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建國答應下來,瘦子頓時狂喜。
總算是他孃的能把這口惡氣出掉了,自己多少年沒喫過這麼大的虧了。
瘦子和胖子雖說是華人,但從小便在他國情報組織任職,在那裏經受了非人的訓練,一路脫穎而出,手段堪稱頂尖。
先前二人被那羣牲口圍攻,實屬準備不足。
若是再給瘦子和胖子一次機會,兩人絕對能把院子裏的那些牲口弄死。
瘦子扭頭看向胖子問道:“胖子,我先上還是你先上?”
胖子回答得乾脆利落:“我先上,我比你厲害。”
瘦子也沒有惱怒,兩人之中,確實胖子的本事更勝一籌。
“行,那就交給你。不過只是比試,別把這小子弄死,給他鬆鬆筋骨、長長記性就行了。”
“好!”胖子點點頭,邁步站了出來,朝着杜建國張開臂膀,打算憑着一身蠻力把杜建國活活勒暈。
這是什麼招式?
杜建國皺起眉頭。
他能看出這兩人確實有點本事,但跟自己相比,還是差了些火候。
常年在山林裏和野獸搏鬥,如今杜建國的心境和身手,都已經達到了這具身體的巔峯狀態。
眼看胖子就要上前抱住自己,杜建國順勢蹲下身子,一個翻滾就躲到了胖子身後。
胖子愣了一下,回頭說道:“你躲不掉的。”
“呵,那就試試看。”
杜建國已然看出了胖子的弱點,速度上明顯是短板。
這麼一來,他心裏便有了折騰對方的法子。
杜建國照着平日裏對付野物的路子,趁着胖子抓不着自己,就上前踹上兩腳。
等胖子轉過身來,又立刻閃身躲開。
就這樣來回周旋了好幾回,原本神色還算淡定的胖子,被折騰得氣喘吁吁,滿臉怒意。
“你把我當驢耍呢?”胖子怒聲問道。
杜建國笑了笑:“同志,你還沒驢靈活呢。”
胖子聽罷更是怒火中燒,心裏憋着一股勁,若是能抓到杜建國,他有一百種法子收拾對方,可偏偏怎麼也抓不住。
瘦子皺起眉頭大喊:“胖子,磨蹭什麼呢?直接放倒他!”
胖子氣喘吁吁道:“這小子太靈活了,跟普通人不一樣,我抓不到他。”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十多分鐘,胖子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杜建國瞅準時機,一拳轟在胖子後腦勺上,對方當即昏死過去。
杜建國稍作休整,朝瘦子勾了勾手:“別愣着,接着來。”
見胖子竟然不是對手,瘦子滿臉震驚。
可男人不能示弱,他咬了咬牙,冷聲道:“我可比胖子靈活多了,你想用耗光他體力那一套來對付我,簡直是做夢。”
杜建國咧嘴一笑。
瘦子猛地蹬腿上前,左拳徑直轟出。
他本以爲杜建國還會習慣性閃躲,等杜建國躲到側面,自己再順勢一記右勾拳將人打暈。
瘦子自認算計好了一切,誰知杜建國直接迎面一拳打出,正中瘦子面門,當場打掉他一顆牙齒。
一旁的奧黛麗神色微動,心裏暗自詫異。
自己兩名護衛聯手,竟然都抵不過杜建國,這小子居然這麼厲害?
瘦子吐了一口血水,把掉落的牙齒吐在手裏,隨後死死盯着杜建國:“你怎麼不躲?”
杜建國淡淡說道:“你本來就打不過我,我憑什麼要躲?”
“你他媽……”瘦子咬牙喝道,“再來!”
緊接着,他再次朝着杜建國猛撲上去。
雖說他比胖子多了幾分速度,可杜建國從來不缺速度優勢。
另外由於經常打獵喫肉,杜建國的體格也格外強悍,根本不怵瘦子。
瘦子雖擅長殺招狠招,可真到正面硬碰硬較量,反倒不是杜建國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又掉了一顆牙。
但他寧死不服輸,還想接着纏鬥,一旁的奧黛麗冷冷開口。
“行了,別在這丟臉了,非得人家出手重些把你打成重傷,你才肯罷休嗎?”
聽到奧黛麗的話,瘦子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站到一邊,腦袋耷拉得跟個鵪鶉似的。
往後算是徹底毀了,被一個農村漢子吊打,回頭到情報組織裏,還不知道要被同僚怎麼羞辱。
奧黛麗意味深長地望向杜建國:“建國先生還真是好身手啊。”
杜建國淡淡道:“過獎過獎,僥倖而已。”
說罷,他便死死盯住了奧黛麗手上的手錶。
奧黛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奧黛麗原本還想着,若是杜建國不提,她就裝作忘了,把這事一筆帶過。
這塊手錶的價值,比她那雙被拉了雞屎的鞋子還要貴上好幾倍,就這麼賭輸了,她實在有些心疼。
奧黛麗戀戀不捨地盯着手裏的表看了又看,最終還是摘下來遞給杜建國,悶悶道:“給你,願賭服輸。”
杜建國哈哈一笑,伸手接了過來:“奧黛麗小姐果然是豪爽人,那我就收下了。”
奧黛麗本想勉強稱讚幾句,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只見杜建國接過手錶,轉身就戴在了劉秀雲手腕上,笑着問道:“咋樣,媳婦,好看嗎?”
劉秀雲原本還在生奧黛麗的悶氣,眼下看着這精緻的手錶,頓時氣不起來了。
杜建國沒讓她在別的女人面前丟面子。
“嗯,好看,這手錶一看就貴得很!”
劉秀雲靦腆地點了點頭,只覺得心裏一口惡氣全出了,也不記恨奧黛麗了。
“你們先聊着,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着,她還望向杜建國:“你中午想喫啥?”
杜建國思忖片刻道:“不是還剩點野兔肉嗎?搞個大雜燴,把酸菜、粉條、土豆子都一鍋燉了,請奧黛麗小姐嚐嚐咱們這地方的特色。”
劉秀雲點了點頭:“成。”
她美滋滋地摸了摸手上的新手錶,扭頭哼着小曲走進了竈房。
杜建國看向奧黛麗,咳嗽了一聲:“奧黛麗小姐,你千萬別在意,我家這敗家娘們就是愛顯擺。”
奧黛麗一臉憋屈,攥緊拳頭咬着牙,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沒關係哈,我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