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裏面正式談和了以後,我才心滿意足的拉着凱祺的手走出去。“祺,你的車呢?”“我坐着你哥哥的車來的!”“那我們現在去哪?要不,我們去山莊吧!”我突發奇想道。這些日子一直被那些過去的片段所困擾,該是去面對的時候了。
“可這裏離山莊很遠哎,要不,我打電話讓司機把我的車開過來吧!”“不要,我們就這樣慢慢的走過去,好嗎?”我眼中閃着光,夜裏漫步哎,好浪漫!
“奧,好。但是如果走得話,天亮也未必能到哎!”這個人怎麼只會掃興啊,我在心裏不滿的嘀咕,腳步也漸漸加快了,結果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抬起頭,才發現我撞的只是一羣小流氓,這下道歉也省了:“讓開,別擋了本小姐的路!”
像是帶頭的一個雜毛小子,流裏流氣的說道:“這小妞和我口味,夠辣。怎樣?小妞陪大哥玩玩!”我在心裏爲這個敢對我動手動腳的小流氓祈禱,願主保佑你!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雜毛小子的手還沒有搭上我的肩就被凱祺擋住了,就聽雜毛小子一聲哀嚎,人以躺在地上了!其他人立刻一鬨而散。
我蹲在那個雜毛小子身邊,小心的摸了摸他的鼻息,還好,還有氣。“放心吧!我只是把他的一隻手廢了!”“什麼?”我驚呼一聲,立刻去摸他的手,軟綿綿的,果然!
“你怎麼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把他的手廢了,還能治嗎?”“不知道!”暈,看來這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麼嚴重的事,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育纔行!我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裏摸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了雜毛小子的口袋裏,然後站了起來。
“祺!”“嗯。”“你覺得什麼事纔是大事啊?”我決定開始慢慢的改變他的思想。凱祺想了一下說:“你的事。”
心中暗喜,表面上我還是繼續不動聲色的說:“少和我打岔,我是說你覺得生命到底算什麼?”“生命?不知道。”有時候我真想給他一拳,不知道他腦袋裏除了扮酷和殺人還有什麼。
“你不覺得生命很可貴嗎?人只有活着纔可以享受陽光、空氣、鮮花……”凱祺搖了搖頭說:“生命也許可貴吧!但那僅限於值得活下來的生命或者懂得珍惜生命的生命。而且美好的生命不應該在意長短!”
我拍了拍腦袋,要命的是,我明知道他說的是歪理卻找不到話回擊。想了老久,我才冒出來一句:“你覺得我值得活下來嗎?”“不知道,但是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心口甜甜的,其實只要有這樣一句話我就滿足了、安心了,追根究底的我只是是一個小女人,管不了什麼世界和平之類的,我只要我的丈夫愛我、護我就可以了。
我抱住凱祺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道:“祺,我們永遠這麼下去好嗎?等到我們有了小孩就牽着小孩的手這樣慢慢的走下去;或者等我們老了,老到走不動了,我們也可以頭靠着頭一起看夕陽,多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