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賭馬的老手,楊獸成一向號稱常勝將軍,所以他認爲自己是不可能輸的,從始至終,他就沒有過要輸掉比賽的心理準備。戰無不勝的紫金殺手一定會追趕上去的!
然而這一次,楊獸成算是馬有失蹄了,因爲當汗血馬跑過終點後,身後的紫金殺手距離終點線還有五六米之遙。
“靠!”
楊獸成滿腔怒火,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
他原本是要讓李飛輸掉一千萬的,想不到卻是這樣的結局,自己將紅通通的一千萬鈔票拱手相讓。
“比賽結束,汗血馬勝了。”呂涼偉站起身向李飛表示着祝賀,“恭喜你,李先生。”
“楊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飛將一千萬攬了過來,短暫的幾分鐘時間內,賺了如此鉅款,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妙。尤其是望着楊獸成的臉都氣歪了。當然,跟着楊獸成一起不爽的還有舒淇,她無比着急地催促道:“楊老闆,趕快再派出玉面神駒,將錢贏回來。”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對李飛說道:“有沒有膽量再比一場。”
“好啊,再加籌碼兩千萬,敢不敢跟。”
這回輪到李飛主動提籌碼,他覺得憑藉赤兔的能力,戰勝對方的另一匹馬,同樣不在話下。
楊獸成聽到這話一愣,他未料到李飛竟是如此膽大,一張嘴就是兩千萬。
不過沒關係,他相信紫金殺手輸在了運氣上,李飛帶來的兩匹馬中,肯定汗血是最厲害的,紅色的馬匹則實力稍遜一些。
“楊老闆,你要不要跟?”
金牌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呂涼偉詢問着,對於汗血馬勝出的結局,他內心是欣慰的,畢竟萬一李飛輸急了眼,讓五湖社的人來鬧事就麻煩了。
“我跟。”
楊獸成將兩千萬的籌碼推了出去,對李飛說道,“喫了我的,我會讓你全部再吐出來。”
舒淇接口道:“楊老闆,你一定要讓他傾家蕩產。”
“放心吧,他猖狂不了多久,我相信玉面神駒的實力。”
呂布則在不遠處說了一句:“無知小輩,不知道天高地厚,赤兔絲毫不遜於汗血,你拿什麼來贏它?”
當赤兔與玉面神駒出現在跑道起點時,觀衆席上則議論紛紛起來,他們的眼神裏無不充滿了迫切的期待。
就在剛纔,紫金殺手跟汗血之間的較量精彩絕倫,觀衆們對於接下來的決鬥拭目以待。
口哨聲、歡呼聲、啊喊聲交織,充斥着整座賽馬場。
“李飛,你有把握嗎?”
曼玉戴着一頂帽子,將帽檐壓得很低,遮擋住大半張臉,主要是爲了避免其他觀衆認出她來,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自然不成問題。”
“我相信你。”
隨着發令槍聲再度響起,赤兔與玉面神駒風馳電掣地縱橫馳騁着,看那貝絲蒂化身勢如脫兔,又見那赤兔逐電追風,轉瞬間二者便來到了拐彎處。
它們幾乎是並肩齊驅,不相上下。
“玉面神駒,玉面神駒!”
楊獸成似乎在爲自己打氣,振臂高呼着。
周圍的觀衆基本上都是受邀而來,所以多多少少都得給楊獸成面子,因此它們聽到那歇斯底裏的聲音傳過來後,也跟着叫嚷起來。
“玉面神駒,玉面神駒!”
高亢嘹亮的啊喊聲震徹全場,久久迴盪不息。
玉面神駒倒也很給力,竭盡全力地奔跑着,終於在另一個直道上超出赤兔大約半個身位。
別看僅僅是半個身位,但是對於高手間的較量,往往決定勝負的,就是那微弱的優勢。
殊不知,此刻的赤兔馬不過才使出八成的功力,唯有被對方超越,纔會將它的所有實力都逼出來。
玉面神駒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自信,哥哥已經輸了一次,這一回她一定要贏下來。
誰料心中的念頭未落,只聽耳畔“呼”地一聲響,緊接着一道紅色光芒閃過,赤兔馬從身側衝到了前面。
對於玉面神駒而言,那原本微弱的優勢瞬間化爲烏有。它的內心極爲的震驚,因爲想不到赤兔的爆發力竟會如此的驚人,好似離弦之箭一般。這一定是一匹絕世神馬。
目光中原本自信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慮與擔憂,玉面神駒咬緊牙關緊追不放,可是紅色的駿馬背影就在眼前,卻始終趕不上,那是一種多麼無助的感覺。
“赤兔赤兔你最棒,赤兔赤兔你最強!”
葉莉和藍妙兒商量好臺詞後,開始高聲叫嚷起來,爲李飛這邊加油打氣。
“赤兔赤兔你最狂,馬中唯你稱霸王!”
這邊,呂布、向雨和宇文成三人也模仿着倆美眉,編出加油詞,大聲地喊叫着,他們三人個個都是大嗓門,音量之大以一敵十,所以一開口,便響徹全場,達到了震耳欲聾的境界。
楊獸成和舒淇聽到這話,立刻投遞過來惡狠狠的眼神。
“看什麼看,再瞅摳掉你們的眼睛。”
呂布怒目一睜,予以回應,立刻將對方二人嚇了一跳。
見到赤兔再度領先,李飛心中更是猶若喫下了一顆定心丸,他微笑地衝着楊獸成說道:“楊老闆,你的馬不是戰無不勝的嗎,看來神話即將被打破。”
“哼,李飛,休要猖獗,玉面神駒是不會輸的。”
儘管楊獸成是這樣說,然而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深深的不安和驚慌。
他從未想過,跟李飛的較量會敗下陣來,而且會輸的那麼多。
妹的,早知如此,就該給紫金殺手和玉面神駒一些興奮劑喫,以提高它們的奔跑速度。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只能默默祈禱,聽天由命了。
“加油,加油!”
賽場上,赤兔一鼓作氣,猶若一道紅色閃電越來越快,看的觀衆們頓時熱血沸騰,他們好多都是賽馬愛好者,所以一時間忘記了要支持楊獸成,而紛紛轉爲對赤兔情有獨鍾,不停地爲它啊喊助威。
此起彼伏的聲浪傳到楊獸成的耳中,他的臉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好像老婆被人拐跑了似的。
“乃乃滴,shit!”
他情不自禁地爆了粗口,英語倒是講得挺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