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無時不在,不過當卿風被考驗之後卻是覺得考驗什麼的最討厭了。迷幻嘯寒劍的考驗無非是心智和力量上的考驗,但是卿風想不明白的是:這些東西和劍仙有什麼關聯。
“沒錯,我代表着天地間的幻想和水之力,所以主人爲我取名叫迷幻嘯寒劍。而隨着主人的日益強大,我也越發的強大起來。在那個地方,我們闖下了偌大的威名。”
迷幻嘯寒劍的話有些激動,似乎沒有注意到卿風那有些抽搐的表情。往昔的崢嶸歲月最容易引起有感情的生物情緒不寧,正因爲這種不寧,所以迷幻嘯寒劍沒有注意到卿風的臉色。
卿風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麻煩什麼的都喜歡往自己身上套。考驗中的那一股寒意還記憶猶新,那種冰寒刺骨的感覺讓他有些反感這樣的考驗。
迷幻嘯寒劍說完之後不久又平靜了下來,卿風只是在那裏靜靜地聽着他將話說完,直到他平靜下來之後才說道:“其實,你們的威名什麼的我並不是很在意。我只是想知道,我現在算是通過考研了吧?”
卿風的話讓迷幻嘯寒劍微微感到一絲無奈,不得不說,卿風從自己的空間中跑出來,那就代表他真的成功了。但是......“其實嚴格來講不是你通過了,其實是你身體裏的火鳳之力通過了。該死的,我最討厭那個味道了!”
卿風微微一愣,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那個東西存在纔是呀!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火鳳,我去!難怪至那以後總有一個神祕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裏。原來,那個傢伙將她的力量分了一部分給我!”
“那個傢伙?小子,你有種!”
“怎麼了?”卿風疑惑的問道,不知道自己這樣說錯在了那裏。或者,囂張到了什麼地方......
“你說的那個傢伙因該是一個火鳳吧,古往今來,龍與鳳都是天地間最爲強大的幾個存在,即便是那些自詡天下魁首的術士們見了也不敢放肆。”
迷幻嘯寒劍的聲音傳來,卿風微微的詫異了一下。“不至於吧,厲害到說一下也不行了?沒難麼誇張吧,呵呵。不過說到底還是要謝謝她纔是。”
卿風這一句倒是說的真心話,自從他的境界直入天階的時候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太極心法估計是需要五行的力量來提升了。這忽如其來的火之力,對他來說倒是意想不到的驚喜。
迷幻嘯寒劍見卿風笑了起來,不由得一陣疑惑。“人類,真是一個難以明白的存在。”
“你難道就不怕那個火鳳來找你的麻煩?你還不知道吧,鳳凰一族可是很高傲的。你這樣稱呼一個火鳳......。”迷幻嘯寒劍微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道。
當然,那個挪動是遠離卿風的......
沒有注意到一柄劍的變化,卿風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一個問題,不過想我也幫助過她,她還不至於如此吧!”
“我想也是這樣,要不然一個火鳳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力量傳給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人!”
迷幻嘯寒劍語氣中說不出的肯定,忽然間,他恍然醒悟了額過來:“話說,我們聊了這麼多,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問什麼會劍仙的御劍之術呢?”
卿風:“......。”
———————————————————————————————————————————————————————
就在卿風和迷幻嘯寒劍在意識中交流的時候,外界的那個神祕人身上的氣勢渾然一變。“呵呵,這個小傢伙真不簡單呢,小浩,你知不知道他師出何門呀!”
神祕劍仙的氣勢一度強大起來,蘇浩神情有些緊張。“這個,這個,據我那個孫子傳來的資料說,這個叫卿風的年輕人是一個神祕的存在,他的出現,他的門派,以及其他的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一個酷愛劍術的人,他的師門似乎也都是一羣神神祕祕的神經人士。”
“神經人士?爲何會有此一說。”
神祕人忽然對卿風的師門感興趣了,蘇浩心中微微有些爲難,要是自己說了,萬一卿風的師門不被喜歡,那......
“怎麼不說話了?恩?”
顯然,蘇浩的異樣沒有逃過神祕人的雙眼,畢竟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蘇浩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神祕劍仙。“其實也什麼,只是聽說他有個師尊很是奇怪,一條抱着一個酒壺,還有一個師兄,據說用一柄劍就挑戰天下高手。我奇怪的是,卿風這樣說了,可是我們卻沒有察覺到......。”
“挑戰天下的劍客?嗜酒如命的老頭。這個組合,真是懷念呀......。”
蘇浩一說完就在仔細的聆聽着對方的動靜,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神祕劍仙在聽說卿風師門是這樣子的時候了,臉上盡然流露出了一絲喜意。
“難怪,難怪能擁有這樣的神劍,原來如此。哈哈哈,老天帶我不薄呀!”
