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吻我!”
葉莉又羞又惱,心跳不自覺地加速起來,初吻的感覺十分的奇妙,讓人感到有一股微妙的電流迅速在身軀內劃過,讓她的身心難以抑制地悸動。
只是她沒有想過,初吻是在如此場景下被奪走的,讓她有些心有不甘。
“廢話,你能吻我,爲什麼不能吻你?我這個人有個習慣,面對攻擊,會控制不住地展開反擊。”李飛邪魅地笑着,“更何況,是你主動提出賠你的要求,我要是不從,豈不是傷了美女的心,作爲憐香惜玉之人,我必須要委屈自己,哪怕是讓我奉獻出身體,也是義不容辭。”
“臭流氓,吻了我還裝出很委屈很大義凌然的樣子,我要殺了你!”
葉莉一把將李飛推倒在牀上,緊接着騎在了他的身上,粉拳繼續狂風驟雨般地砸出。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李飛高聲叫了起來。
鄭月聽到,哭笑不得,現在年輕人真會玩,嗨皮到不行。
她的內心裏,也渴望能夠擁有一個戀人,給她一個浪漫的空間。
葉莉汗顏:“誰耍流氓了!”
李飛仰望着對方那俏麗的容顏和弧度優美的下巴:“就是你,老子又不是馬,你騎着我做什麼?”
“你就是馬,因爲你是禽獸,奪取了我的初吻。”
“我不是賠過你了嗎?”李飛抹了一把臉,“還有,你打噴嚏都噴到我臉上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你的臉皮之厚,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莉莉,別鬧了,要不然待會兒月姐還真的以爲咱倆在親熱呢。”李飛提醒着,“你額頭的腫塊已經消退了三分之二,感激的話不多說,你要是還有良知的話,就獎勵一個香吻。”
“獎勵你個大頭鬼,貪心不足的傢伙。”
葉莉覺得跟李飛如此親密接觸,渾身不覺變得火熱,呼吸正變得急促,所以她連忙推開對方,穿上鞋,走到衣櫃前。
這衣櫃上鑲有一面大鏡子,所以她在其中清晰地望見額頭上的腫塊果真正如李飛所說的那樣,變小了一大半。
內心不由喜悅不已,看來到明早再治療一次的話,就可以去學校了。
“想不到你真的懂得醫術。”
“廢話,我李半仙的綽號,豈是浪得虛名。”
“還李半仙,真夠自戀的。”葉莉說道,“看在你幫我療傷的份上,之前的事就不找你算賬了,不過不能將吻我的事情亂說出去。”
“你是擔心月姐誤會吧。”
“嗯。”
“你剛纔在房間裏亂叫,是個人恐怕都會覺得,咱倆不是接吻那麼簡單,而是更深入地交流。”
“都怪你,誰讓你戳的我那麼痛的?”
“拜託莉莉,被針刺哪有不痛的,除非你的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纔會沒有太大的感覺。”
“你才臉皮厚,而且厚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葉莉懶得繼續跟李飛打情罵俏,而是走出了房間,“我要去睡覺,記得明早別忘記接着幫我治療。”
“有沒有香吻獎勵?”
“做夢!”
“反正都已經吻過兩回了,幹嗎那麼吝嗇。”
“你去死吧!”
葉莉氣哼哼地轉身離去。
“真是一個小氣鬼。”李飛微笑着,搖了搖頭。
時間已至夜晚,很快,李飛、葉莉和鄭月就在各自的房間睡去。
在臨睡之際,李飛先給蘇美美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換給蘇曼曼打,依然是沒有動靜,最後還是撥通了曼玉的手機。
那頭傳來玉女天後含糊不清的聲音:“李飛,回來喝酒。”
“看來你們喝的不少啊。”
“嗯,美美和曼曼醉的不省人事,呼呼大睡呢,我也要睡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李飛說道:“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有事。”
“那還好吧,困死了,我先睡了。”曼玉打了一哈欠,便掛斷了電話。
半夜,合租房內,鄭月正熟睡着,突然迷迷糊糊站起了身,穿着睡衣緩緩走下牀,然後出了房間,緊接着又推門而入。
只不過,她推的是李飛的房門。
此刻,李飛也已經睡着,之前跟張吉山喝了不少酒,入睡特別快,加之鄭月行走的腳步聲極輕,所以他並未察覺到,房間裏有人潛入。
鄭月上了牀後,躺在李飛的身邊,手臂輕輕地搭在他的胸膛上,繼續睡覺,後來又不知不覺地將一根腿搭在了他的腰部……
到了第二天清晨,葉莉起牀後,望着尚未完全消腫的額頭,決定到隔壁房間去一趟。
“李飛,時間不早了,趕緊幫我療傷,我等着趕時間去學校。”
她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徹底驚呆了。
李飛的牀上還有一個女人,正是鄭月,她正側趴在前者身上,睡的很香的樣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鄭月愛慕李飛,主動到了他的房間?
不太可能!以葉莉對鄭月的瞭解,這是一個行爲端正的好姐姐,並非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李飛半夜裏將鄭月抱了過來。
“李飛,你這個王八蛋,竟敢欺負月姐!”
葉莉的肺活量陡然提升,高分貝的聲音瞬間將牀上的兩個人驚醒。
李飛楞了,怎麼身邊還躺着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當他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後,腦袋更是大了,居然是鄭月!難道說自己半夜迷迷糊糊跑錯了房間?
沒道理啊,女人一般晚上睡覺都要反鎖門的,除非他半夜起來運功使用穿牆術,否則想進也進不去,他再仔細瞅了瞅周圍,這才確定下來,這是自己的臥室!
鄭月更是一頭霧水,尷尬至極,她發現自己僅穿着一件睡衣,攬着李飛睡覺,而她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居然是光着身體睡覺的!
更令她覺得不好意思的是,闖入房間的葉莉,正怒氣衝衝地盯着自己和李飛看呢。
對於昨晚的事情,鄭月沒有任何的印象,自己明明獨自一人入睡,而且門也是反插的,李飛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地爬到自己牀上的。
“李飛,你是莉莉的男朋友,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鄭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內心的情緒,五味陳雜,羞惱地責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