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郭大美女的酒量一定不錯。”
“當然不錯啦,我不會告訴你,人家可是號稱女酒仙呢。”
“美女,真的假的,你要是能喝兩瓶白酒,今天這菜錢算我的。”老闆上菜的時候,聽了郭媚的話,不由開口道。
他見過能喝半瓶的,一瓶的,不過兩瓶以上白酒的,至今還沒遇見過。
“這可是你說的哦。”
“我是這裏的老闆,當然說話算數。”
“這樣吧,先來十瓶白酒。”
郭媚的氣勢一下子壓倒了衆人,包括李飛在內。
李飛打量着對方,這小妹子莫非酒量被史巧巧還要牛叉?
“姑娘,霸氣。”
老闆很快將十瓶白酒呈上。
“這樣吧,我七瓶,你三瓶。”李飛心想怎麼着也得讓着女孩子一點。
他剛將酒擺好,只見郭媚起身奪回了兩瓶,對方一臉的執着:“不行,男女平等,必須五五分。”
李飛不覺來了興致,這小妹子是咋呼呢還是真有硬實力?
五瓶白酒可不是鬧着玩的。
“你確定?”
郭媚點了點頭:“嗯,不許讓着我,否則就是瞧不起我哦。”
她的眼神裏無不充滿了自信的光澤。
“好,先幹兩瓶。”
李飛覺得,如果兩瓶過後,郭媚依然沒有醉意,那就跟對方拼下去。
桌上的菜還沒有上完,兩瓶酒就已經見了底。
李飛望着對方的眼睛,發現對方的目光中絲毫沒有醉意,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眼神清醒,思維清晰不亂,脣齒伶俐,只能說明一點,郭媚的酒量的確不同凡響。
在喝酒方面,李飛今天算是遇到了對手。
他心中的興趣更濃,今天倒要看看,這小妹子的酒量究竟可怕到何種地步。
三瓶、四瓶、五瓶……
很快,雙方二人分別將己方的酒喝得滴酒不剩。
在一旁的圍觀的老闆徹底瞠目結舌,他倒是不驚訝李飛的酒量,而是完全被那美眉的酒量所深深折服。
這特麼是喝酒嗎,簡直比喝白開水還要輕鬆啊。
郭媚衝着酒館老闆一笑:“老闆,你剛纔所說的話算數吧。”
對方用力拍了拍胸膛保證道:“決不食言,美女海量啊,我活了這麼多年,你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能喝的。”
“這點小酒算不了什麼呀。”
郭媚翹起食指搖晃了兩下,說出了一句驚爲天人的話。
小酒……五瓶白酒也能是小酒?就算是男人,絕大多數人喝不到一瓶就得醉的七葷八素,原形畢露。
“那你們還要不要喝了。”
作爲飯店老闆,他當然希望客人酒量越大越好,更何況他之前答應郭媚的是,菜錢免了,但酒水錢還是要付的。
“我自然沒問題,李老師,你呢?”
郭媚望着李飛,眼神裏竟有着絲縷的挑釁。
喝酒幾乎沒輸過的李飛,連男人都能戰勝,又豈能敗給一個小女生。
“好,今天陪你喝開心了。”
李飛倒要看看,這小妹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老闆,繼續搬兩箱白酒上來,一人一箱。”郭媚說完,又對李飛說道,“沒什麼問題吧。”
“好。”李飛做出一個同意的手勢。
酒館老闆樂的屁顛屁顛去搬酒,很快兩箱酒出現了李飛和郭媚面前。
“來吧。”
到了這地步,必須得喝爽了,李飛開始拆酒箱。
兩個人直接對瓶吹。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李飛的印象中,這是他人生中喝的最多的一次,沒有之一。
哪怕是上次班級裏四十餘名女生一起上陣灌他,都沒喝這麼猛。
也就是說,郭媚一個人的酒量,完全能夠對付得多那四十多名女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飛終於醉了,他的視線由清晰變得朦朧,最後轉爲模糊不清。
腦袋暈暈乎乎的,腳踩在地面上,好似踩着軟綿綿的棉花,又如行走在一片雲霧之中。
“李老師,李老師。”
郭媚輕聲呼喚着李飛,對方卻轉頭望向別處尋找着她。
看來真的已經醉了。
而女酒仙郭媚其實也喝的差不多了,有了八分醉意,假如再來一兩瓶的話,她必然會變得跟李飛一樣。
二人之間的酒量,差距並不是那麼明顯,其實也就是一兩瓶。
“姑娘好酒量啊,下回過來喫飯,飯菜錢依舊免單。”
酒館老闆結完帳,別提多開心了。
“沒問題。”
郭媚隨後將李飛扶走出酒館,站在街頭,望着朦朧的流離燈火,不知道要去哪裏。
最後她決定,先將李飛帶到酒店再說,畢竟她在這裏也沒有住處,同時也不清楚李飛住在何處。
從對方的身上掏出身份證,然後郭媚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個雙標間,關上門後,她先是將李飛扶躺在牀上,隨後自己也倒在旁邊歇息片刻。
待頭腦清醒了些,郭媚覺得此刻絕對是解決掉李飛的最佳時機。
首先,李飛已經喝得不省人事,其次,這裏不會有任何人出現進行阻攔。
郭媚從身上取出那柄匕首,然後眼睛凝望着李飛,刀尖緩緩地向他的胸口處轉移。
當尖刀距離李飛僅有五六公分後,卻鬼使神差地停滯不前。郭媚不清楚爲什麼,自己卻無法下手。
她的腦海裏情不自禁地浮現出華夏菁華女校小樹林裏的一幕,當時假如不是李飛及時出現,恐怕自己肯定要被那名蒙面隱修者佔了便宜。
而李飛也算是豪爽之人,應約拼酒,就算是喝的酩酊大醉,也不會藏藏掖掖。
短暫的相處,郭媚覺得此行刺殺的目標,人還不錯,跟丁日恰恰相反。
她自己也能感受的到,她要殺死的人,其實是一個好人。
可是如果不解決掉李飛,丁家二公子那邊又無法交代。郭媚不禁閉上雙目,下定決心紮下去。
“噗!”
刀尖扎中了潔白的牀單,距離目標的心口窩相差甚遠。
郭媚睜開眼,凝望着沉睡中的李飛,手中的刀扔下,然後湊身上前,似乎在一種魔力的引導下,她那嫣紅如桃的芳脣落在了李飛的嘴脣上。她的桃脣滾燙,熱度跟李飛身上的體溫有得一拼啊!
“啪嗒!”
郭媚將牀頭燈熄滅,暗夜裏,朦朧的夜色中,只見她坐在李飛的身上,揚起雙臂緩緩褪去身上的衣服。沒過多久,“吱呀”作響的板牀聲響奏響了美妙的夜半小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