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陸穿了一身黑色不起眼的休閒裝,隱了身形躲在了樹後。
一旁的樹叢中傳來了片刻的騷動。
楚涵從裏面走了過來,矮身靠近了白陸:“怎麼樣?”
白陸做了個手勢,把手裏的望遠鏡遞給楚涵。
楚涵會意,接過了望遠鏡找了個視野清晰的地方。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了皺,扭頭看了眼白陸。
白陸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看。
楚涵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着遠處。
天天被兩個少年拖進了另一間房子,環境和之前那個比只壞不好。
因爲這個房間的血腥味更濃,而且牆上和一邊還排列着一些刑具,目測應該是。
天天跟着人往裏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坐在一個凳子上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如火的紅裙,馬尾高高的紮在腦後,白淨的臉蛋上略微有點嬰兒肥。
兩個少年明顯對這個年齡比他們小的女孩很敬畏,進去之後:“小姐,人帶到了,老爺的話,人交給你看管。”
女孩聽到聲音後才懶懶的抬頭,本還在好奇這麼漂亮的女孩該有怎麼一對明亮的眼睛。
在女孩抬頭後,天天全身不由得一僵,一抹陰冷的感覺自心底油然而生。
“你叫什麼名字?”彷彿剛纔的陰冷只是片刻的錯覺,女孩高傲的仰着下巴,手放在了腰間懸着的皮鞭上。
“天天。”天天看了眼女孩蓄勢待發的手,自知肯定討不了好,而且名字也沒什麼,便說了出來。
女孩看起來很不屑,指了指一旁的一個架子,話是對還沒離開的兩個少年說的:“把他綁上去。”
兩個少年看起來很忌諱女孩,但是還是略微不服氣的,但又礙於某些事,所以不得不服從。
“快點。”女孩煩躁的催促,腰間的皮鞭也被抽了出來,啪地一聲抽在了石磚的地板上。
兩個少年立馬加快的手腳。
離開房間後,裏面就只剩下了被綁在了柱子上和拿着皮鞭站在一邊的女孩。
“你要做什麼?”天天抿了抿脣。
“我讓你說話了麼。”女孩的情緒彷彿是瞬間爆發,揚起了皮鞭狠狠的抽在了天天身上。
身上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痕,天天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你是我的玩具,我讓你說話的時候,你纔可以說話,懂不懂?”女孩氣焰很囂張,仰着下巴,眼睛死死的盯着天天。
見天天不說話,甩手就又是一辮:“回答我!”
天天身體不由得一顫,在皮鞭接觸到皮膚的時候,天天感覺皮膚都被撕裂了。
咬着牙瞪着女孩,沒有開口。
女孩看起來很不滿天天的態度,被天天的眼神更是激怒了幾分,本來就高漲的火焰此刻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連續不斷的皮鞭甩落在天天屬於孩子的細嫩的皮膚上。
天天咬牙。
“說話!”女孩又是毫不客氣的一辮。
天天痛苦的**聲從嘴邊滑出。
女孩冷笑的勾起了脣角:“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天天沒有看她,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被綁在柱子上的手緊握,他纔不是,誰的玩具!
一處熟悉的島嶼上。
一架飛機緩緩的從天空降落。
“怎麼回事?”許諾眯着眼睛看着已經降落在了沙灘上的飛機,扭頭看了眼墨林。
墨林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皺了皺眉,隱約猜到了來的人的目的。
“你好啊。”夜白跳下了飛機,朝許諾招了招手:“美女!”
許諾嘴角微微上揚:“是你?你來做什麼?”
夜白聳了聳肩:“肯定不是好事。”
許諾吐了吐舌頭,誰說不是呢:“你們有事你們進去聊,我還有事。”
墨林點了點頭。
看着許諾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夜白的臉色微擰,張嘴剛想說什麼,墨林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的目的,上去說。”
夜白看着對方毋庸置疑的態度,輕聲笑了出來:“好。”
書房內。
“你想讓我們協助你?”墨林看着坐在一邊的夜白,面上沒什麼表情。
夜白挑了挑眉:“對。”
墨林微微沉吟,犀利的眼神籠罩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夜白:“你有把握說服我幫助你?”
夜白點了點頭:“當然。”
“說出來。”墨林開口。
“葉非良,怎麼樣?”夜白笑着看着墨林,像一隻狐狸。
墨林冷硬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痕,片刻後緩緩的開口:“你們的誠意。”
“你們可以隨便提,只要合情合理。”夜白雙手交叉,看着墨林。
“你們的計劃呢,告訴我。”墨林沒再說什麼。
“當然,這是必須的,樂意至極!”夜白站了起身,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方方正正的東西,遞給了墨林。
墨林抬眼看了他一眼:“你隨意。”
夜白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着辦公桌前的墨林:“還有件事。”
許諾剛從房子裏出來,就碰到了在外面溜達的夜白。
“談完了?怎麼樣?”許諾看着笑着走過來的夜白,問到。
夜白拋了個媚眼過去:“當然沒什麼毛病。”
忽略了許諾佯裝作嘔的表情:“那個孩子呢?我想邀請他出去玩玩。”
許諾白了眼夜白:“老大同意了。”
夜白做了個不然呢的表情:“小姐,能麻煩你帶路麼?”
許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超一個方向走去:“怎麼帶走的就怎麼給我送回來。”
“當然,我做事,你放心!”夜白跟在許諾身後,拍了拍許諾的肩膀。
許諾打開夜白的手:“就是因爲是你我纔不放心。”
夜白看着許諾氣呼呼的背影,無奈的聳了聳肩。
怪他?
葉檀再房子裏陪着莫清清。
“放心吧青青姐,白陸哥他們傳了消息,雖然不確定那邊的情況,但是目前安全,方位也大概掌握了。”葉檀在莫清清身邊坐下,輕聲安慰着莫清清。
看着桌上剛端上來熱乎乎的飯,莫清清拿起了筷子又放下:“葉檀,我實在沒有胃口。”
葉檀轉頭看着桌上一口也沒動的飯菜,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即想到白陸臨走時交代她要照顧好莫清清,搖了搖小腦袋,必須打氣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