大笑中,蘇浩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個神祕的劍仙。這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一個用劍的人嗎?雖然那柄劍是有點神兵利器的樣子,但是也不至於高興成這樣吧?難道說......他沒有給小風見面禮的東西了?也只有這樣才能在聽說小風有一柄劍的時候才這樣高興吧......
神祕的劍仙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誹謗了,雙眼灼熱的看着閉眼的卿風,彷彿那裏有一個被剝光了的大美人一般。
卿風的意識空間中,迷幻嘯寒劍終於將正事想了起來。但是,卿風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有什麼難得,我在水塘邊上做了一個上午,自然就知道了。”
悟!?
要是迷幻嘯寒劍有一雙眼睛的話,那果斷被卿風這句話給嚇掉了。要說着天地浩然能自己領悟,然後被認同。但是那御劍術能和這樣的能量相提並論嗎!?
“萬物都是一個悟字,我說的話很不可信,你不相信?”
見對方久久不開口說話,卿風淡淡的問了一句。
迷幻嘯寒劍被這一句淡淡的話嚇了跳,他很是驚訝卿風現在的淡然和那淡淡的不滿意。那是一種自己成功了之後被人否決的不滿......
“呵呵,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很震驚而已。”
見勢不妙,迷幻嘯寒劍連忙出聲說道。聽他這樣一說,果然卿風的氣勢小了不少。“悟,這是我師尊交給我的最厲害的本領。沒有什麼絕世武功能抵得上自己一朝一夕之悟,悟則明!”
“你師尊是個了不起的人!”迷幻嘯寒劍由衷的說道。
卿風笑了,自己的師尊被人認可了,徒弟是因該高興一下的。“呵呵,好了,御劍術的事情也說清楚了,至於那柄所謂的神劍只是我師兄送給我的禮物而已。”
“什麼!”
迷幻嘯寒劍聞言大驚,呼道:“你說那柄劍,是你師兄送給你的?怎麼可能,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給別人。”
顯然,迷幻嘯寒劍激動了。
和它的激動相比,卿風淡定了許多,在被它嚇得微微後退了一步之後,問道:“這個,有什麼問題嗎!?這是一柄劍,它秉承師兄的意志,然後師兄在傳授給我。我覺得,這樣一種信任,也是一種寄託。所以,我一直都當這柄劍不是一般的劍,他就是師兄盯好我的一個督促人!”
想起劍身裏曾今見到的師兄,卿風臉上再一次浮現了微笑。
“好了,你通過了。出去吧,那裏有人正在等待你!”
——————————————————————————————————————————————————————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在卿風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一張略顯書生意氣的臉距離他的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而那張臉的主人此刻正焦的看着他,彷彿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前輩,怎麼了?”
疑惑的用剛剛睜開的雙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發現那夕陽下的場景之後卿風神情緊張的望向了蘇浩:“前輩,難道說我這一次又做了很久?遭了!”
焦急中,卿風想起了自己以前也是在參悟的時候一坐就是三五天的,而這一次......。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是這一次卿風可是答應了某個小蘿莉要儘快回去的!
男人,就是要遵守承諾纔行!
看着神情有些緊張的卿風,蘇浩有些無語。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能讓這個淡定無限的傢伙這麼着急,想不明白就不想,蘇浩淡淡的笑了笑:“不是的,這一次你只在這裏坐了一天。”
“什麼?那你一臉焦急的樣子,想嚇我?”
說話間,卿風的臉色也變得有有些不善了。
“不是不是,其實是你剛剛身體裏面力量澎湃,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又不敢將你打斷,所以只有在乾着急了!”
卿風心中頓時一股暖流流過,臉上的煞氣也淡了下來。“額,那什麼,剛剛是個什麼情況。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
這是一句大實話,卿風沉浸在自己意識空間的時候對於自己身體那是真的不清楚。
蘇浩神情有些嚴肅的看着有些不明白的卿風,緩緩的抬起手指了一個方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卿風緩緩的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那裏。
“那,那是怎麼一回事兒?”
卿風的神情有些古怪,順着蘇浩的手指看去,他看見了滿目的狼藉。無數的樹木一截截的躺在地面上,那潤滑的切口顯示了他們都是被利器砍斷的。而在那些殘缺的樹木中的背後,一個小山崗更是誇張的少了一截......
“怎麼回事兒?”蘇浩翻了翻白眼,“那些都是你剛剛的傑作,一劍揮出去,那叫一個瀟灑呀,不過毀壞性的打擊真是沒話說呀。你看看,嘖嘖,一般天階估計都沒那能耐呀!”
“你就盡情的數落吧!”
白了一眼這幸災樂禍的傢伙,卿風面對着那狼藉的場面懺悔了起來。萬物生靈,都有其靈性,自己無端傷害了這麼多的生靈,不懺悔怎麼行?
