未免也太快了吧。
蘇曼曼驚奇地問道:“凌董,你們認識?”
“沒錯,說來話長,他還是我的恩人。”
“李飛這次過來是爲了幫助我調查客戶資料泄密的事情。”
“有李先生的幫助,相信事情會將水落石出。”
凌誠海邊說邊邊望向白開欣,下屬的鼻青臉腫多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今天我要向各位公佈一件事情。”李飛環顧四周。
其中一個老總不服氣地說道:“你誰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不得放肆,李先生是我的恩人,同時也是雲海集團的恩人。”
凌誠海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呵斥着對方,一臉威嚴。
“對不起,凌董。”
隨後那個老總畢恭畢敬地站起身,向李飛表示着歉意:“李先生,剛纔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