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學好了,都學,看誰學的好。當然,得有先決條件,讓他們感受一下,咱們高塔裏面男女平等,不受壓迫的好日子,然後在教。”伊斯利爾兩手託腮,想了想,然後說道。
“把所有的課程都設成任務,完成了不給實物,給評分。任務分成很多等級,分夠了,才能接高級的任務。沒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就頒發一些徽章。反正各族都狠崇拜這些。”
“具體的呢,說說。快快快……”各長老的眼睛頓時一亮,紛紛拿出了一些獸皮本子。
“嗯……,任務中先設立一些針對男權部族的,畢竟他們是大多數。然後在給風族的小丫頭們設立一些。這些算是特殊類任務,如果不做,就沒有學習我們那些寶貝課程的資格。”
“具體的嗎,就讓他們完成一些,不能獨自完成的任務,而且必須是男女搭配才能完成的任務。”
“比如採野果,不給皮袋子,而是讓他們去自己打靈獸。然後得到獸皮等物後,自己製作皮袋子,在採摘。這樣一來,他們不配合肯定輸。”
“如果他們不在乎呢?”八長老問。
“如果他們沒有學習那些非戰鬥知識的打算,不去做這些任務,那就在月石廣場立起石碑,將輸了的人的名字和部族都寫上去。”伊斯利爾狠狠的咬着小銀牙說道。
“高,實在是高。人要臉樹要皮。他們爲了不丟人,肯定要去完成。”三長老樂呵呵的挑了挑大拇指。
“那得分厲害的,是不是也弄個石碑。這樣他們肯定拼了命的比。”六長老看了看左右,開心的說道。
“對對對,那個徽章也弄個碑。”
“還可以弄些稱號……”
“我看,我們把課程和知識,按照能影響經濟的層次也分等級算了,這樣他們在上課時,也可以學到不同等級的知識和課程。無形中,也會攀比。”
“聽聽聽,哎呀。腦洞打開啊,咱們先聽聽丫頭,還有什麼主意。”三長老開懷大笑着,打住了衆長老們的話。
衆人紛紛停下。看了過來。
“那長老們沒有發現。一切都是這個分,纔是關鍵。但是他們的分越來越多,而且排名也不可能太多,分越來越多怎麼辦?”伊斯利爾託着兩腮,歪了歪頭,兩隻眼睛快速的眨了眨。
“對啊……,怎麼辦?”衆長老紛紛一驚,眉頭又皺了起來。
“是不是。可以把分,換成高塔幣。這樣他們就能花了。”三長老低着頭,猶豫不決的說道。
“可是長老,高塔幣多了,製造起來很浪費的。我看,不如把高塔的一切消費,都換成分。”
“玫瑰廳裏面,最好喫的不僅要用錢,還要加分才能買,越好喫花的越多。上課也要分,不僅分不夠,有些課程不能上,而且除了第一堂課以外,其他的課,必須用分換。”伊斯利爾仰着小臉壞壞的說道。
“我們可以再弄個學術榜的石碑。還可以讓他們自己組建自己的隊伍,這樣前十的精英榜,和後十的棒槌榜,還有徽章的榮耀榜。就可以讓他們拼了命的學,拼了命的相互合作。”
“可是,這就能保證各族的平衡不會打破,不會有戰亂了?”三長老擔心的問道。
“各位長老爲什麼總是想,沒有戰亂呢。爲何不去想想,如果這樣培養出的弟子們,回到各族,而且如果能成爲一族可汗的話,他們會有什麼作爲呢?”
伊斯利爾輕輕的站起來,笑着說道,“既然戰爭不可避免,那我們不如去努力加速它,而且,將高塔的平等理念,傳到世界各地。營造一個大同世界。”
“大同世界?”衆長老一聽,紛紛驚得目瞪口呆。
“好,好,好。不愧是婆婆們看重的人,以前我們也就是想想,在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上,來個平等。但是,剛剛這麼一說,我發現,還真有可能實現。畢竟,這樣嚐到甜頭,誰都不願意在回到苦日子。”三長老興奮的站了起來,看了看左右。
“大家想想,男男女女之間,不在因爲被壓迫去做活,而是爲了一個目標,同心同力的去做事。女人也不再擔心被搶去而做媳婦,而是可以隨着心,去選擇自己的男人,而男人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用爲了部族,而去娶一些不喜歡的。”
“這將是多麼美好,誰會拒絕這種事?”
