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輕舟哎喲,哎喲的求饒之下,呆呆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他。
沈輕舟既然能輕易把呆呆惹生氣,自然也能輕易把小傢伙給哄好。
所以不一會兒,小傢伙就騎着沈輕舟,圍着梧桐樹“彩虹小馬嘚嘚駕”,而青鸞則站在呆呆頭頂上。
"hiahia......"
呆呆瘋狂大笑,即便是她反應遲緩,笑聲連貫後,也讓人看不出來了。
“咕嘰咕嘰………………”青鸞也不停叫着,彷彿是在和呆呆較勁。
孩子們也不回屋了,全在院子裏玩耍起來,有踢毽子,有打籃球,還有跟着沈輕舟屁股後面轉圈圈,原本安靜的院子裏一下熱鬧起來,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雲秀託着腮和趙海棠一起坐在廊檐下看着沈輕舟,也看着孩子們。
趙海棠和沈輕舟不熟,只覺得大哥人很好,很親切,能跟孩子們打成一片。
而林雲秀眼眸之中卻洋溢着更多情緒,一個神祕、強大,卻又願意放下身段,能跟孩子們鬧成一團的人,這種反差,讓人更覺得有魅力。
要是不那麼花心就完美了,她想。
沈輕舟擔心把這小傢伙給笑傻了,然後變得更呆,於是漸漸放慢了速度,最終抱着汗津津的小傢伙來到廊檐的陰涼下。
“自己去找點水喝。”
沈輕舟把呆呆放下來,拍了拍她的小屁屁。
小傢伙雖然小,也有點呆,但也已經學會了自己照顧自己,畢竟在福利院裏,不能什麼事情都指望其他人,當然也指望不到別人。
所有人都是這樣過來的,這也培養了孩子們的獨立性。
呆呆先是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接着突然之間加速,向着屋內衝去。
她這樣的行爲,倒是把坐在旁邊的二女給嚇了一跳。
看着搖搖擺擺跑進屋內的呆呆,沈輕舟笑着解釋道:“她大名叫宋未來,因爲反應有些遲鈍,所以大家都叫呆呆,但她一點也不呆,她很聰明,和我的才智不相上下。”
林雲秀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你這麼謙虛,可不像你,所以那小姑娘是不是比你更聰明?”林雲秀笑着說道。
沈輕舟有些驚訝地道:“你也很聰明,這都能被你發現。”
“你說她不呆,或許只是單純地想要維護她,但你誇她聰明,甚至還說跟你智商不相上下,那說明她一定是個極爲聰明的孩子.....”
“而像她這種有缺陷的孩子,某些地方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天賦,我想她應該就是屬於這種情況。
沈輕舟定定看着她,忍不住再次讚道:“你真的很聰明,比你姐姐聰明多了。”
林雲秀很沒形象地大笑起來,“那是當然,我從小就比她聰明,她是個笨蛋,不過這話可不要讓她聽到。”
她笑起來很好看,脣角微揚,眉眼彎彎,貝齒整齊而又潔白,讓人看了都不由心生歡喜。
坐在一旁沒說話的趙海棠,有些好奇地看看沈輕舟,又看看林雲秀,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沈輕舟收回目光,看向趙海棠,“你來福利院幾次了?”
“啊?哦,沒有幾次,我前幾天纔剛過來。”
趙海棠聞言趕忙站起身,顯得很緊張。
“不用緊張,坐下說話。”
沈輕舟說着,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呆呆抱着一個青蛙小水壺跑了出來,身後還跟着抱着被子的趙阿姨。
她和沈輕舟打了聲招呼,就抱着被子去院子裏晾曬,被子上有着被尿溼的痕跡。
沈輕舟目光立刻看向呆呆,因爲這小傢伙反應遲鈍,所以晚上經常會尿牀,小的時候還能穿紙尿褲。
但稍微大點以後,阿姨們寧願多晾曬被子,也不讓她穿了,因爲不能養成她尿牀的習慣。
小傢伙對沈輕舟的目光毫無自覺,跑到他的跟前,立刻笨拙地想要往他腿上爬。
看她喫力的小模樣,沈輕舟只能伸手把她給抱坐在自己腿上。
小傢伙坐上來以後,抱着小水壺一頓咕咚咕咚,小短腿晃晃悠悠,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沈輕舟摸着呆呆的小腦袋,向重新坐下的趙海棠道:“福利院有阿姨們照顧,也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去。”
“不會啊,我可以輔導孩子們作業。”趙海棠笑着說。
她眼神很亮,笑起來很好看,清純而又美好。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沈輕舟,低頭看看懷中的呆呆,對趙海棠道:“既然這樣,這段時間麻煩你輔導一下呆呆,等九月份她就要上幼兒園了,但她這呆呆的性格,我真擔心她在幼兒園裏受人欺負………………”
沈輕舟說到此處長嘆了口氣,像是一個爲自己女兒發愁的老父親。
林雲秀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此時的沈輕舟和平日裏無論性格、氣質、甚至說話的語氣都完全不同,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可以啊。”趙海棠一口答應,這並不是什麼爲難的事。
可就在此時,卻又聽沈輕舟叮囑道:“一下子也不要教她太多東西,學不會也沒關係,基礎的拼音和數字就行...……”
二女看着羅裏吧嗦的沈輕舟,齊齊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沈輕舟有些不解地問。
這時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陶婉寧發來的信息。
“不得了,不得了,白玉葵的追求者強勢上門,當衆逼宮,上演愛恨情仇……………”
“什麼鬼?”沈輕舟被她給整無語了。
“哦豁,白玉葵的追求者找上門來,你危險了。”
“是嗎?那人怎麼樣?要是追求你,你會同意嗎?”
“嘁~,我纔看不上,老公,我最愛你噢,比心~”
“是嗎?你都看不上,你肯定更看不上。”沈輕舟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e)”
“沒什麼,誇你眼光好。”
沈輕舟說完,直接收起手機,沒繼續跟她瞎聊。
不過踹進口袋裏的手機,又接連響了好幾次,這纔沒了聲響。
他對白玉葵的所謂追求者,一點也不擔心,因爲白玉葵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不可能再有人能把她撬走。
只要不被撬走,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畢竟打上烙印,又不是變成傀儡,依舊擁有自己的思想和獨立的人格,他相信白玉葵會處理好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