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比的,你丫的真是滿嘴謊言,一肚壞水。 .”李飛又是一陣暴打。
郭大眼平時養尊處優的,哪裏受得了李飛那鐵打的拳頭,於是連忙求饒:“別打了,我承認它是我的。”
此時李飛的拳頭幾乎將對方打得岔氣了。
“那你說,我打你對不對?”
郭大眼小雞啄米般地點着腦袋:“對對對,爹啊,你放過我吧,兒子以後再也不敢耍流氓了。”
“月容姐不是你能高攀起的,以後離她遠一點,保持三公裏以上的距離,否則讓我現,見一次打一次。”
“好的。”
“給老子滾!”
李飛一腳將對方踹飛到了門外,郭大眼爬起身,惡狠狠地瞪了李飛一眼後,然後一瘸一拐地跑遠了。
陳月容鬆了一口氣,自肺腑地稱讚:“李飛,你剛纔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
“多謝月容姐,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幸虧你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恐怕我跟雨婍都要遭殃。”陳月容由衷地感激着,隨後自責,“都怪我認錯了人,引狼入室,想不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天黑路滑,社會複雜,這也怪不得你。”李飛半開着玩笑,“以後月容姐再談戀愛,可不能隨便往家裏領。”
陳月容臉色羞紅,急忙澄清:“是他硬要來的,還有,以後我再也不找另一半了。”
她覺得,既然單身了這麼多年,完全有耐心繼續習慣下去,萬一再遇到一個像郭大眼這樣的男人,將來恐怕要對不起王雨婍。
“月容姐,不要受這件事的影響,感情還是要繼續的。”
“不了。”陳月容輕輕搖了搖頭,“我倒是希望雨婍早點找到另一半。”
隨後,目光便落在了李飛的臉龐上。
“媽,我還小呢。”王雨婍立刻呈現嬌羞狀。
“雨婍,你已經不小了,很多事情不需要做媽的來督促,我覺得李飛就不錯。”
王雨婍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覺得他不錯,你跟他談去。”
身邊這麼多美女圍繞着,擺明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哼,哪裏好了。
陳月容還是聽到了女兒的話,不禁面紅耳赤,如果自己年輕幾十歲,說不準還真能跟李飛成一對呢,現在嘛,就不要老牛喫嫩草了,還是乖乖地將機會讓給年輕人吧。
“你們先聊着,我先回房間。”陳月容決定給李飛、王雨婍獨處的空間,於是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李飛聞到了王雨婍渾身的酒氣,下意識地問道:“雨婍,你喝了不少酒。”
“哼,你還知道關心我。”
王雨婍佯怒,心中卻湧起一絲甜蜜感,她原本以爲在李飛心裏,她幾乎沒有什麼地方,如此看來,對方還是在乎自己的。
“廢話,好歹咱們同桌一場。”李飛突然上前一步,邪魅笑道,“還有同牀過。”
“誰跟你同牀過,別瞎說。”王雨婍緊張地回頭向陳月容的臥室望去,唯恐母親聽到。
暗想,這個混蛋,怎麼這種話也敢不分場合地說。
“看來雨婍的記憶力下降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你敢!”王雨婍瞪了瞪眼,緊接着伸出柔荑,堵住了李飛的嘴,“別得寸進尺。”
“哎。”李飛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說,“這年頭,說句實話真難。”
“你跟我來。”
王雨婍拽着李飛的手,向臥室走去,她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要在客廳裏說爲妙。
“你想幹嗎?不要以爲喝了酒就可以對我肆意妄爲。”
“肆意妄爲尼妹。”王雨婍白眼翻起,她覺得李飛還跟以前一樣,說話是那麼的欠扁。
“不是嗎,好久不見,你就將我往臥室裏領,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現在先保持剋制,待月容姐睡後再議。”
“少臭美了,我能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
“真的嗎?”
一進屋,李飛突然將王雨婍逼到牆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方。笑吟吟地問道。
“你……你想幹嗎。”
突然跟李飛靠的這麼近,王雨婍的芳心開始加跳動。
“調戲你。”李飛故意調侃着,臉龐湊到對方的耳畔,徐徐地吹了一口氣。
“不……不行,太快了。”
王雨婍緊張的心臟差點從嗓門眼躍出來,這個混蛋,居然厚顏無恥地表態要調戲自己!
“別這樣,咱們……還是聊聊人身問題吧。”緊張之餘,她將“人生”說成了“人身”。
“人身?”李飛微微一笑,“好啊。”
王雨婍臉色潮紅,尷尬地幾乎想撞牆,急忙擺着小手,解釋着:“是人生,不是人身。”
郭大眼出了陳月容家,越想越氣惱,想他堂堂煤礦公司的大老闆,豈能被一個無名小輩給羞辱了,那小子不僅打了自己,還罵他是狗,這口惡氣今天必須要出了!
最令郭大眼火冒三丈的事,本來對陳月容母女就要得手了,沒想到李飛卻闖進來大煞風景,壞了他的好事,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對方!
他立刻給礦上的糾察隊隊長陳皮打電話:“郭隊長,帶點人和傢伙過來。”
對於一些不聽話的礦工,郭大眼會派一些打手去對方,這些打手具有一定的規模,美其名曰:糾察隊!中的人,個個出手不留情面,經常有礦工被打的鼻青臉腫,骨頭斷裂。所以在礦裏,之所以很少有被欺壓的礦工敢跳出來造反,多多少少跟糾察隊有關係,前者都被打怕了。
“老闆,出了什麼事。”
“我被人打了,度過來,我在景華社區門口等着。”
在陳月容所住的小區,只有一個大門,所以郭大眼掛斷電話後,就來到了小區門口,他覺得,李飛要想離開,這是必經之路。到時候,自己的人將那小子堵住,哼哼,沒有任何商量條件,那就是往死裏打。
大約二十分鐘後,幾輛麪包車、轎車疾馳而至,緊接着從裏面跳出二三十名打手,他們有的手持長棍,有的則拿着鐵鍁。
“老闆,那小子人呢?”
領頭的正是陳皮,三十出頭,臉色陰狠,令他驚訝的是,郭大眼竟然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滿臉血污,那標誌性的金牙也是不見蹤影,想必是被活生生打落的,想想都很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