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如此,儘管那個光頭胖子是初次和李飛見面,不過早已是久仰對方的大名了。
胖子聽到這話後,頓時嚇得夠嗆,面色驚變,想不到來者竟是如此大人物。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飛哥,您好!”
“好個屁,敢欺負我的人,是不是不想混了?”李飛絲毫沒給對方好臉色看。
“對不起,這是誤會。”
光頭胖子尷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這兩位美女是飛哥您的人。”
他在李飛面前,之前的囂張氣焰瞬間偃旗息鼓,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跟幾分鐘前的模樣,完全是判若兩人。
“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我……”
光頭胖子由於緊張過度,磕磕絆絆着,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香解釋道:“他故意誣陷我們的眼藥水有問題,索要十萬塊的賠償費。”
“十萬塊?”
李飛笑了,“還真敢要,神奇眼藥水我親身體驗過,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人是你纔對。”
說完這話,他冷冷的目光望向光頭胖子,頓時將對方嚇了一跳。
“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芝草堂的老闆嗎?”
李飛的一番話,聽得對方脊樑骨陣陣發涼。
光頭胖子到來之前,的確不清楚,大名鼎鼎的李飛就是芝草堂的老闆,要不然的話,打死他都不會前來鬧事的。
畢竟惹了李飛,後果相當嚴重。
他提心吊膽地回應着:“我真的不清楚,如果知道這是飛哥您的地盤,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跑這裏來搗亂。”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李飛盤問着,他覺得光頭胖子的背後必然有幕後指使者,要不然的話,一個小混混絕對不會因爲一瓶眼藥水而故意敲詐。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肯定是競爭對手派來的。
“是協和製藥公司。”
光頭胖子儘管知道這麼做,對不起僱主,但在李飛面前,他絲毫沒有勇氣做任何隱瞞。
在李飛和僱主之間,他義無反顧地選擇前者。
以爲他深知,李飛是惹不起的。
在中海流傳着一個傳說,誰得罪李飛,好日子基本就算到頭了。
協和製藥公司並不是一家大型公司,它們主要研製眼藥水,可以說,眼藥水的銷售能夠給公司帶來近一半的利潤。
所以,眼藥水在協和製藥公司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可是近期由於神奇眼藥水的出現,直接導致協和製藥公司生產的眼藥水銷售額斷崖式地下跌,按照這種形式下去,要不了多久,便會無人問津。
所以,該公司的老闆,陳坷南爲了能夠扭轉頹勢,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他找來小混混光頭胖子,讓其去芝草堂鬧事,誣陷神奇眼藥水,並進行敲詐勒索。
陳坷南恐怕不會想到,在臨走之前,光頭胖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膛保證,肯定會將事情辦得漂漂亮亮,但是當後者遇到李飛後,一切都變了。
李飛的個人影響力,足以震懾住這羣打手,包括光頭胖子在內。
陳坷南更不會料到,光頭胖子會很快就出賣了自己。
李飛從向陽島回來後,就一直關在房間裏,就聖水而研究爽膚水和眼藥水,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回來。
包括陳坷南在內,都以爲李飛死在外頭了呢。
所以他這才抱着僥倖的心理,鋌而走險,僱傭光頭胖子去芝草堂鬧事。
而且陳坷南覺得,作爲被僱傭的人,肯定不會出賣自己的。
他哪裏知道,在很多街頭小混混那裏,哪裏有誠信而言。
“協和製藥公司?”
李飛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他們的老闆名叫陳坷南,就是他派我來的。”
光頭胖子一改嘴臉,在李飛面前大獻殷勤。
李飛發話:“帶我去見他。”
“是是是。”對方忙不迭地小雞啄米般地點着頭。
“你們!”
李飛突然伸手一指那些手持棍棒的大漢們。
壯漢們在猝不及防之下嚇得夠嗆,面色齊刷刷地變得煞白一片,還有的,額頭流出一道道冷汗。
“飛……飛哥,有何吩咐?”
“飛哥,我們不是過來鬧事的。”
他們真的擔心,會被李飛一陣暴揍,橫屍街頭。
早就聽聞,李飛的戰鬥力十分變態,別說十幾個人,就算是數百人簇擁而上,也根本不是其對手。
望着對面這羣戰戰兢兢的大漢們,李飛不由笑了。
“不用擔心,我叫你們沒別的事,暫時留下來,維持一下芝草堂的秩序,誰敢來搗亂,知道該怎麼做吧。”
“當然!”
大漢們聽到這話,長長吁了一口氣,他們信誓旦旦地保證着,“放心吧,飛哥,哪個王八蛋敢來這裏搗亂,絕對讓他們有去無回。”
李飛微微點頭:“嗯,希望不要令我失望。”
光頭胖子見狀,也是醉了,自己叫來的打手,到了李飛面前,乖的跟兔子似的,空有惡狼的體格,內裏卻個個都成了孬種。
陳香和蘭心則相視一笑,她們就知道,李飛一定會搞定這幫小混混的,而且輕鬆之極,根本就沒動手,僅僅是報了一個名號。
她們的芳心中,不約而同地更加崇拜這個少年了,眸子中熠熠生輝,別有意味。
“走吧。”李飛對光頭胖子說道。
很快,在對方的帶領下,他便來到了協和製藥公司老闆陳坷南的辦公室門前。
光頭胖子爲了好好表現,“砰”地一腳將緊閉的木門踹開。
裏面正端坐着飲茶的陳坷南,霎時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手一哆嗦,茶杯摔到了地上。
他頓時火冒三丈,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進辦公室不敲門也就罷了,居然敢如此粗魯無禮地踹門。
難道不知道,這裏是老闆的辦公室嗎?
陳坷南是一個賊頭鼠目的中年人,蓄着八字鬍,看上去精明奸詐的很。
“什麼人?”
陳坷南剛呵斥完,便望見走進來的人是之前自己派出去的小混混。
他覺得對方一定是腦袋發瘋了,讓其辦事,怎會突然折身回來了?
就算辦成了事情,也沒必要抬腳便踹門吧,簡直就是腦子裏進了水。
“你搞什麼東西!”
“飛哥,就是他讓我去芝草堂鬧事的。”
在跟光頭胖子的對話中間,李飛緩步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