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奇兄,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裏就是你住的地方吧?”迎面走來的三人,中間爲首那人,抬頭看了一眼童守奇身後的那棟民宅,笑道。
“呵呵,這裏正是小弟的住所,怎麼,華哥也到這邊來了?”童守奇走上前來,笑着寒顫道。
華哥擺了擺手,舔了一下有些乾涸的嘴脣說道:“別說了,還不是那檔子事,對了守奇兄,你那邊可有那個叫梁旭的消息?”
童守奇心中一凜,搖頭苦笑道:“沒呢,要是有消息了,哪裏還像現在這麼閒?呵呵。”
“是啊!在這麼大個省城裏面尋找一個人,就好比大海撈針,哪有那麼容易啊!”華哥很是不滿的嘟囔着兩句:“都一上午了,連個鳥毛都沒見着,害得老子走了這麼半天的冤枉路,對了守奇兄,進屋請哥們喝幾碗茶水,相信你不會介意吧?”
聽到華哥這話,童守奇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現在梁旭可就在裏面呢,即使打死童守奇,他也不會讓幾人進去的。
“哦!別別別!”見華哥等人一副就要進屋的架勢,童守奇大驚,連忙走上前去,攔住了華哥三人。
“怎麼了?”見童守奇有些古怪,華哥用那詫異的目光看了一眼童守奇身後的民房,用那不悅的語氣說道:“守奇兄,你不會這麼小家子氣吧,連讓我們進去喝完茶都捨不得?”
“怎……怎麼會呢?”
童守奇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連忙陪笑道:“小弟居室簡陋,怕招待不了三位大哥,不如這樣,今天小弟做東,請三位大哥到醉香樓好好喝一頓,如何?”
醉湘樓與坊市剛好呈對立之勢,所以,童守奇爲了引開華哥三人,便想出了這個計謀,不過,醉湘樓可是星楓省城有名的酒樓,裏面菜價貴如天,拮據的童守奇從來都沒有進去喫過。
“醉湘樓?”華哥三人一聽到醉香樓的大名,想都不想的連忙點頭道:“守奇老弟,這可是你自己說得啊,我們可沒有逼你,他們兩人也可以作證。”
童守奇強笑道:“哪裏,小弟早該孝敬一下華哥了,呵呵,今天正好有時間,走,一起去吧。”
“哈哈,守奇老弟,我看好你,以後儘管跟着我混,好處少不了你的,哈哈!”在一陣暢快的笑意之下,四人結伴一起朝醉湘樓行去,童守奇暗中回過頭來望了一下,發現四周已經沒有白家護衛隊的人馬之後,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梁旭在童守奇住的地方,但是外面的動靜,他通過大門上面的縫隙,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對於童守奇,梁旭只有感動。
確信三人已經走遠,梁旭才從童守奇住的地方走了出來,四處看了看,發現並沒有眼線以後,才舉步朝坊市走去,但是,就在梁旭走了不到幾步的距離,突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道隱晦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
梁旭當下突然回過頭來,但是卻發現四周並沒有任何異常,梁旭的眉頭微微皺了兩下,站在原地暗暗想到,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不過爲了謹慎起見,梁旭還是搜索了一下,但仍然一無所獲。
“看來自己真的太緊張了。”梁旭嘆了口氣,將這件事情放了下來,然後很快就消失在人潮之中。但是,梁旭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小插曲,會給童守奇帶來致命的威脅。
而此刻,童守奇陪着華哥三人,在前往醉湘樓的路上,梁旭由於人羣的遮掩,慢慢朝坊市走去。
剛纔梁旭本來就是打算去‘千錘百煉’武器鋪的,由於童守奇的突然出現,讓梁旭沒有去成,這一次,梁旭不再遲疑,來到坊市裏面後,直接朝‘千錘百煉’武器鋪徑直走去。
爲了安全起見,梁旭將那面面具給拿了出來,戴在臉上,在坊市裏面,戴面具的聖武者還真不在少數,所以梁旭這麼做,自然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將近二十分鐘以後,梁旭來到武器店門口,看了一下有些陳舊的招牌,以及武器鋪裏面忙碌的身影,嘴角掛上一道平和的笑意,隨後登門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您……”
見梁旭走了進來,還是昨天那名侍者,迎了上來,當看清梁旭臉上的輪廓以後,先是一驚,隨即變得恭敬起來:“原來是昨天那位小哥呀,呵呵,來小哥,喝杯涼水。”
侍者兩手在胸前的圍裙上面擦拭了兩下,隨即端來一杯茶水,眉開眼笑的遞到梁旭跟前,恭敬之意,盡顯無疑。
梁旭微微一愣,不過也笑着接過茶,喝了兩口後,在店內看了一下,正準備開口之際,那侍者連忙說道:“小哥是想取回飛刀吧?”
