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真想不明白,到了現在你到底還有什麼可值的依仗的!”白天陽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盯着司徒宇咬緊牙關冷哼道.之前司徒宇身邊還有一羣黑衣人護持着,此時司徒宇不過孤家寡人一個而已,若不是有其他顧慮,白天陽早就出手將這傢伙滅了,哪還會與他廢話半天。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司徒宇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雲淡風輕的說道。
白天陽一聽,心頭大怒,臉色接連變幻,握了握拳頭,不過很快有鬆開了。
“哼。老夫就讓你在多活幾個時辰,你好自爲之!”忍了又忍,白天陽終歸還是忍住了立刻出手的衝動,冷笑一聲後,氣沖沖的轉身便走。
他又何時不想立刻出手斬殺司徒宇,可在場的除了他之外,還有着好幾個靈尊,並且還有數百高手都盯着,何況他雖然突破到了靈尊,自信心得到極大的膨脹,自認爲能夠斬殺司徒宇,但對於司徒宇的實力他也及其清楚,知道如果然個下狠心斬殺司徒宇的話,自己這方也要復出巨大的代價,一個不好連自己都有可能會重創。
到時候絕對就會被別人撿取了便宜,他可不願意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那隻螳螂。當然更主要的是,這聖地之塔馬上就可以開啓了,到時候進入其中爭奪寶物還需要強大的力量纔行,如果因爲殺司徒宇而消耗了靈力,到時候爭奪起來,難免就會落了下風,相比之前,孰輕孰重,他白天陽還是極有分寸的。
看着怒衝衝離開的白天陽,司徒宇一陣霎時,搞不明白這老頭爲何生那麼大的氣。
白天陽和一乾裂天宗的人走了,可有一個人卻留在了最後面。
一襲青衣,手握一把摺扇,宛如一個文弱書生的潘志明留在了最後,緩緩向着司徒宇走了過來。
“司徒宇,這一次你九死一生。”潘志明立於司徒宇身前站定,晃了晃手裏的摺扇,盯着司徒宇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
司徒宇微微一愣,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你特地留下來就爲了跟我說這句話?”司徒宇看着潘志明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聳了聳肩道:“沒有你們白長老在身邊,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要知道以你現在的修爲,在我面前就與那螻蟻一模一樣,殺你易如反掌。”
司徒宇這句話可謂毫不客氣,潘志明聽的臉色立刻就變成了豬肝色,一會又變成灰色,青色,變化多端,恐怕就連專業變臉的都沒他這麼厲害。
“你。。。”潘志明呼吸急促,怒目圓睜,滿臉漲的火紅,指着司徒宇發抖不停。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既然這樣那不如就試試,看我殺你是不是易如反掌般簡單。”司徒宇鬚眉一挑,搓了搓手掌,喝道。
“。。。”
潘志明一聽,臉色霎時又白了。
“你。。。司徒宇你給我等着,即使你這次不死,我潘志明遲早也要親手宰了你。”潘志明氣的全身寒戰,惡狠狠的怒吼着,可足下卻逃的比兔子還快。
笑話,他現在不過才靈王中級,光是境界就比司徒宇差了好幾個層次,更別說司徒宇還是個能夠越級挑戰的怪胎。面子算什麼?有命重要嗎?他可不敢真與司徒宇較勁。原本潘志明還想仗着白天陽這尊靈尊,扯虎皮做大旗的像司徒宇耀武揚威幾次,沒料到司徒宇這傢伙居然這麼掃興,一點都不配合,不僅這樣,居然。。。居然還可惡的威脅人家。這讓潘志明那顆小心臟如何經受到了嘛。
司徒宇笑眯眯的看着落荒而逃的潘志明,少了這羣蒼蠅在耳邊聒噪可清靜的多了。下意識的瞄了眼不遠處閉目養神的肖晨光,司徒宇臉色馬上又暗淡了下來。
隨便找了一處曠闊的地方坐下,默默的修煉。
既然都到了這聖地之塔,別人不急他當然也不急,人多了這封印當然就會有辦法破開。
諸多人對於剛纔那一幕都指指點點,但卻在沒有人前來找司徒宇的晦氣,終究他們可不向白天陽一樣晉升到了靈尊。
“又有人來了。”
司徒宇調息了一會後,突然聽到人羣中傳來喧華的聲音,不由抬了抬眼皮,向着山下看去。
一道高大的人影逐漸從山下走了上來。
“南山慕?”司徒宇微微動容,沒料到來人居然是南山慕。
南山慕剛一到山頂,也立刻發現了司徒宇,徑直向他走來,二人目光一觸,相視點頭示意。
