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感受到冉江的強悍,梁旭心生退意,並不是梁旭怕了冉江,要是施展出引雷訣的話,他同樣有信心重傷冉江,但是這裏可是對方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以梁旭孤身一人,還沒有那個信心去挑戰別人一整個大幫。
而冉江的兩腿,同樣是顫抖不停,而且,其中居然還有一陣麻痹的感覺,就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正處於失去知覺的狀態。
見此,梁旭暗道一聲好機會:“爆步!”
梁旭暴喝一聲,身形如離弦的箭,一下子就越過了冉江,朝街上的人羣裏面暴射而去,很快的,梁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可惡啊!”
直到梁旭離開之後的幾秒鐘內,冉江的兩腿才恢復知覺,剛纔梁旭看出了冉江的雙腿,被自己一絲引雷訣的電弧給傷到了,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所以,趁此機會,梁旭一個突破遁走,奈何冉江那個時候兩腿不聽使喚,根本就無力去追梁旭。
“我冉江發誓,一定要親手將你挫骨揚灰,以泄我心頭之恨。”冉江面容扭曲至極,對着梁旭消失的地方大聲吼道。
肖海身死的事情,就像捷報一樣,迅速的在整個和平鎮上,傳蕩了開來,在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面,只要是和平鎮上的人物,幾乎有九層九都聽聞過狼牙幫幫主*唯一的兒子肖海,被一個少年擊殺的事情。
狼牙幫總壇。
“廢物,一羣廢物,連一個活生生的人你們都找不到,我養着你們這羣飯桶做什麼?啊?”*是一位年約四十來歲的粗狂男人,脾氣暴躁,對肖海這個唯一的兒子,可謂是非常疼愛。
如今,自己這個兒子,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給殺了,這讓他如何不憤怒,如何不暴走?
“冉江,海兒他死了,你居然還有臉回來見我,堂堂聖武八星高手,居然在一個小子面前,連海兒都保不住,你這些年都是白過的嗎?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心中怒火滔天,一巴掌甩在了冉江的臉上,頓時,冉江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的甩在了堅硬的青石地面上,悶哼一聲,濺起陣陣灰塵。
“幫主,這件事情冉江願意負全部責任。”冉江一聲不吭的從地面爬了起來,嘴角溢出一道血跡,雖然臉上還可以保持平靜,但是心中對於梁旭的怨恨,已經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負責?”
*怒吼道:“負你媽的責,就算你負責了,海兒他還能夠站在我面前嗎?”
“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小子,爲公子報仇雪恨。”冉江咬牙切齒的說道。
“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在兩個小時之類,無論如何都要找出那個殺我孩兒的小子,我要親手將他挫骨揚灰,不然的話,你就提着腦袋來見我。”*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對着冉江沉聲道。
“屬下領命。”冉江心中一顫,不敢猶豫,連忙抱拳領命道。
這個時候,一狼牙幫幫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半跪在地面對着臉色陰沉難看的*說道:“幫主,長風門門主路長風在外面有事求見。”
聞言,*眼角一挑,這個時候那路長風來這裏做什麼?雖然因爲肖海的死而沒有半分心情見客,但是長風門怎麼說也是和平鎮的第一大勢力,況且路長風也是和平鎮上的第一強者,即使不想見,*還是說道:“讓他進來。”
言罷,便對着冉江說道:“你先等等。”
冉江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暗中對着下屬吩咐了一聲,那些下屬領命之後連忙離開了。
過了一會,路長風連忙走了進來。
路長風同樣是一名四十二三左右的中年人,身穿一套錦衣,看起來虎虎生風,有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
“長風兄,不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竟然親自來到小弟這裏,可真是令敝幫蓬蓽生輝,折煞了小弟啊。”*連忙笑道,迎了上來。
*將臉上的憤怒強行壓制了下去,對着到來的路長風笑臉相迎道。
“肖老弟啊,我們都是明理人,說話也就不轉彎抹角了,剛纔在外面聽說肖海賢侄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路長風擺了擺手,來到*面前,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件事情是*心中的痛處,聽到路長風毫不避諱的提起這件事情,*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點頭沉聲道:“恩。”
嘶!親自從*的口中,得知此事之後,路長風臉上也是扭曲了一陣。
*這個人,極善於察言觀色,見到路長風臉上那憤怒的神情,他自然不會相信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兒子被殺的這件事情,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長風兄,你怎麼了?”*不動聲色的問道。
“哎!”
