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只見丁一整個西裝革履的樣子,領着一大羣人走了進來,那羣打手清一色的立領中山裝,懷中鼓鼓脹脹的,想必藏着各式冷兵器,他們一個個面露兇相,一看就是難惹的主兒。
“弟弟,欺負你的人在哪裏?”丁一問道。
“大哥,就是他。”
丁日指着李飛,說道,“今天就算你插翅也是難飛。”
“兄弟,怎麼稱呼。”丁一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李飛。”
“向我的弟弟跪下來道歉,我可以放過你。”丁一頭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後,“看到我身後的人了吧,你要是不從,他們恐怕會毫不客氣的。”
威脅,光明正大的威脅!
丁日點頭附和:“沒錯,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丁家,就算是整個五湖社到了這裏,也不好使。”
“丁家?”李飛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那就今天讓你長點記性。”
“特麼的,敬酒不喫喫罰酒,竟敢跟大少爺頂嘴,兄弟們,廢了丫的。”
丁一身後的那羣打手早已是按捺不住,紛紛掏出武器,衝李飛衝過來。
“打你們會髒了我的手。”
李飛掏出誅魔硯,“就讓板磚來教訓教訓你們這羣不知好歹的傢伙。”
“擦,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你一塊破磚?裝比呢你。”
有這麼多人撐腰,丁日早已迫不及待地揮拳而至。
下一秒,只聽咔啪一聲!李飛一板磚拍過去,立刻將丁日放倒在地,對方的身軀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雙手捂着鮮血汩汩,雙手捂着鮮血汩汩的鼻子。
“你惹上大麻煩了。”
丁一臉色陰沉,抬腳狠狠踢向李飛。
這傢伙個頭較高,身體的柔韌度也比較好,似乎練過幾年功夫,所以右腳從李飛的頭頂當空而下。
李飛手臂一揚,輕輕一擋,立刻讓對方人仰馬翻。令丁一尷尬不已的是,褲子也因此撕裂。
這邊,在李飛的意念控制之下,誅魔硯在人羣中飛行穿梭。
只聽啪、啪、啪、啪一陣脆響,滿屋子都是扇耳光的聲響。
孟菲兒遠遠地觀望着,她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爲對李飛十分自信,就憑這羣凡人打手,就算是再來一百個,也註定是捱揍的份。
另她感到詫異的是,不知道何時,李飛居然有些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法寶。一塊板磚闖天下?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那黃金硯倒也厲害,無論是打手們用鋼管砸還是用砍刀砍,都是奈何不了對方,反倒是誅魔硯衝撞過的冷兵器,卻都變成了一堆廢鐵。這絕對是宗師級的人物和菜鳥級的渣渣之間的精彩表演。
簡單、粗暴、毫不含糊,戰鬥是如此的酣暢淋漓,令人拍手稱讚。誅魔硯飛行了一拳後,地上多出了七八十顆牙齒,可見那羣打手被揍得有多慘。
那羣傢伙一個個鼻青臉腫,好似整形失敗,口斜鼻歪,哀嚎連連。餐廳老闆見勢不妙,連忙報了警。
聽說發生了大規模的羣架,西城區警局局長龐鍾親自出馬,率領大批防暴警察趕至。
一進屋,便見滿地都是鮮血和打手,他不由提高嗓音嚷道:“是誰在這裏鬧事?”
“龐叔叔你來的正好,我和弟弟被人打了。”
丁一趕緊上前說道,作爲丁家的人,自然跟警局局長熟得很,關係打的也很到位。
龐鍾也認出了對方,立刻回應:“丁一,在津門城誰敢打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飛聽到這話笑了,原來在這些權貴公子的世界裏,他們的觀念就是王法,別人一旦觸犯,便是窮兇極惡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龐鍾冷眼撇着李飛:“你是哪裏人?”
“中海市人。”
“一個外地人也敢跑到津門城來放肆。”
“怎麼着,本地人的優越感就這麼強嗎?”
“是又怎麼樣,鄉巴佬終究是低人一等的。”
“就憑你這句話,我都該替數十億的農民子弟教訓你一頓。”李飛劈頭蓋臉地給了對方一頓。
幾秒鐘過後,龐鐘的臉便腫的像發酵了似的,比豬頭還要難看一百倍呢!
“連我也敢打,都特麼給我上!”
龐鍾這下子徹底火了,對方也太無法無天了,居然當着這麼多警員的面,毫不手軟地打他們的頂頭上司。
“你們這是要做壞人的幫兇嗎?”
孟菲兒見情況不妙,立刻挺身而出,嬌叱道。
龐鐘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小妞兒,一邊玩去,這沒你的事。”
“怎麼沒我的事,他是我男朋友。”
“別說是你男朋友就算是你親爹也沒用,再不滾開,我以妨礙公務罪連你一起抓起來。”
李飛則微笑道:“抓我不要緊,抓她的話,問題可就嚴重的多。”
“嚇唬誰呢,老子當警察這麼多年會懼怕一個黃毛丫頭?”
龐鍾覺得,李飛這樣的,也不會找到什麼有錢有勢的人家。
就算是孟菲兒有些身世背景,但是能跟丁家相比嗎,丁家雖不說是隻手遮天,但是想將一般的大戶人家踩在腳下,還真不是多難的事情。
李飛無意中一瞥,發現餐廳內居然有兩名東洋餅國人,這讓他不由聯想到了酸口幫。
這時,又見孟菲兒準備出手,他連忙壓低嗓音提醒道:“菲兒,不要輕舉妄動。”
孟大校花雖不明白爲何李飛會說出這樣話,以她對其的瞭解,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不過她還是順從地停下了手。
“好,我就隨你們回警局。”李飛故意說道,“不過你們可不要亂用死刑,欺負我們外地人。”
“放心吧,我們會公事公辦的,給我帶走!”龐鐘口是心非地說道,心中暗想,小子,你打了我,到了警局看我怎麼弄死你的。
丁一走上前,對他低聲提醒道:“龐叔叔,一定要給我好好教訓。”
“放心吧丁公子,這小子就給我來處理。”
很快,李飛和孟菲兒便被押至警車,帶回警局。除了李飛,沒人注意到,那兩名東洋餅國人也悄悄跟了上來。
到了警局,龐鍾正準備赤膊上陣,誰料丁家兄弟推門而入。
他爲之一愣:“丁公子,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