“沒料到司徒公子居然還早我一步到了聖地之塔。”南山慕來到司徒宇身前,拱了拱手。司徒宇是他的救命恩人,並且他也算得上是投靠了司徒宇,是司徒宇的人,對司徒宇當然也顯得及其畢恭畢敬。
司徒宇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怎麼樣?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南山慕微微一愣,神色有些被逼得沒有辦法。搖了搖頭道:“本來已經得手了,沒料到卻被葉無恙救了。”
“葉無恙?”司徒宇鬚眉微蹙,有些疑惑。
“哦,就是曰月閣的閣主,也突破到了靈尊,有葉無恙護着,我根本沒有分毫機會,若不是我逃得快,恐怕就無法報答司徒公子的大恩了。”南山慕一臉辛酸的說道。
司徒宇聞言,臉色也陰沉了起來。看來這魔域中的靈尊已經不少了。
“快看,又是一個靈尊。”
正在這時候人羣中突然又爆發出了一陣驚叫聲。
司徒宇和南山慕齊齊一震,紛紛回身望去。豁然看見一道青色身影飛落到了遠處山峯上,同一時間還有着數十人從山腳步行而來。
“葉無恙!”看到那個青色身影,南山慕神色突然一變,低呼了一句。
“沒料到剛提起他,他便到了。”司徒宇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目光不由看向迎面走來的葉無恙打量起來。
葉無恙一身青色長衣,其上還繡着曰月星辰,浩瀚無垠,透着一股神祕的氣息,就宛如是將一副星圖印在上面似得,更加的承託出了葉無恙偉岸的身形。
葉無恙雖然貴爲曰月閣閣主,一派之主,但年齡卻並不大,神情嚴肅,龍行虎步之間卻帶着一股儒雅之氣,雖然已步入中年,但卻依然風華絕代。在其身後還跟着十幾個青衣人,其中一個司徒宇也認得,正是南山慕的生死仇敵天瀾法王。
只不過這羣人顯得極爲狼狽,大部分身上都帶着傷,掛着血跡,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損傷慘重。並且更多人眼眼中都還殘留着一絲驚恐,直到看到了這聖地之塔才露出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天瀾!”南山慕死死盯着跟在葉無恙身後的天瀾法王,全身氣息狂亂,一手已經按在了揹負的火炎神刀之上。
“不要衝動!”司徒宇見狀連忙一手按住了南山慕,出言提醒道。
南山慕咬緊牙關的盯着越來越近的天瀾法王,全身都有些發抖,明顯是在極力的控制心中的仇恨與怒氣。
“南山慕?沒料到你居然還活着!”天瀾法王走進後當然不難發現南山慕與司徒宇,看着一臉猙獰的南山慕,天瀾法王不由露出了鄙視的笑容。
“閣主,這傢伙對我們曰月閣是一大禍患,不妨趁現在儘早將他除掉,以絕後患。這一次絕計不能讓他在溜走了。”天瀾法王收回目光,向着身前的葉無恙提議道。
葉無恙頓住腳步,打量了南山慕一眼,目光突然集聚在了司徒宇身上,一雙星目突然眯了起來,眼牟不易察覺的微閉。
“你是司徒宇?”葉無恙並沒有理會天瀾法王的話,而是注視着司徒宇,一字一頓的低聲問道。
司徒宇神色微動,也同樣盯着葉無恙打量着。
“正是在下,沒料到葉閣主也知道我的名號。”司徒宇若無其事的應到。
“好,好,很好!”葉無恙眯着眼睛盯着司徒宇,接連道了三聲好,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冷笑。
司徒宇鬚眉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心頭大爲疑惑,他從葉無恙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凌然的殺機,那股殺機是衝着自己而來的。
“他想殺我?”司徒宇心頭思量。“可我與他從未有過任何結交,他爲何一見面就想殺我?”對於葉無恙衝自己表露出來的殺機,司徒宇感受的一清二楚,那是不死不休的殺機,是沒有任何餘地的殺伐。
司徒宇鬚眉緊促,表面上若無其事,心中倒是暗自尋思,想了半晌,卻又着實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過葉無恙,害的這傢伙居然對自己有這樣強大的殺機,簡直比白天陽對自己的殺心更重更深。
葉無恙冷漠盯着司徒宇,全身無形間發出出來的那股殺氣越來越甚,使得周圍空氣都宛如凝結了一般,溫度極具下降,一旁的天瀾法王與南山慕皆是一驚,不明所以的看向葉無恙。
“司徒公子可認識一個叫林玉環的人?”葉無恙頓了頓,陰森着臉色盯着司徒宇冷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