最主要的是,卿風感知也很厲害,那些仿若悲鳴的聲音隱隱傳來讓他很是無奈。
“這一切也有你的份,別給我在那裏悶着!”
懺悔中,卿風忽然對着瀑布之下的迷幻嘯寒劍爆喝了一聲。
看着這些場景,卿風那裏還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無非就是他在別人的空間裏面還誤以爲在自己意識空間中,所以才釀成了此禍。要說,那個考驗自己的傢伙也有錯......
蘇浩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卿風,他是在和誰說話?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可是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
就在蘇浩疑惑不知如何的時候,那柄插在水幕之中的巨劍忽然飛出,瀑布被它一分爲二。然後,只見它從那巨大的瀑布中飛了出來,在空中慢慢的縮小着自己的體積,最後直到只有一小丁點之後纔在天空中徘徊了起來。
那樣子,彷彿真是在懺悔一般......
蘇浩看見這一幕更是震驚了,那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一人一劍讓他覺得無比的詫異。
不由的,他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懺悔!”
“嗡嗡!”
幾乎是同一時間,卿風和迷幻嘯寒劍都發出了一聲淺吟。
“一柄劍懺悔?我去!”蘇浩心中那裏肯信,只以爲那柄劍被卿風操作了,所以才這樣。他可是又聽說劍仙的御劍之術的,取敵首級於千裏之外那是相當的瀟灑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無爭劍忽然也跑了出來湊熱鬧。
於是呼,蘇浩被震撼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那些懺悔都結束了,卿風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很是淡定的看着遠處震驚的蘇浩微微露出了一個笑臉。
夕陽下,白衣黑髮,一個面帶微笑的男子靜靜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山崗之處,他的身後。一銀一籃兩柄劍正在不停地穿梭着,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劍鳴,清脆悅耳。
然而,這個美好和諧的畫面在蘇浩看來卻是無比的震撼。他激動難耐的看着兩柄飛舞的劍,渾身上下的浩然之氣不斷的湧現出來。
“劍俠,果然是劍俠!你已經是一個劍俠了!”
“何以見得?”
卿風臉上的笑容不變,蘇浩看着他那平靜的臉,依稀還記得自己曾今似乎聽到過同樣的話。“哈哈哈,還不是,還不是,就你剛剛那一劍,就愧對劍俠之名呀!”
蘇浩開懷的笑着,卿風見他笑得高興也就隨他去了。不過,對方那不斷湧現的浩然之氣中一個淡淡的氣息讓他一愣,隨即苦笑道:“我不是劍俠,可惜你那浩然之氣中的書卷氣息卻是太濃了。還有,剛剛我還做了其他的什麼過分舉動沒有?”
“我是一個書生,哈哈,不是劍俠。至於你剛剛說的那個其他的過激舉動,嘿嘿,有些人剛剛可是差點將這裏引燃了的說。”
蘇浩狂漲的說着,甚是有一種嚇人的感覺。
可惜,卿風不喫這一套。“我身上冒火了吧。”
“額,你怎麼知道?不是說領悟期間不會在意到這些的嗎?”蘇浩驚訝的問道。
卿風撇了撇嘴,很是好笑的說道:“因爲我在自己意識中做了什麼我會不知道?既然有一件事情被印證了,那麼以後的事情就只不過是我在參悟之中發生的事情擺了。”
“可是你知道嗎,你剛剛放出了的可不是一般的火焰。那是火鳳焰,你知道嗎,那種可是號稱天下少有的奇火呀!”
“奇火?我去,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
卿風撇着嘴,輕輕的低估了一聲。
“你好不明白嗎?你不是沒有幻獸嗎?我看不盡然,我覺得在你的身體你面還有一頭火鳳一族的幻獸!”
額,這回玩笑開打了。
看着蘇浩那完全相信的眼神,卿風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果斷被迷幻嘯寒劍給害了。但是現在又怎麼解釋?難道將龍夫人的事情說出去?他可沒那麼無聊。
任由蘇浩在自己身上左看看右瞧瞧的,卿風都懶得解釋。
而就在這個時候,瀑布之中忽然出現了那個神祕劍仙的樣子。“好了,閒話到此結束,卿風是吧,我對你還是很滿意的,無論什麼都很滿意。剛剛的懺悔,很誠心,這裏的生靈要我告訴你,他們原諒你了!”
“額......這你都能聽見?”
“哎,當年一起血戰於此,這裏的生靈多半吸收了我們當時的力量,所以有些有了靈智。看着他們,我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樣。今天的事情我也有錯,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
卿風無言以對,說什麼?別人都說這一次是謀害人家的孩子了......。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隨我來吧”
就在卿風無語的時候,神祕劍仙淡淡的聲音飄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