路長風同樣搖頭嘆了口氣,臉色萎靡至極道:“實不相瞞,在昨天,犬子長松的屍體,在落雁林的小道上被發現了。”
“什麼?”
聽聞此言,*和冉江心中一驚,兩人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前者深吸了口氣,便接着問道:“長風兄啊,這事可不能隨便亂講的,長松賢侄實力不錯,比犬子肖海可是厲害多了,在和平鎮乃是數得上名的高手,誰有那個膽量做這種事情?”
其實*心中對此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但是發現路長風說話的語氣,並不似開玩笑,心中不禁沉了下去。
“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
路長風的語氣,有些不悅了起來,不過,見到對方的遭遇和自己一樣,心中的怒氣,又平復了一點,說道:“我懷疑這件事情,其中必然有着聯繫。”
到這裏,*已經相信,路長松一定是遇害了。
“怎麼說?”*心中一動,連忙出聲問道。如果從路長風那邊知道一些事情,或許,真有可能將殺死自己兒子的那個小子,給抓起來。
“我兒長松遇害的時間是昨天,而今天,肖海賢侄也遇害了,這也未免太湊巧了,還有,我懷疑我兒是被一位會使用雷電鬥技的人給殺死的。”路長風雙拳緊握的沉聲說道。
“雷電鬥技?”*眉頭一皺,若有所思道。
不過,一旁的冉江,當聽到路長風口中的雷電鬥技之後,整個人驀然想起了,白天在與梁旭戰鬥時,腿部傳來的那陣麻痹的感覺,這不正是雷電之力造成的嗎?
“路門主,我有九層把握認爲,殺死我家肖公子的那個小子,就是殺死路門主愛子的人。”冉江突然沉聲說道。
“什麼?”
聞言,兩人同時一愣,將目光全都集中到冉江的身上,路長松更是忍不住的連忙問道:“冉江,你將當時的情況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要漏過任何一個地方。”
“恩!”
冉江點了點頭,隨後便將白天與梁旭戰鬥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最後還表明對方一定會一種高深的雷電鬥技,正是因爲這樣,纔會讓對方趁機逃走的。
說到這裏,在場三人都已經非常確定,梁旭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人。
“哼!”路長風一巴掌拍打在了桌子上面,桌子頓時被這股巨力給劈成兩半,“殺子之仇,不可不報,今天不論你是哪路高手,既然有殺人的手段,那麼也應該有被殺的覺悟。”
言罷,路長風轉過身來,看着冉江說道:“告訴我,那個小子離開了多長時間?”
冉江略微計算了一下,便說道:“不到半個小時。”
“好!”路長風獰笑了一聲,便對着*說道:“肖老弟,今天我們兩個就通力合作一次,目的就是爲了抓住這個小子,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心中當然樂意這樣,自己的獨子被人殺了,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比誰都痛恨殺他愛子的那個人。
所以,*想也不想的點頭道:“好。”
“半個小時的話,這個小子不可能離開鎮上,傳令下去,封鎖和平鎮的各個出口,另外,加派人馬前往鎮子的出口,只要遇上了那個小子,死活不論,給我抓來。”
“肖老弟,我們也一起出去,今天一定不能讓那個小子給跑了。”
“沒問題。”
言罷,在安排了片刻後,三人一起急匆匆的離去了,前往和平鎮的出口,追捕梁旭。
此刻,梁旭正在往和平鎮的出口快步走去,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感覺附近的人羣,慢慢密集了起來,而且,時不時的有幾波高手,從自己身邊走過,似乎在尋找着什麼人一樣。
要不是梁旭隱蔽得好,恐怕早已經曝露身形了。
梁旭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看樣子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那些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一波又一波的聖武者,應該是前來追捕自己的。
梁旭隱藏在人羣之中,快步朝和平鎮的出口走去。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面離開,不然的話,到時候一定會很麻煩,而且那狼牙幫一定會派出更多的高手,前來圍攻自己,到那時,想要離開就困難了。
在人潮的掩飾之下,梁旭避過一波又一波的聖武者,終於,在十分鐘之後,來到了和平鎮的出口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