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我還是有的!”墨天幽微微勾起嘴角,抬起手搖了搖手中的小瓷瓶,接着說道:“這個是我這次離開家之前從我五叔那順來的。”
“順來的!”姬羲嘴角一抽,詫異的看着墨天幽,“你竟然連你五叔的東西都順。”
“反正是他煉製出來的,我順走,他可以再煉啊!”墨天幽神情中帶着幾分尷尬的對着姬羲翻了個白眼。
聽到這話,這羣人當中除了墨天幽以外,最爲了解丹藥的洛峯。看了一眼墨天幽手中的丹藥,撇了撇嘴。
作爲墨天幽的大侄子,他僅代表全家,對墨家五叔獻上最誠摯的同情。
哎,也不知道墨家五叔聽到自己寶貝侄女這番義正言辭的話,會不會直接哭暈在煉丹房。
至於墨天幽,她不能確定自己的五叔會不會哭暈在煉丹房,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五叔在發現自己剛剛煉製出來的新品丹藥,還沒來得及激動的時候就不見了,肯定會罵暈在自己的煉丹房中。
這麼想着……墨天幽覺得,自己下場回家之前一定要先打聽好她五叔消沒消氣,不然又要抓她去背那些她看什麼都能看成毒藥的醫書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墨天幽對着幾個人揮了揮手,接着說道:“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這瓶丹藥。”
“丹藥怎麼了?”赫海不解的看向墨天幽,接着問道:“我們並沒有受傷,不需要丹藥吧。”
“你以爲所有的丹藥都是用來療傷的不成。”墨天幽對着赫海翻了個白眼,接着說道:“丹藥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一種十分特殊的存在,而且十分珍貴。而丹藥的特殊和珍貴不僅僅是因爲有的丹藥可以療傷,甚至是救命。”
“還有就是,丹藥有着千千萬萬種不同的功效。有的可以療傷、有的甚至可以在傷者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將人救回來。還有的丹藥,有着快速補充體力或者是回血的效果。有的可以讓一名到達了一個瓶頸的修煉者瞬間突破。”
“當然,還有一種丹藥,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墨天幽微微一笑,眼中帶着幾分皎潔的光芒。
“改變一生!”對於丹藥十分陌生的幾個人,聽到墨天幽的話之後微微一愣,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均是迷茫。
“沒錯。”墨天幽點了點頭,接着解釋道:“就好比一名天賦體質極差的人,如果不改變,那麼這個人的一生都是屢屢無爲的,因爲天賦體質的高低是決定一個人的修煉道路到底能走多遠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是有一種丹藥,卻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體質,甚至是天賦。那就是……洗髓丹。”
“洗……髓……丹!”
衆人迷茫的看着墨天幽,這陌生的三個人讓他們十分的不解,包括了墨天幽跟他們講解的一系列關於丹藥的事情,都讓他們在迷茫不解的同時,好像突然看到了一個他們完全不瞭解,甚至在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世界。
就好像一直在黑暗中奔跑,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但是他們卻無助的抓不到那一絲將他們帶離黑暗中的光。
所以,幾個人同時看向墨天幽,目光迷茫卻帶着幾分認真。
因爲他們知道,這個人可以抓着他們的手,幫他們去抓住那一絲將他們帶來黑暗世界的光。
“小姨!”洛峯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目光呆呆的看着墨天幽手中的小瓷瓶,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以他對墨天幽的瞭解,墨天幽根本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跟他們一羣人講關於丹藥的事情,就算是講,也應該是在他們決定前往九天之前的時候纔對。
那麼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
“你手裏的那個小瓷瓶中,裝着的不會是……”
“沒錯,就是洗髓丹!”墨天幽笑着對洛峯挑了挑眉頭,接着搖了搖手中的小瓷瓶,開口說道:“雖然我五叔現在只能煉製出低階下品的洗髓丹,但對於人類的修煉者來說纔是剛剛好的。如果這是中品的洗髓丹,我絕對不會拿過來,因爲那樣……人類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洗髓丹來中的藥性。”
“這麼說來,你的這個是……”赫海指着墨天幽的手,目光中帶着幾分呆然。
“給你們的。”墨天幽眉頭一挑,笑眯眯的看着幾個人。
“我有份嗎!”姬羲連忙開口,眼中帶着幾分興奮。
“你當然沒有,你要來幹嘛!”墨天幽嘴角一撇,帶着幾分嫌棄的目光看向姬羲,接着說道:“你一隻妖,而且是擁有帝王血脈的妖,低階下品洗髓丹對於你來說根本沒有一點意義。”
“啊!”姬羲頓時歇菜了,滿臉委屈的看着墨天幽。
“行了,行了。你家的血脈傳承可比任何洗髓丹都管用。”墨天幽白了一眼姬羲,隨即轉過頭看向其他人說道:“這個雖然是我給你們帶出來的。但是喫不喫還是在你們。”
“當然要喫,這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宮樂天仰着一抹燦爛的笑容,一臉激動地看着墨天幽。
“你以爲是糖豆呢,洗髓丹哪裏是那麼好喫的東西。”坐在宮樂天身後的洛峯,忍不住抬起手拍了一下宮樂天的頭,接着說道:“洗髓丹你們不懂,但是洗髓伐骨四個字,想必你們上學的時候都學過。其中的痛苦和煎熬,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是想象應該還是想的出來的吧。”
“阿峯說得對!”墨天幽輕輕的點了點頭,接着有些爲難的說道:“其實從我在五叔那裏拿到這瓶洗髓丹之後,便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給你們喫。因爲這種痛苦實在是太難熬了。說是生不如死,一點都不誇張。在洗髓的過程中,連暈倒都不可能,因爲那種疼痛根本連讓你暈倒的機會都不會給,我並不想讓你們體會這種痛苦,但是……”
墨天幽眉頭緊皺,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十幾個人,最後輕嘆一口氣,抬起握着小瓷瓶的手,伸向幾個人,開口說道:“這樣的洗髓丹,你們……還要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