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來了?”
見到徐秀梅,老鐘有些驚訝。
至於慌亂,那是完全不存在的,都是老江湖了,這點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沈輕舟也有點驚訝,難道她記起自己昨天對她催眠的事情了?
不應該啊,普通人如果沒有在大悲大喜的巨大情緒波動的情況下,不可能掙脫他的記憶囚籠,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打擾了,我可以進來嗎?”徐秀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遊移。
沈輕舟點點頭道:“請進。”
徐秀梅這才進屋,但她身後兩人沒動。
這兩人一男一女,女的沈輕舟他們見過,正是昨天那位女律師,至於男的,身材高大健碩,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他們,應該是徐秀梅的保鏢。
而他們站在門外,完全沒有要跟着一起進屋的意思。
這是對他們有所防備啊,難道徐秀梅真的掙脫了“記憶囚籠”?
而徐秀梅見到沈輕舟投來的目光,神色不由微微一凝,原本往裏走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江心月主動起身招呼。
“你好,阿姨來我們這裏,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處理的,您儘管說。”
徐秀梅聞言,目光這才落到她的身上,臉上露出一個程序化的笑容,微微頷首道:“打擾了。”
“不打擾,您請坐。”江心月連忙招呼對方在旁邊坐下。
樣貌雋秀的小少婦,很有親和感,讓徐秀梅安心不少。
沈輕舟放下筷子,沒問對方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而是爲什麼要找到這裏。
“因爲監控。”
徐秀梅目光微微避開輕舟的視線,不和他接觸。
“監控上雖然聽不見我跟你說了什麼,但能看見我和你說了許多話,可我卻一點也不記得。”
沈輕舟聞言恍然,轉頭對老鍾道:“我討厭這些高科技。”
老鍾尷尬地笑了笑,調查別人是一回事,被人抓個現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向徐秀梅,陪笑道:“抱歉,我們沒什麼惡意………………”
沈輕舟直接打斷他道:“我們是你老公找來尋找你出軌證據的,不過這件事情到此爲止,我們不會再打擾你。”
“爲什麼到此爲止,是不是昨天我跟你們說了什麼?爲什麼我一點也不記得。”
徐秀梅非常想要弄清這件事,一個人心中的祕密太多時,就會非常害怕自己說錯話,從而說漏了嘴。
而對方說到此爲止,在她聽來,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這說明對方已經知道她根本沒有什麼小三,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並且如此確信,想想心中就不由升起一股恐懼。
“這點不重要,我們只是負責抓姦。”沈輕舟道。
徐秀梅聞言沉默,思索了一會兒,抬眼迅速在兩人身上掃過。
接着問道:“馬衛國付了你們多少錢?”
“五十萬。”老鍾趕忙道。
徐秀梅聞言,立刻道:“我可以給你們一百萬,只要你們答應我,不再給馬衛國幫任何忙。”
還有這好事?
沈輕舟和老鍾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臉上的喜色。
然後齊齊點頭,“行。”
失去的那二十五萬,以這種方式翻倍回來。
見他們答應得如此乾脆,徐秀梅反而有些不放心了。
主要是輕舟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竟然能無聲無息就把人催眠。
要是對方在什麼重要的場合把她催眠,讓她主動承認一些完全不存在的事情,那麼她的一切,都會被瞬間毀掉,這纔是最讓她感覺到恐懼的地方。
可她又不敢來硬的,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其他特別的手段。
畢竟調查到輕舟身份的時候,那宣傳介紹上可還寫着風水堪輿,捉鬼鎮邪等等。
於是徐秀梅道:“可我要怎麼相信你們?”
“你既然能找到這裏,相信對我們應該也有所瞭解,我們可是很有信譽的。”沈輕舟道。
但很顯然,這話並不能讓徐秀梅安心,畢竟所謂信譽這東西,有的時候跟擦屁股紙一樣沒什麼區別,只要利益足夠,隨時都可以扔掉。
所以徐秀梅道:“那可以籤一份協議嗎?”
“當然可以。”沈輕舟一口答應下來。
老鍾在一旁趕忙補充道:“不過我們可能還會拍幾張您的照片,您放心,都是一些您在公共場所的照片,拿來給你老公交差。”
蚊子腿雖小,但也是肉啊,即使有了這一百萬,那二十五萬定金也不可能還回去。
徐秀梅想了想點頭同意,然後對外招了招手,那位女律師這才款款進入屋內。
而那位看似保鏢的壯漢,依舊站在門外,手伸在口袋裏,警惕地看着屋內,準確地說,是盯着老鍾和沈輕舟兩人,目光不善。
近距離看,更覺這女律師漂亮了。
女律師拿出一份擬好的協議,很顯然,這份協議是早就準備好的。
這讓老鍾和沈輕舟都感到有些驚訝。
徐秀梅這女人真不簡單,早在事先,就已經對情況有了大致的預演和估算。
不過這不關兩人的事,兩人看過協議之後,都在上面簽了字。
徐秀梅見他們簽好字,也不含糊,當場就用手機轉賬,轉好之後,立刻示意女律師拿着簽好的協議先出去。
等她到了門外,帶着協議,徑直往樓下去了,徐秀梅這才長舒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
“沈先生,鍾先生,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與你們合作。”她道。
“當然,只要你願意付錢,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們。”沈輕舟道。
“任何事情嗎?”徐秀梅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若有所思。
她站起身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着就準備往門外走。
江心月趕忙起身相送,可等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忽地停住腳步,微微側身。
“我能問一下,我昨天都說了些什麼嗎?”
“哦,你說你沒有包養小三,所以我們就放棄繼續跟蹤你。”
“是這樣嗎?那希望在我和我老公離婚之前,兩位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放心,既然拿了你的錢,我們肯定不會主動出現在你的面前,除非你自己主動來找我們。”
“好的,謝謝。”
徐秀梅道了聲謝,這才大步走出門外。
路過保鏢身邊的時候,招呼一聲,“走吧。”
保鏢趕忙跟上,不過在他轉身的瞬間,又朝着兩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見他如此做派,沈輕舟有些不解地看向老鍾,“你得罪他了?”
“我TMD都不認識他,今天第一次見。”
“哦,那這人估計是個神經病,神經病拉肚子。”沈輕舟哈哈笑道。
老鍾一臉茫然,這兩句話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什麼叫神經病拉肚子?
而此時樓下,我們的保鏢先生,先打開車門,讓兩位女士上了車,這才趕忙坐到駕駛座上,準備開車離開。
可屁股纔剛落座,肚子就咕嚕嚕一陣響,接着不受控制地放了一個巨響的大臭屁。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社死的,因爲這屁還把屎給帶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可能喫壞肚子了......”
他連忙道歉,可是話還沒說完,菊花如同打開的水閘,不停往外噴,一時間車內臭氣熏天。
徐秀梅和她的律師,連忙打開車門衝了出去,這才大口喘氣。
事務所內的電話響了,江心月接起電話,轉頭對沈輕舟道:“是剛纔那位女士打來的。”
“告訴她,死不了。”沈輕舟道。
老鐘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管這些,繼續說說那個宅邸驅邪化煞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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