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虛上人打了半天,也不見徒弟們的蹤影,頓時很是不爽,大怒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靠,到底是不是師徒關係啊,師父有難,竟然袖手旁觀。
“師父,再等會兒,徒弟正在修煉呢。”
“我也是,師父加油,我們相信您老人家一定能夠頂住的。”
二人一邊打坐修煉着,一邊回應道。
其實修煉只不過是藉口而已,最真實的原因,他們早已是對青雀忌憚不已,絲毫不敢上前半步,因爲一個不慎,恐怕便會被對方焚燒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所以還是讓師父繼續抵抗吧,誰讓他是師父呢,而且身手又最高。
“真是廢物!”
靜虛上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罵着過後,繼續全神貫注地繼續和青雀對決起來。
畢竟和高手過招,容不得半點馬虎大意,也許因爲你的一不留神,便會被對方抓住時機,展開致命一擊。
李飛望着一人一鳥火拼的場面,不由搖了搖頭:“連一隻鳥都打不過,真是給我們修真界丟人。”
他躺在雕齒獸的背部,那樣子別提多悠閒愜意了,和靜虛上人打鬥的不可開交的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飛,你別太得意,有本事你來對付這隻臭鳥。”靜虛上人咬牙切齒地說着。
“我爲什麼對付鳥王呢,畢竟它對我彬彬有禮,我當然也要對它客客氣氣。”
“那你就不要嘲諷我。”
“要想被別人瞧不起,自己就要爭口氣,你活了大半輩子,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我……我沒有閒心跟你打口水仗,請不要再聒噪了。”
靜虛上人說完這話,竭力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青雀身上。
二人的打鬥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只見山洞之內,多達數十隻體型龐大氣勢凌人的火鳥,將靜虛上人徹底包圍住。
靜虛上人繼續用白色氣盾進行抵禦,他的臉色變得愈難看,因爲一隻火鳥每撞擊一隻氣盾消失後,青雀的雙翼便會揮出兩隻新的火鳥投入到新一輪的攻勢,爲此,火鳥的數量只會越變越多。
現在是數十隻,但是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伴隨着時間的推移,甚至出現數百隻火鳥都是極有可能的。
若想避免這一情況的生,唯一的方法便是讓氣盾的堅固程度變得更爲強大。
靜虛上人心生鬱悶,如果說青雀的本尊厲害也就罷了,哪裏想到幻體也是如此的強悍,此刻的他就好比一隻妖怪,在和漫天的孫悟空打着架,先別說如何區分哪隻真哪隻假,令他頭疼的是,哪一隻幻體都很難對付。
“不和我打口水仗,我找小尼姑們聊天去。”
李飛從雕齒獸上一跳而起,向淨宜等人走去。
“師姐師姐,你的心上人來找你了。”淨因見狀,連忙捅了捅淨宜的身體。
淨宜的眉目間湧上絲縷羞意:“別瞎說,他不一定是來找我的,而且,他……他怎麼會是我的心上人呢。”
“如果不是的話,師姐你怎麼語氣結巴了起來,想想平時你可是伶牙俐齒,我和淨心都不是你的對手呢。”
“是呀是呀。”淨心點頭附和,“淨因分析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淨宜矢口否認:“反正這人和我沒有一丁兒的關係。”
“真的嗎?”
“嗯。”
“那我們可不可以喜歡他呢。”
“當然可以,喜歡一個人是自己的權力。”淨宜微微一笑。
“你們都盯着我看什麼,難道是在欣賞男模走秀嗎?”
淨宜聞言,不禁撇了撇嘴:“就你還男模呢,得了吧,你有男模的身材和肌肉嗎?”
說實話,她並不想和李飛拌嘴,可是卻鬼使神差地再次打起了口水仗。
她心中暗道:真是奇怪,自己是出家人,怎能如此不淡定呢,幹嘛老是要和異性說話。
李飛邪魅一笑:“難道說你摸過男模的肌肉嗎?”
淨宜立刻回應:“怎麼會,我都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他們。”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型男還是長腿歐巴。”
“我喜歡……”淨宜終於反應過來,“偏不告訴你,我纔不要上你的當。”
畢竟作爲出家人,一個尼姑,當着師父和師妹妹的面,坦言自己喜歡的男人類型似乎有所不妥,他們早已斬斷了凡世間的情感之事。
“李少爺,你不好好待着,跑過來幹嘛。”淨因好奇地問了一句。
“肚子餓了,過來找喫的。”說完這話,李飛的目光便落在了淨宜的身前。
淨因淨心見狀,不禁瞠目結舌,以爲自己看錯了,連忙用力地眨了眨眼,重新確認了一遍。
沒錯,李飛所盯望着地方,正是淨宜脖頸下方。
望着李飛的眼神和臉上的笑意,淨宜不由變得有些羞惱。
這個傢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往哪裏看呢!
“你找喫的,看我幹嘛?而且還亂瞅。”
李飛伸手隔空指了指:“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你喂雕齒獸的桃子就是從這裏掏出的。”
“你胡說,我明明是從這裏好不好。”淨宜指向自己的腹部。
“不好意思啊。”李飛嘿嘿一笑,“可能是之前看錯了。”
淨宜也是無語,桃子怎會從自己的那裏出來,她的一雙秀眸變大了一倍瞪着:“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廢話少說,給點喫的。”
“我偏不給。”淨宜似乎天生就和李飛是一對冤家,走到哪裏吵到哪裏,“憑什麼給你,再說你的態度像是要喫的嗎,那麼理所當然。”
“出家人都是心存善意的,我知道你也不例外,是那麼的善良,既然都能拿出桃子給雕齒獸,我怎麼着也比動物強。”
“哼,少自戀,我更喜歡它。”
“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你還好意思說哦。”淨宜提及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的初吻被你奪走了。”
她湊到李飛的耳邊,低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會裝昏迷嗎,會被你做人工呼吸佔便宜嗎?”
“你這個人真是恩將仇報哦,不是我出主意,你當時就丟死人了,畢竟在大庭廣衆之下主動吻我。”李飛笑吟吟地說,“你應該感謝我纔對,而且我提供的兩個方法是你自己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