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誰要對你圖謀不軌,施主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可是尼姑,早已是看破了紅塵,六根清淨。”
“我來考考你,你們佛門中人,所說的六根指的是哪六根。”
“眼、耳、鼻、舌、身、意。眼是視根,耳是聽根,鼻是嗅根,舌是味根,身是觸根,意是念慮之根。根者能生之義,如草木有根,能生枝幹,識依根而生,有六根則能生六識,亦復如是。”
淨宜可謂是對答如流,簡直就是教科書般式的答案。
李飛恍然大悟:“哦,我還以爲尼姑要比和尚少一根呢。”
“臭流氓!”
“你纔是耍流氓,在我懷裏躺半天了,還戀戀不捨。”
“你……”
淨宜早已是心慌意亂,她從未跟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而且還相互依偎了這麼久。
剛纔頭腦混亂,竟忘了從李飛懷抱中及時掙扎出來,真是丟死人了,害臊死了。
淨宜頓時覺得臉頰火辣辣的滾燙,好似燃燒起了火焰一般。
她慌慌張張地站起身,試圖和李飛保持着距離。
誰料卻一時忘記她所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雕齒獸的背部,加之雕齒獸的背部龜殼狀,有些光滑,所以一時間沒有站穩,向着水中落去。
眼見着她就要墜入水中,危急關頭,一隻手橫空出世,一把將她拉住。
那正是李飛的手,於是在慣力之下,淨宜再一次重重地撞向前者。
由於事突然,淨宜幾乎做不出任何的反應,所以嘴脣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李飛的脖頸上。
“啪!”
這道吻十分響亮,聲音之大,幾乎在山洞的任何角落都能聽到。
“唔……”
淨宜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局面,她人生的初吻就這樣獻出去了,而且對象竟是頭一次邂逅的騷年。
以前從未想過,初吻會是在這種場景下生。
而且還是她主動吻向對方。
淨宜覺得,以她出家人的身份,也許這輩子初吻都會保留住,怎能料到,上天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此刻的她,羞澀尷尬萬分,根本就不好意思抬起頭,因爲可以想象的到,周遭一定有數十道異樣的目光望着她。
她恨不得找一道地縫,立刻鑽進去。
無奈之下,淨宜只得埋着頭,鑽到了李飛的懷抱中,小貓般地依偎着。
“我說小尼姑,你是想還俗了嗎?”李飛頗爲感慨着,“我就知道你剛纔說了謊話,明明對外一見傾心圖謀不軌,卻口是心非,唉,想不到我李飛的人格魅力竟是這般之大,竟能讓佛門之人重新踏入紅塵之中。”
“別瞎說,如果不是你拽我,我又怎會吻你。”淨宜責怪起來。
“我說你這人怎麼恩將仇報啊,我明明救了你,不說感謝的話也就罷了,怎麼還抱怨起來了。”李飛笑道,“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早就掉到水裏變成落水狗啦。”
“我……我寧願變成落水狗,啊呸,是變成落湯雞。”淨宜及時反應過來,怎麼能將自己形容爲狗呢。
李飛嘖嘖稱讚:“額,在狗與雞之間,你選擇了做後者。”
“我恨透你了,淨佔我便宜。”淨宜想不到李飛竟是如此的貧嘴,在和他的說話交鋒上,自己竟然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實在是丟死人了。
“誰佔誰便宜,今天可得當着大夥的面說清楚。”李飛認真地分析起來,“第一次,我醒來就現你躺在我懷裏,第二次,我救了你,你卻打算以身相許,獻出了香吻,其實你還是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吧,做好事從來不求回報,更不奢望你的香吻啥的。”
“我恨不得將你的舌頭咬掉。”
“你看看,還要咬我的舌頭,擺明就是進一步佔我便宜的信號。”
李飛低聲說道,“誘導雕齒獸下水的是你吧。”
“你……你怎會知道。”
淨宜大喫一驚,她原本以爲李飛稀裏糊塗地睡着覺,什麼都不知道呢,想不到對方對自己的惡作劇卻是瞭如指掌。
這傢伙是如何猜到的,難道說天資聰穎?
一定是這樣了,若不然的話,又怎會小小年紀便能夠成爲傳說中的武聖。
在修煉道路上,每一個境界都像是一座大山,而修煉者則好比苦行僧,一路上餐風飲露,要忍受着漫長歲月的艱辛與孤寂,要將一座座大山所徵服。
事實上,武神就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更別提更高級別的武聖了。
所以不誇張地說,在淨宜和絕大多數的人的心裏,李飛就是一個活的傳說。
“因爲你那點小心思是瞞不過我的。”
淨宜矢口否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只不過是覺得雕齒獸可愛,所以才餵了它一隻桃子喫,它爲了喫到桃子,才落水的。”
“我看是你想讓我落水吧。”
小尼姑索性承認了下來:“就算是那樣,又怎樣,你該不會這麼小氣,和女人斤斤計較吧。”
她的心中暗道,如果不是你故意朝我放電,我又怎會和你搞惡作劇呢,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就是你,怪不得別人。
李飛面容正色地說:“這不是小氣,而是重視,因爲你想讓我溼身嘛,我必須要嚴厲糾正你的錯誤思想。”
“好啦,我服輸,說不過你了還不成嗎?”淨宜算是徹底服了,在拌嘴方面,她甘拜下風。
不過她現在已經陷入到了兩難境界中,因爲不好意思從李飛的懷抱中掙扎出來,畢竟無法面對衆人的目光,可是一直和李飛近距離接觸的話,又不是個辦法,這樣只會讓衆人看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怪異。
“你的臉爲什麼這麼好。”
“廢話,我從未和異性接觸過,能不紅嗎?”淨宜聞言,禁不住地白了李飛一眼,“哪裏像你哦,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
“你咋知道的。”
“好了,沒工夫跟你貧,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說吧,只要不是以身相許,都可以。”
“你就算想,我還不願意呢,我所說的幫助時,怎麼樣才能讓我不尷尬地上岸啊。”
“兩種方法。”李飛少做思考,給出了建議。
“說來聽聽。”淨宜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