“是啊,是啊,這樣的部族也會更加富強。因爲每個人都是滿是熱情的做事,那得到的,和上交部族的,也會更多。”
……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爭論的越來越興奮,而伊斯利爾卻是瞧瞧的退出了長老殿。
其實這些道理長老們都懂,不然也不會出現高塔這樣的特殊存在了。只是,這些深埋在他們心裏的事兒,他們不好提出來罷了。
人老了,顧忌就多,而年輕一代,能有這個想法的,卻不多。沒有後人來繼續這些事兒,老人們也就沒了拼的盡頭。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瞧瞧的將長老殿的內門關上,看着一個個興奮着一邊說,一邊寫寫畫畫的長老們。
伊斯利爾知道,這扇門再次打開時,將會是一個大時代來臨的時刻。
“哎呦……,小帥哥,你別躲嘛。”
“就是就是,來來來,讓姐姐摸摸,嗯,好壯呢。”
“哎呀,你們別急,畢竟不是我們風族的那些空殼子,看看,多精壯啊,我都等不及了,呵呵……”
……
剛把門關好,伊斯利爾的耳中便傳來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胡言亂語。
貓咪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行了一個侍從禮。
她的意思很簡單。叫人,吹哨子。
“等不及……,去死嗎?”伊斯利爾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仍然被糾纏的暴風。
這點小事,她還用不着大靈者階的刺客動手。一幫連靈者都不是的丫頭,以爲有個好出身,就可以翻天了。
“吆……。哪兒來的狗東西,是誰家的門兒,沒有關好啊。一個聖藍族的僕役。也相像我們女兒國一樣,指點江山不成?”人羣中,一個金髮女孩兒轉過了頭,趾高氣昂的挺了挺胸口。
其他的女孩兒們。紛紛看了過來。臉上帶着不肖和嘲諷。
“妹妹……,”人羣中,巖石暴風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裏,不斷的擦着頭頂的汗水。
他的手心,因爲用力攥拳,已經被指甲戳得滿手是血。
鮮紅的血液順着手指流下,滴在地上,也滴在了伊斯利爾的心裏。
“我說。看在高塔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滾遠點,你是他妹怎麼了,別忘了,這裏是風族。”金髮女孩不肖的撇了撇嘴,“看什麼看,還不滾?”
“滾嗎?如你所願。”
伊斯利爾的嘴角輕輕的彎了彎,雙腳一錯,身形一晃便來到那女孩身前。
“你敢……”女孩頓時大驚。
“爲何不敢?”伊斯利爾一聲怒哼,手中雪翎扇在金髮女孩眼前一晃。左手出掌,在扇下拍到了女孩的小腹上。
“啊…………”,女孩兒一聲慘叫,被打得騰空倒飛,然後“噗通”一聲滾落在了十刃外的地面上。
地上,身上一片血紅,瞪了瞪腿兒,便沒了動靜。
四周的一衆女孩兒,還有遠處看熱鬧的人,頓時驚得連連後退。
“你,你敢打她,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就是,你死定了。”
“別想跑,這裏是風族,你跑不了。”
……
剛纔還趾高氣昂的女孩兒們,轉眼間變了個樣子。一邊向後退着,一邊大呼小叫的喊着。
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其實外強中乾,連聲音也不斷的顫抖着。
“哥,過來。”伊斯利爾沒有理這些白、癡們,冰冷的眼睛,瞄了一下暴風。
暴風立刻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站在一邊,低着頭,一副聽訓的模樣。
“把手給我……。”看着老實的胖墩兒,伊斯利爾不僅吐出了一口怒氣,抬手拿出了一塊布巾。
暴風乖乖的伸出手,仍是一言不發。
“下次,直接揍。”伊斯利爾一邊拉過那厚實的手掌,一邊快速的包紮起來。
旁邊的貓咪上前一步,提過來一跟皮繩,然後退了下去。
“俺怕打殘了。”暴風憨聲憨氣的吐出了幾個字,他從來都是那麼誠實,亦如曾經的他。
“笨哥哥,是怕給我帶來麻煩吧。沒事,只要不死,怎麼着都行。”
將皮繩繫好,然後在打了個漂亮的,好像花骨朵一般的結。
伊斯利爾笑眯眯的看向了,躲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的女孩兒們。
她們年紀也就十五上下,但是一個個卻濃妝豔抹,好像成年貴族女子那樣,一副老成的模樣。
不過面上雖然老成,但是畢竟年齡還小,被人捧着還行,但是離開了安樂窩,便如空中浮萍一般,沒了根。
“怎麼……,不喊了?”伊斯利爾向前踏了一步,衆女孩兒紛紛後退,不斷的搖着頭。
“不錯,這裏是你們風族的地界,但是,這裏是高塔。族有族規,塔有塔規。以後,離我的人遠一些,不然姑奶奶見一次打一次,聽見了沒有?”
一聲嬌喝響徹月石廣場,女孩們紛紛如啄食的小鳥一樣,連連點頭。
“聽到了,那就滾……,”伊斯利爾眼睛一橫,玉手一抬,指向了躺在一邊裝死的金髮女孩。
衆女頓時如鳥獸散,託着那女孩兒轉眼便消失在了月石廣場。
她們沒有跑向百族殿方向,而是直奔木之門。
遠處的一羣少年兒們,不住的向這邊看着,時而交頭接耳,時而嬉笑一下。臉上的神情,明顯沒說好話。
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伊斯利爾也懶得樹那麼多敵人。
“哥……,你答應給我洗衣服的,什麼時候啊?”轉過身兒,白了暴風一眼,伊斯利爾領着貓咪便向回走去。
剛剛的好心情都沒了,一肚子氣,也沒出撒,小銀牙不僅狠狠的咬着,手中的扇子,也扇的快了起來。
“回去就洗。”暴風跟着旁邊,猶豫了半天,最終點了點頭。
“你猶豫了,不用了。”伊斯利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沒。”
“不用,就是不用了,哼。”
“妹……,”
“幹嘛?”
“給我洗衣服吧。”
“沒門。”
……
月石路上,伊斯利爾在前,暴風在側,一邊走,一邊說着。
她們的背後,貓咪一邊忍着笑,一邊偷偷的拿着小本子,不斷的寫着。
月石路旁邊,月石廣場四周,那些站崗的初級聖徒們,好像路邊紫草叢中的紫樹林一樣。
呆呆的,對剛纔的事,視而不見。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