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生頭也不回地一揚劍,瞬間便斬殺了孟伯,他的出手速度之快,讓不遠處的李夢唐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李夢唐目睹家僕倒在了血泊中,又驚又怒,驚的是柳長生功夫逆天,怒的是對方一言不合便打開殺戮,視他人生命於草芥。
儘管明知對方修爲驚人,李夢唐還是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
他衝着柳長生質疑:“爲什麼要殺孟伯!”
柳長生不以爲然地冷血回應道:“剛纔我不是說了嘛,不過是沒有任何地位的家奴罷了,留在世上也沒啥用。”
“小飛一定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李夢唐推斷道。
“不管是敵是友,你都要將他給我找出來,否則我送你去見家奴。”
“殺人償命,你不能就這麼走了。”李夢唐準備迎戰,儘管很清楚,他和對方之間的身手,有着天壤之別,實力懸殊過大。
“哈哈哈哈,既然你主動送死,那我不妨送你一程。”柳長生面露陰狠,“既然找不到李飛,那就殺了他的老爹,讓他知道,得罪我柳長生,是多麼嚴重的後果。”
語畢,手中的凌雲劍直奔李夢唐胸口而去。
李夢唐不敢硬接,急忙向後退了三五丈,饒是如此,胸膛處依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禁不住地垂定睛望去,現上身心窩處的衣衫已被劍氣所擊穿,而那裏的肌膚正汩汩流着血。
李夢唐瞬時面色驚變,畢竟他擁有鐵盾訣護體,普通的劍氣根本就傷及不了自己,想不到的是,那個名叫柳長生的少年,殺傷力竟是如此的驚悚,倘若不是自己退閃的及時,恐怕現在也已是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動彈不得的屍體。他心中暗道,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拖住柳長生,免得對方將來找到李飛,將其殺害。
想到這裏,李夢唐不顧受傷,反倒是更加勇猛無比地衝向柳長生。
柳長生見狀,不由一愣,別人面對他恐怕的攻勢,多半是避而遠之,怎麼李夢唐卻反其道而行之,難道說對方不想活命了嗎,還是太過於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不管怎麼說,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不如終結李夢唐的性命,畢竟對方是李飛之父。
對於柳長生這種睚眥必報心胸狹窄之輩,或許因爲走在大街上擦肩相撞的小事,就能殺人。
“我相信殺了你,李飛會主動找到我的。”
柳長生毫不保留地出了手,他一劍洞穿了李夢唐的胸膛,隨後左掌猛拍,氣流如錘落在後者的身上,立刻讓其身軀內的骨頭碎裂成千百塊。
“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在殺了人過後,柳長生爲自己找着藉口,然後御劍飛行,直奔李家的藥園而去。
彼時,數十人看守着藥園,突然見有人逼近,立刻及時進行攔截,大聲詢問:“這裏是李家藥園,外人不得再前進半步。”
“來的就是這裏,識相點的話,都給老子滾得越遠越好。”
“這裏容不得外人擅自闖入。”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柳長生似乎還沒有殺過癮,殺心又開始湧動起來。
守衛們早已感受到了來者的厲害,儘管年紀輕輕,然而身上的真氣卻咄咄逼人,給人山嶽般的威壓,而且其手中持着的凌雲劍,劍身上殘留着尚未乾透的血跡,似乎是剛殺完人。
這些守衛們,對於李家忠心耿耿,所以就算是面對強敵,他們依舊不會輕易退縮的。
哪怕是戰死,也是無怨無悔。
所以雙方很快便廝殺起來,儘管數十名守衛功夫不俗,然而在柳長生面前,卻變得渺小無比,幾乎是跟地上那羣螻蟻無異。
一件件上乘的兵器,尚未接近柳長生,便被凌雲指所擊碎,或是被其身上迸出來的火山噴規模般的真氣所震碎摧毀。
而柳長生手中所持着的凌雲劍,則恰恰相反,所到之處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血光漫天,幾乎染紅了附近大半個天空。
很快,李家藥園內外便變得安靜了下來,寂靜無聲,原來所有的守衛都已經被殺害。
安寂之中,唯有柳長生的腳步在藥園內響動着,他手中的劍,在殺過衆人過後,劍身上的黑霧變得更爲強勁,而且黑霧順着凌雲劍不時攀附到他的手臂上,然後隱沒於身軀之內。
在吸收了這些詭異的黑色氣霧過後,柳長生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又猛然增強。
幾番殺戮,柳長生不僅沒有任何的悔改之心,反倒是驚喜連連,想不到這凌雲劍竟是如此了得,能夠增強他的能量,看來將來要多多殺人了。
柳長生欣喜地止住腳步,向着天空舒展雙臂,大聲高喊着:“誰能殺我!我柳長生註定將成爲修真界的巔峯。”
狂妄、自負、陰狠、邪惡,已深深在他的內心埋下了種子。
隨後,他在藥園內,肆意採摘,將大片珍貴的靈草扔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他要將這些有利於修真者修煉的草藥採擷帶到幽冥大陸之外,就算跟戰斧的蒂納羅混,依然不會讓修真之路停頓下來。
魔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本領卻在一天一天的增強!
約莫半個時辰後,柳長生從李家藥園離開,他已經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御劍飛向遠處……
一名戰斧成員依靠着一棵樹幹,禁不住地打着哈欠,並且向蒂納羅詢問:“老大,那個御劍飛行的小子究竟還來不來了,咱們都等他很久了。”
他的質疑立刻得到了同伴的附和:“沒錯,他是不是在耍大家玩呢,我想從來沒人能讓老大你等候那麼久。”
蒂納羅沉吟片刻,開口道:“咱們再等等看,我覺得他被逐出師門,沒有去處,必然會跟我走。”
而且他也看出,柳長生是一個貪婪之輩,自己開出的誘惑條件,對方是難以抗拒的。
“以後你們要對他客氣點,畢竟是戰斧未來的二當家。”
“那麼紐曼羅夫司基呢?”一名戰斧成員詢問着,而且心生不滿,暗道,靠,那小子不就是能打嗎,但也不至於一上來就坐上戰斧二把手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