“恩,不過老闆他人,好像不在?”見老闆並不在店內,梁旭疑惑的問道。
在梁旭來到千錘百煉武器鋪的時候,另外一邊,白家大院,只見一名白家護衛隊隊員,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當看到白雲長之時,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稟告白教頭,屬下有重要事情彙報!”這名隊員來到白雲長身後,彎腰恭聲說道。
“講!”白雲長嘴角浮現一縷笑意,在這個時候,傳來的重要消息,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和那梁旭有關,想到這裏,白雲長就轉過身來,看着眼下這名隊員說道。
“回稟白教頭,屬下剛剛發現了那個梁旭的蹤跡,白教頭真是料事如神,此人果然和那童守奇有着不爲人知的關係!”隊員如實稟報道。
這名隊員實力雖然不高,才聖武五星的境界,但是,天生具有一種隱藏氣息的神通,在白家護衛隊裏面,依靠着自己的優勢,多次完成重大任務,深受總教頭白雲長的重用。
當初白雲長在分配這個任務的時候,發現童守奇的表情與其他人有些異樣,白雲長特意留了一個心眼,經過打聽,發現這個童守奇以前也有一個叫梁旭的兄弟。
白雲長在經過考慮以後,決定讓這名擅長隱藏蹤跡的護衛隊員,在暗中監視童守奇,特別是童守奇的家,於是,也有了剛纔那一幕,梁旭爲什麼總覺得在背後,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一樣。
聽到這名隊員如此說,白雲長臉上也是浮現一抹冷笑,當下說道:“快將當時的情景一一說來,還有,那個小子的去處。”
護衛隊員見白雲長一臉的激動,心中也很是高興,看樣子自己這次又是立了大功,心中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白教頭又會賞些什麼東西給自己。
不過想歸想,這名護衛隊員機靈得很,聽到白雲長的問話,連忙說道:“情況是這樣的,屬下先前……”
很快的,白雲長從這名護衛隊員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眼中冷芒一閃而逝的同時,語氣冷不伶仃的說道:“敢跟我白家作對,哼,就要有死的覺悟,沒有想到童守奇居然真的認識那個梁旭,不過這已經不要緊了,這兩個人,離死不遠矣。”
“那個童守奇現在在醉湘樓?”白雲長對護衛隊員問道。
“是的。”護衛隊員恭聲回道。
“哼,還挺會知道享受的嘛,你現在派人,先將這幾個人給帶回來,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翫忽職守,我看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白雲長獰笑着對這名護衛隊員下了命令。
護衛隊員心中一凜,不用多說,光從白雲長臉上那抹陰森的笑容,就可以看出,那童守奇的下場了。
恭聲領命,這名護衛隊員不敢有絲毫遲疑,就快速退了下去,集結了一些人馬後,直接朝醉湘樓風風火火的趕去,大院裏面,留下一臉冷笑的白雲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忽而從門外傳來一陣凌亂而有些慌張的腳步聲。
那名護衛隊員雄糾糾氣昂昂的將童守奇,華哥等一行四人帶了回來,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那華哥還有兩名下屬一看到白雲長陰沉的臉之後,頓時整個人嚇得癱軟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白雲長面前,哭爹爹喊孃親的嚷道:“白教頭,小人知錯了,小人真的知錯了。”
“哼!”
白雲長冷着臉,一拂衣袖,呵斥道:“現在後悔,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嗎?”
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將華哥三人從頭到腳冷了個透徹,華哥現在是連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這樣的後果,當初打死也不會貪這個便宜。
“白教頭,這件事情其實罪不全在我們身上,是他,對,就是童守奇,他引誘我們去的。”華哥反應了過來,突然轉過身來,怒目指着童守奇,大聲嚷道,其他兩人此刻也是恨透了童守奇,紛紛指向童守奇,希望能夠將過錯全都推移到他的身上。
看着華哥三人的模樣,童守奇眉頭只是微微皺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最先提出來的,所以,他也無從辯駁。
白教頭將目光移到童守奇的身上,眼中冷忙一閃而逝,平靜的問道:“是這樣嗎?”
童守奇眼珠轉動了兩下,便默不吭聲的點頭承認了下來,那華哥三人見童守奇承認了此事,心中一塊石頭,也是落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