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啓動日浸之軀,很快,幾十道灼熱金光將屋內的冰寒之氣驅散掉。.
陡然之間,馮坤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陰氣逼人,殺機甚濃。
“唔……唔……”他從牀上坐了起來,口中出低沉的聲響。
環顧着四周後,然後一躍而起,直朝李飛撲來。
這邊呂布、向雨、宇文成早已等候多時,三個殭屍一起上前,攔截住馮坤。
“不要傷害他,將他擒住就行。”李飛命令小弟們。
“是!”
呂布等人放下兵器,赤手空拳地跟馮坤對打起來。
以馮坤目前的身手,可以跟呂布打成平手,但是突然又多出兩個實力強大的殭屍,他自然有點喫不消。
“砰!”他一下子撞開門,向外逃去。
“哪裏跑!”呂布一聲暴喝,緊隨其後地追趕。
到了庭院內,呂布飛身一撲,將正在急奔跑的馮坤撲倒在地。
馮坤轉過身,呲牙咧嘴咬了呂布一口。
呂布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傻蛋啊,老子是殭屍,你咬我又有何用,屍毒對我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向雨宇文成跟上一步,分左右按住了馮坤的雙臂。馮坤急的腦袋左右搖擺,試圖咬中對方。
向雨伸出手臂:“來來來,給你咬,我也是殭屍,你就算咬上個三天三夜,也沒個卵用。”
馮坤氣的哇哇亂叫,儘管他竭盡全力地掙扎着,無奈控制他的三個傢伙個個力大無窮,想要從它們手中擺脫,簡直是比登天還難。他的視線開始轉移,惡狠狠地瞪着正前方的李飛,似乎想要將其生吞活剝了似的。
李飛取出還魂七草,向馮坤揮了揮:“盡情地咬吧。”
隨後將血草塞入到了馮坤的嘴裏。馮坤不知道那爲何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來。還魂七草下肚後,立刻揮着作用,將馮坤血液中的屍毒進行着兇猛的大掃蕩,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馮坤那原本被屍毒侵蝕的神經系統也逐漸恢復了正常。他那原本陰冷可怕的目光逐漸變得明亮起來。長長尖銳的獠牙開始收縮,恢復到正常人的皓齒。
望着兄弟的變化,李飛的面容上不禁流露出欣喜。千裏迢迢前往君源山脈,出生入死,幾戰妖獸,流汗流血,終究沒有白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飛哥……”
馮坤開口叫道,他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智,將李飛認了出來。
“將他鬆開吧。”李飛邊說邊上前一步,將馮坤扶了起來。
“飛哥,多謝你救了我,這份大恩大德,兄弟我銘記在心,永生不忘。”
馮坤緊緊地握着李飛的手,萬分感激地表達着謝意。他回憶起了之前的部分事情,自己跟同學凌瀟瀟被帶到淩氏集團做試驗,被注入屍毒過後,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都不記得了。
“飛哥,凌瀟瀟怎麼樣了,她現在人在哪裏?”
馮坤左顧右盼,視野內根本就沒有凌瀟瀟的蹤影。
“她……已經走了。”
“我要報仇!”
馮坤氣的不禁緊緊地攥緊了拳頭,拔腿欲走。
“不用了。”李飛叫住了對方,“我已經幫她報了仇。”
他隨後娓娓道來:“將你們擄走做試驗的是淩氏集團,在營救的過程中,我已經將該集團徹底摧毀,並且終結了凌自強的性命,他是凌宵的父親,可惜的是,讓凌宵這小子逃跑了。”
馮坤問道:“那這件事情凌宵知不知情。”
“嗯。”
“特麼的,我就知道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入讀吉澤大學一定有陰謀,飛哥,他現在在哪裏,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馮坤義憤填膺地詢問着。
李飛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在什麼地方,報仇的事交給我吧,你這段時間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好好養身體,畢竟被用於做實驗,元氣大傷。”
馮坤甚是感激:“多謝飛哥。”
李飛微笑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呂布、向雨、宇文成……”
“飛哥,別拿小弟開玩笑了,他們怎麼可能是華夏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馮坤顯然不相信李飛所言是真的,其實換做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
“小坤同學,認識這個嗎?”宇文成耍了耍手中的方天畫戟。
“這是啥玩意兒?”
“方天畫戟,看好了。”宇文成怒喝一聲,右臂陡然用力,將兵器朝地上一杵,三分之二的方天畫戟立刻沒入到泥土中。
“厲害!”馮坤見狀,由衷地翹起了大拇指。
“現在相信了吧。”
“嗯。”
“呂布,將這喫了,你體內的屍毒也可消除。”李飛將還魂七草遞了過去。
“是。”呂布很快便將還魂草吞嚥下去。
“小輕燕和美美都還好吧。”
“輕燕在臥室裏,美美則回自己家了,聽說她的姐姐出了事。”
“蘇曼曼出了事?”李飛心頭一驚,立刻給美女總裁撥打電話。
接下來,他瞭解到了當時賴越津試圖非禮蘇曼曼的經過。
斷臂人?在尋找自己?李飛的腦海裏先蹦出的是花浪子,他並未意識到那個採花狂魔已經掛了,而賴越津在陰差陽錯之下,成爲了獨臂人。
“你不要緊吧。”
“我沒事。”蘇曼曼的語氣裏充滿了關心,“你要多加小心,那個人是奔着你而去的,多半是你的仇家。”
“好的,等我解決了這件事,就去找你。”
李飛跟蘇曼曼結束通話後,通過各種方式,花了一些時間之後,最後終於聯繫上了賴越津,李飛冷冷一笑,問道:“你跟花浪子又回到了中海市?”
“姓李的,你終於出現了,做縮頭烏龜這麼久,不嫌害臊嗎?”
賴越津從醫院裏逃脫後,走在大街上,正尋思着從哪裏找到李飛,想不到對方卻主動打來了電話。
“喪家之犬幾日不見又很囂張了嘛,怎麼着,你很想見我?”
“沒錯,我想找個地方跟你打鬥一場,將從前失去的,全都找回來。”
“好啊,說個地點吧。”
“吉澤大學的後山,半個小時後,不見不散,你要是不敢來,我就將你認識的人都給解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