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坦杜聽到這話大喫一驚,“你是說,旺提伯死了?”
李飛微微點頭:“沒錯,正是我所殺!”
“你將他殺了!”坦杜連番驚訝,想不到李飛竟有如此膽魄,看來這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
“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吧。”
“那好吧,我會讓手下放了播鬱的家人。”
坦杜只得應允下來,畢竟這騷年連社會組織的頭目都敢殺,自己若是不從,恐怕多半也會腦袋搬家。
很快,他便將外頭的警察叫進來,說道:“放了播鬱的家人。”
“是!”警員立刻去執行。
“多謝了,局長!”
帶見到被釋放後的播鬱父母後,李飛對坦杜表達了謝意。
“英雄,敢問尊姓大名。”
“五湖社的老大,李飛。”
“原來你竟是如今在香島風生水起的五湖社的大哥,失敬失敬。”
坦杜連忙雙手抱拳,作揖。
起初他對李飛是心懷憤怒,如今卻是敬畏有加,畢竟對方的實力羣,不是他這個小小警局所能夠對付的了的。
想想看,隻身一人單槍匹馬,來到異國他鄉,殺了當地的幫會老大,此等實力與魄力,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坦杜暗自慶幸,之前沒有堅持着跟李飛作對,否則喫虧的必然是自己。
……
某軍營接待處。
“叔叔,大事不妙。”旺波提找到了一名身着一身軍服,身材挺拔高大的中年軍官。
“生了何事,如此慌張。”
“大哥死了。”
“什麼?”那中年軍官不由一驚,“怎麼回事。”
他叫旺尼,是旺提伯旺波提的親叔叔,同時也是軍中的高官,實力不俗。
對於旺尼和旺提伯之間的關係,很少有人知道,這一點是旺尼主動要求保密的,畢竟他不希望讓外人知道自己的侄兒是社會組織的老大。
不過旺尼十分器重旺提伯,因爲他每年都能從對方手裏獲取到不少好處費,而他也會想盡辦法,偷偷幫後者搞到不錯的兵器。
這骯髒的交易,基本無人得知,僅限於他們叔侄倆之間。
旺波提將之前生的一系列情況仔仔細細地道了出來。
“特麼的,一個小小的華夏人,竟敢跑到本國來放肆,而且還殺掉了我的侄兒,他們別想從這裏離開。”
旺尼十分惱火,不僅僅是因爲死掉的是他的侄子,更是因爲旺提伯一死,那麼他的灰色收入便會大幅度銳減。
旺波提提醒道:“叔叔,那個人的實力十分強大。”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能夠打得過我成年上萬的士兵!”
旺尼決定立刻調集人馬,趁李飛臨走之際,將其擺平。
很快,他便召集了一千名士兵,全副武裝坐上軍車,浩浩蕩蕩地朝着醫院出。
他要將李飛、姬隱真、坦杜兄弟倆全都拿下。
醫院在接到軍方的通知後,全都撤離。
很快,建築物內變得異常的冷清。
“情況不對。”
李飛帶着坦杜的父母回到醫院後,立刻現了異常狀況。
姬隱真走到一處窗戶邊,向外望去,神色微微一變:“大批士兵出現,看來是針對咱們的。”
“士兵?”李飛很是納悶,如果說是警察出現,倒是在情理之中,士兵的話,則是令人費解,“難道說爲國家效力的人,和七殺組織也有着聯繫和不可告人的祕密?”
坦杜也是很詫異:“七殺組織的勢力很大,可是連軍方也能搞定,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隱真,送你的禮物。”李飛將寒水劍送到了姬隱真面前,“這劍或許沒有闢邪劍厲害,但也差不到哪裏去,屬於世間頂級寶劍。”
“我很喜歡。”
姬隱真非常開心,眼神裏盡是歡喜之色。
這劍,一出世便寒光瀰漫,鋒利無比,入眼便知是好劍。
她推辭道:“三弟,你贈送的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
“區區一柄劍而已。”李飛說的輕描淡寫,“畢竟我已有了闢邪劍,所以這劍在我手裏也是浪費,一直沒有機會將它給你,都快生鏽了,所以你就別客氣了,大哥那裏我也是送了好的兵器。”
“我很喜歡!”
姬隱真上前,給李飛一個結實的擁抱。
嬌軟的身軀,幽然淡淡的體香,令李飛不禁熱血上湧,虎軀一震。
若不是環境不方便,或許李飛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其高高抱起。
在和姬隱真分開後,李飛開始說出自己的計劃:“坦杜,我會暫時將你們放在儲物戒指中躲一躲,不過你放心,待我和隱真擺平了外面的那羣傢伙,你們自然會出來。”
“這戒指中能藏人?”
坦杜望着李飛左手的儲物戒指,眼睛瞪得比牛蛋還要大。
“沒錯。”
李飛隨即將坦杜一家人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畢竟外面有一千多士兵,還擁有着遠距離射武器,很容易傷着坦杜等人。
“隱真,接下來咱們要並肩作戰了。”
李飛之所以沒讓姬隱真到戒指中去,那是因爲他很清楚,就算要求對方那麼去做,姬隱真也一定不會答應的。
二人的身手都很高強,珠聯璧合,縱然敵人有千軍萬馬,也絲毫無懼無畏,反倒是熱血沸騰,期待着接下來殺的痛快!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走出來束手就擒。”
外面傳來通過擴音器傳來的聲音。
“讓你們管事的人跟我說話!”
站在三樓邊上的李飛儘管未使用擴音器,但是居高臨下,聲音還是傳到了百米開外,這是因爲他內力深厚的緣故。
甚至有的士兵只覺耳膜嗡嗡作響,似乎炸雷在耳邊驚響似的。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相距這麼遠的位置,還能將無比雄渾的聲音清晰可聞地傳來。
那聲音,彷彿敲響的洪鐘一般,撼人心魄,蕩人心魂,令人心神一震,又陡生畏懼。
可以說,這氣勢,比當年張飛一聲怒喝,還要逼人。
旺尼接過擴音器:“你們這羣華夏人,竟然跑到我們太國濫殺無辜,簡直就是一羣恐怖分子,軍方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濫殺無辜!”李飛哈哈狂笑起來,“聽見有人將這無辜一詞用來形容無惡不作的社會組織,實在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