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從小就練習舞蹈和瑜伽的,你覺得我會輸嗎?”
卡黛姍也是脫掉鞋,跳上了牀。
“你這是……”
不是比拼身體柔韌度嗎,李飛見狀頓時不解,這丫頭咋突然上了牀,難道也比拼別的嗎?
“看好了!”
卡黛姍左腳向前,右腳向後,在牀上來了一記標準的一字馬!
沒錯,這個一字馬完成的相當漂亮,腿部和牀鋪機會不留一絲縫隙,外國妞的身體柔韌度可見一斑!
李飛心中蹦出一個大寫的服字,鼻頭不覺變得更熱了。
還好自己沒有躺在牀上,否則的話,估計已有兩行鼻血,難以控制地縱橫而下了。
“怎麼樣,這次你服嗎?”
卡黛姍扭過頭,衝着葉莉笑道,儘管笑容裏沒有太明顯的挑釁意味,但是後者肯定不服氣吶。
女人爭風喫醋起來,戰鬥力絕對都是瞬間飆升的,讓人們知道,什麼是人的潛在極限。
其實葉莉剛剛的劈叉,已是腿部隱隱作痛了,應該停下來歇息片刻纔是。
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接下來一定要證明自己要比對方優秀。
“你倆大半夜在我房間裏玩劈叉,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趕緊睡覺得了。”李飛提議道。
“不行!”葉莉和卡黛姍異口同聲地回應着,看來倆丫頭算是徹底較上勁了,不分出個高低勝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看我的。”
葉莉好不容易纔將右腿從牆壁上搬下來,然後走向牀邊。
上了牀,她學着卡黛姍那樣,前後腿劈叉,完成了一字馬的舉動。
李飛的眼睛不由瞪大了,我嘞個去,這一劈叉不要緊,他現,牀好像有點小了,都容納不了葉莉的一雙腿了。
“我是不是站的位置不對,應該躺在牀上比較舒適。”
他禁不住地邪魅笑了起來。
“你就在旁邊看着,臭流氓。”
葉莉扭頭瞪了瞪他。
心中暗道,哼,還想躺在牀上,那豈不是擺明是要佔自己便宜嘛。
畢竟她現在的姿勢是如此地性感,充滿誘惑力,一字馬的造型,身下若是躺着一個人,那絕對是乾柴碰烈火的節奏,一觸即必啊!
然後葉莉對卡黛姍說道:“你能做到的,我也能辦到,但是你的腿還是沒有我的長。”
“我的招式多着呢,這個只不過是最簡單的。”
然而卡黛姍卻是一鳴驚人,笑容裏充滿了十足的自信。
李飛聽到這話,不由充滿了期待,秀色可餐,既然倆美女較上了勁,那就不如好好欣賞吧,總比勸架要好得多。
他走到沙邊坐了下去,翹着二郎腿,盡情地欣賞着,對於卡黛姍接下來的表現,充滿了十足的期待。
說實話,一字馬已經遠遠乎李飛的想象,難度本身已是很大了,可是卡黛姍卻胸有成竹地說這是最簡單的,真是小瞧這丫頭了。
“比就比,誰怕誰!”
葉莉的身體條件同樣也不差,所以絲毫爲退縮,決定要和外國妞“一戰到底”。
“看好了!”
卡黛姍言罷,將一條腿從背後彎曲着,架在了脖頸上。
然後瑩白的腳丫十分俏皮可愛地擺動着,似乎在和李飛打着招呼。
“李飛,我厲害嗎?”
“厲害!”李飛心中一個大寫的服字,這的確是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似乎比一字馬還要厲害。
他詫異的是,這樣真的不擔心腿被折斷嗎?
“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葉莉聽聞李飛當着她的面,誇讚着卡黛姍,頓時心生不滿,兇巴巴地瞪了瞪李飛。
“那你也來一個。”
卡黛姍嗤嗤地笑着,她的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來就來,誰怕誰。”
葉莉學着卡黛姍的模樣去做,只不過動作比較緩慢,沒有對方輕而易舉。
畢竟這個高難度的姿勢,她之前並無特別練習過,今天算是第一次嘗試。
好不容易纔將腳扳到脖頸上,她似乎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
然而最令葉莉感到丟人的事,她剛做好這個姿勢,房間裏便傳來一記十分清晰的“嗤啦”一聲響。
那聲音傳自於她的裙子底下,原來就在做出高難度的一瞬間,裙下的打底褲崩開了。
這……實在是太難堪,丟人了。
葉莉的臉色,騰地通紅無比,好似一朵紅薔薇。
幸好她是面朝着李飛,要不然的話,對方肯定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簡直是一覽無餘。
饒是如此,她依然覺得很是害羞,恨不得找一條地縫,立刻鑽進去。
而且她發現,這個姿勢要比想象中的要難得多,腿放上去容易,想拿下來似乎十分困難。
葉莉有點後悔,一時逞強,要和外國妞比試這個了。
畢竟人要量力而行,揮自己最擅長的東西,用薄弱的東西去和他人擅長的去較勁,你不喫虧誰喫虧!
對比之下,卡黛姍也顯得舒服極了,好像架在自己脖頸上的,不是她的腿。
她的腳丫一邊調皮地扭動着,好似在彈奏鋼琴曲一般,一邊眼睛忽閃忽閃,在衝着李飛笑。
這……簡直勾人的要人命吶!
李飛嚴重懷疑,這倆丫頭今晚絕對是閻王爺特意派來勾他的魂的。
卡黛姍逐漸佔據上風,而且她提議道:“既然你也能做到,那不如就比一比誰能堅持的久。”
“好……”
葉莉咬着牙回應着,底氣明顯沒有之前那麼足了。
此刻,她覺得高舉着完全的那隻腳,又酸又麻,她真想躺在牀上好好休息一番。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等同於直接認輸了。
她絕對不能輸給外國妞,更何況,對方是自己情敵呢。
倆妞一拍即合,在牀上保持着高難度的姿勢。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給了李飛大飽眼福的機會。
李飛覺得,眼下就算將他扔進冰水中,依然無法熄滅他身上的熱量。
如果他置身於南北極,那麼身軀散出來的熱量,估計會讓那些百年不化的冰川消融的。
時間約莫過去了五分鐘,葉莉覺得,小蠻腰都快折斷了。
她的額頭、鼻尖,不知不覺間,沁出了些許細密、晶瑩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