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有毛用,現在我連未婚妻都沒有搞定呢!”
“那又有什麼關係,畢竟她早晚是你的人哈!”張留根拍了拍吳節槽的胸口,“男人嘛,趁結婚前就該多玩玩,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你以爲我不想嗎?”吳節槽嘆了一口氣,“最近倒黴透頂,諸事不順,連個小美女都很難拿下。.”
“彆氣餒了,吳公子,這可不是你平日裏的風格啊。”
張留根安慰道,“待會兒你看上誰了,哥幫你擺平,保證她今晚老老實實地躺在你牀上。”
“那就多謝張公子了。”
“那現在可不可以陪兄弟喝幾杯。”
“當然沒問題。”
幾杯酒下肚,吳節槽不由得變得亢奮起來,目光如狼般地在酒吧內巡視着,然後落在了凌雪兒的臉上。
“北海電臺的美女主播?”他頓時欣喜,“張公子,剛纔你說的話可算數。”
對於凌雪兒,吳節槽也算是垂涎已久,想不到今天在這裏相遇,如果能將其拿下,必然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廢話,我說話什麼時候食言過。”
“那我看上她了,怎麼辦?”吳節槽伸手指向凌雪兒。
“喲,吳公子的眼光果然不錯,是個美人胚子。”
張留根望見美女主播的瞬間,激動的差點將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朦朧的光線下,凌雪兒的五官輪廓更是顯得渾然天成,讓異性撞見,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動。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吳節槽,今天就忍痛割愛,將那美妞讓給他吧。
張留根笑道:“小意思,哥幫你擺平。”
於是,搖搖晃晃站起身,拎着一瓶人頭馬,走了過去。
“美女,一個人?”張留根緊挨着凌雪兒坐了下來,將手中的人頭馬放在了桌上。
他這句話十分欠扁,因爲卡座內分明還有着李飛,乃乃滴,難道說俺李飛就不是人嗎?
“請問你跟我很熟嗎?我好象並不認識你哦?”
美女主播面對這個很不禮貌的傢伙,收斂起之前陽光明媚的笑容,換做一副冷麪孔。作爲一個經常因美貌惹眼的美女,凌雪兒早已習慣了別人的搭訕,她見多識廣,所以憑直覺就知道眼前這輕浮的年輕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張留根,我老爸是北海市乃至整個廣南省的地產大亨。”
張留根話語間無不充滿了自豪,大拇指有意無意地上揚。他覺得僅憑地產大亨四個字眼,就足以令不少拜金女爲之一動。而且他注意到,這個卡座上的酒不過是普通的啤酒,說明這一男一女並非太有錢的人,男的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女的嘛,完全用錢就能擺平。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凌雪兒卻不爲所動:“請問有什麼事嗎?”
“請你過去喝幾杯可以嗎?”張留根指了指不遠處的卡座。
凌雪兒斷然拒絕:“沒興,你沒有看到我在陪朋友嗎?”
“哦……”張留根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怕他生氣對不對,沒關係,我來搞定。”
隨後這小子望向李飛,“朋友,看你是生面孔,第一次來這裏玩?”
李飛淡然回應:“沒錯。”
“今天的消費算我的,我喊她過去喝幾杯酒沒關係吧。”
“你的酒錢算我的,立刻從我面前消失。”
“喲,還裝起比來了是吧。”張留根十分囂張地指了指桌上的人頭馬,“認識這酒嗎?”
“不認識?”李飛故意搖了搖頭。
“很正常,像你這種鄉巴佬頂多也就喝個啤酒啥的,來酒吧玩,消費絕不會過三位數,看清楚了,這叫人頭馬,知道嗎?”
“這是從哪裏跑過來的一匹傻比馬,不過卻是長了一顆人頭,還會說話。”李飛一邊打量着張留根,一邊問凌雪兒。
“你敢罵我不是人?”張留根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錯。”李飛搖了搖頭頭,“不是罵你,而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欠扁是吧!”
張留根怒了,作爲一名養尊處優的紈絝子弟,平時別人見到他都是點頭哈腰,就算是這裏的經理每次看到他也都主動遞煙,眼前這小子卻不識好歹,竟敢羞辱自己,於是他揚起拳頭就朝李飛的腦袋上砸去。
陡然間,一隻手閃電般而出,將他的拳頭握在半空,再也動彈不得,而那隻手的主人正是李飛。
“不裝比,你還有點顏面,拿上你的酒,滾回自己的位置,可以嗎?”
李飛一邊淡淡地問話,而他掌間的力度加大,對方的腦袋頓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可以,兄弟,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李飛邊說邊鬆開了手。
張留根拿起人頭馬,裝作轉身離開的樣子,其實心裏已經盤算好,要猛然回頭砸爆李飛的腦袋,敢對自己動手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去死吧你!”
張留根迅地轉過身,將手中的人頭馬,狠狠地向李飛的頭部砸去,然而他的如意算盤再次落了空,等待他的,是李飛的凌厲一腳。
伴隨着“啊”地一聲響,張留根向後倒飛了出去,身軀重重地砸在了茶幾上,壓碎幾隻酒瓶,屁股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張大少,你還好吧。”卡座上的人急忙關心。
吳節槽見此情景,則陰陰笑着,心中暗想,不管坐在美女主播對面的人是誰,得罪了張留根,今晚都喫不了兜着走。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察覺到,對張留根的出手的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李飛,他怎會想到,李飛也會恰巧出現在北海市呢!
“草特麼的,是誰敢對張公子動手!”那羣公子哥中有人朝李飛破口大罵。
“是啊,我看他是不打算在北海市混了。”
吳節槽指着李飛的背影說道:“我剛纔看到了,對張公子動手的人,好像就是那小子。”
“走,咱們替張公子報仇去。”一羣人仗着人多勢衆,醉醺醺地向這邊走了過來。
“李飛,我看咱們還是先走吧。”凌雪兒擔心事情被鬧大。
“不用擔心。”李飛指了指桌上的酒,“還沒喝完,剛來沒多久,相信你也沒有玩的盡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