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墨天幽好笑的看着兩個人,現實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常子燁,隨即開口說道:“我想校長大人應該不會和我們以外的人說起這件事的,畢竟他應該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而連累整個易家。”
“我說小丫頭,你就算不威脅我。我也絕對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再說了……”貝易憋着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墨天幽:“我都還不明白什麼事呢,怎麼就這麼冤呢。”
墨天幽微微一笑,以貝易的頭腦,即使不明白冥族到底是什麼,但是多少也會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不僅僅是妖族那麼簡單纔對。
“你也別糾結了,我的事情比較複雜。反正我是妖族這件事,不用我給你什麼證據,你也應該感覺的出啦。至於其他的,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墨天幽看着常子燁微微一笑。
她是冥族的這件事,如果常子燁真的一陣跟着她的話,早晚都會知道。索性她也不瞞着了。
瞞來瞞去的,她也嫌麻煩。
常子燁輕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看着墨天幽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心疼,但這樣漆黑的天色卻幫他做了一個很好的掩護。
就在此時,一陣陣陰風吹過,突然一道道“嗚嗚”的鬼鳴聲響起,在這漆黑空曠的廢棄工廠內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吵什麼。”墨天幽眉頭微皺,不滿的看向旁邊的空地。
空無一人的空地上除了漆黑沒有任何的身影,但是其他的幾個人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了從旁邊傳來的微弱波動。
姬羲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腳下微動,向着旁邊的赫海靠了靠。
“你害怕!”赫海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
“笑話,老子堂堂妖族,怎麼會害怕一羣沒有任何攻擊力的鬼。”姬羲頓時挺直腰身,咬着牙根說了一句,當然如果忽略他那一臉強裝鎮定的表情的話,這句話還是挺可信的。
“切,又不是當初被一顆飄着的人頭嚇哭的時候了。”邢慕蘭好不客氣的補了一刀,這一刀捅的那叫一個爽快。
“你怎麼知道!”姬羲頓時瞪大雙眼,震驚的看着邢慕蘭。
邢慕蘭聳了聳肩膀,微微一笑:“天幽告訴我的啊。”
“天幽!”姬羲委屈的看着墨天幽,憋着嘴,欲哭無淚。
墨天幽微微一笑,對着姬羲眉頭微挑,笑的一臉得意。
“那……那是以前了。現在的我,一點都不害怕。”姬羲說完,還重重的點了點頭,再一次強調:“我一點都沒害怕。”
“是嗎!”墨天幽戲謔的看着姬羲,眸光中閃過一抹狡詐:“聽說他們可都是被大火燒死的,身體上有很多地方都已經粘在了一起,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被這裏面的高壓電燒融化了。要不……我讓他們現身給你看看。”
“別!”姬羲一聲低吼,下意識的退到了赫海的身後,咬着牙對墨天幽說道:“找人要緊,趕快讓他們幫忙去找人吧。”
墨天幽笑着搖了搖頭,隨即轉過頭對着空無一人的地方問道:“我問你們,最近有沒有在這裏看到了過一名穿着跟我們一樣衣服的少年。”
墨天幽問完之後,等了一會,好像在等待對方回答的樣子,接着又開口說道:“那個人往哪跑了,另外到底是誰在追他。”
隨即又停頓了一會之後,墨天幽轉過頭對着幾個人說道:“失蹤的那名少年確實來過這裏,只不過趁着對方不注意的時候逃跑了。另外他們形容的另外一個人皮膚青黑,動作遲緩,雙眸呆愣,很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這說來,確實是毒人嘍!”吳益彬眉頭微皺,接着開口說道:“那失蹤的同學是不是還活着。”
“不確定。”墨天幽搖了搖頭,接着說道:“如果說那個毒人的行動遲緩的話,應該抓不到失蹤同學纔對,但現在就怕他中了毒。”
“問他們方向,我們趕緊去找。”貝易連忙說道。
墨天幽點了點頭,又和那幾只鬼交談了幾句之後,轉過頭對着吳益彬幾人說道:“他們帶我們去,你們跟着。”
“好!”
一行人當中,只有墨天幽可以看得到那些鬼魂,也只有她可以交談,所以由墨天幽帶頭,快速向着廢棄工廠的東面而去。
十個人跑了差點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直到跑出廢棄工廠,來到了另外一家工廠的圍牆前才停了下來。
“這又血跡!”墨天幽看着面前牆壁的下方,眉頭微皺。
常子燁上前,對着牆壁上的血跡輕輕的嗅了嗅,眉頭微皺:“刺鼻。”
“額?”墨天幽不解的看了一眼常子燁,接着也跟着嗅了嗅牆壁上的血跡,疑惑的說道:“這血跡上有毒的味道,但是毒性已經消失了,而且不是失蹤同學的血。”
“莫非……那個毒人受傷了。”姬羲眉頭微挑,驚訝的看着幾個人。
突然一陣輕微的聲音從圍牆後方傳來,頓時幾個人的動作一頓,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打鬥聲!”赫海眸光微閃,詫異的看着其他幾個人。
“我們進去!”墨天幽說完,一把拉過邢慕蘭的手腕,右腳輕點地面,瞬間飛身而起,眨眼間越過了三米多高的圍牆。
“一個工廠而已,怎麼弄的跟監獄似的,搞個這麼高的圍牆。”宮樂天看着三米多高的圍牆,眉頭微皺,抱怨了一聲。
“別抱怨了,快走吧!”吳益彬拍了拍宮樂天的肩膀,向後退了兩步,運氣提氣,緊接着猛地向前衝了過去,抬腳快速踩在了牆壁上,身體一躍,輕輕鬆鬆的越過了三米多高的圍牆。
十個人路線躍過圍牆,看着面前這間已經下班關閉的工廠,眉頭微皺。
“這邊!”墨天幽指着左邊的一條道路,隨即快速向着那邊跑去,其他九人緊隨其後。
隨着他們的前行,打鬥聲越發的明顯,其中還夾扎着一道微弱的吼叫上,那吼叫聲很奇怪,像獸又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