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宮女,侍奉,分散與神臺周圍林立於此,宛如衆星捧月一般,將整座神臺簇擁在中間.
軒轅無疆在一位老宦官的陪同下來到了諸人身前。
看上去軒轅無疆極其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略顯單薄,但卻異常挺拔,身着九龍黃衣,頭戴九龍金冠,玉帶纏腰,一言一行之間都帶着一股獨霸天下的氣息。王者之風讓人望而生畏。一張面容極其秀氣,俊美,與他全身無形間發出出來的氣息一點都不匹配,然而一雙眸神卻深沉浩瀚,始終都透着精光,懾人心神,讓人不敢直視。
哪怕是狂傲如廝的乾洪見到軒轅無疆時也微微下了下頭顱,算是行禮,不敢太過傲慢。
“衆卿平身,幾位供奉,聖王也不用多禮。”軒轅無疆帶着一臉溫和的笑意,顯得平易近人。
諸多王公貴族,文武百官,齊齊回禮謝恩。
“這位想必就是司徒兄弟吧,果然名不虛傳,堪稱我輩翹楚。”軒轅無疆含笑走了過來,在司徒宇身前立定,一臉熱情的說道,全然沒有半分架子。
這讓司徒宇有些意外,沒料到他居然第一個就找上了自己。
“軒轅兄說笑了,我不過就是運氣比別人好一些罷了。”司徒宇一臉淡若從容,笑着回應。
他的話,倒是讓衆人一驚,誰也沒料到司徒宇居然這樣大的氣派,軒轅無疆稱謂他一聲司徒兄,那是出於禮貌與尊重,可司徒宇卻毫無擔心的回應軒轅兄,這就有點讓人接受不了了,絕對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囂張了,比起西乾聖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終究軒轅無疆乃是天下霸主,即使人家在怎麼給你面子,你起碼也要稱一聲聖上吧,可司徒宇卻倒好,順杆上爬,也同樣稱呼爲軒轅兄。
軒轅無疆神色沒有分毫變化,就好像沒有察覺到司徒宇的不敬之意,竟然平靜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司徒兄不必自謙。”
“也是!”司徒宇摸了摸鼻子,揶揄笑道。
“。。。”這下軒轅無疆有些愣住了,隨之倒是哈哈大笑起來。“司徒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好,很好!”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人家誇你一句你怎麼也要做做樣子謙虛幾下吧。有這樣自戀的嗎?”很多人心中忍不住腹誹。
這道是讓司徒宇有些冤枉委屈,我明明有謙虛的好不好。
司徒宇目光含笑,靜靜打量着軒轅無疆,始終都在密切的注意對方的神色變化,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就讓司徒宇暗暗心驚。‘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物,能夠位居大寶,絕對不是僥倖,更非不是司徒俞龍特地擁護的。他的城府深的可怕!”自己接連兩句話,都沒有看出他有分毫的神色波動表露出來,反倒是他身側的老宦官,眼中剎時閃過了一抹精光和冷冽。僅僅只是霎那間但也讓司徒宇捕捉到了。
那個老宦官是位絕頂強者,已經近乎到了半步尊主的境界。
軒轅無疆也是不弱,修爲與司徒宇一般皆是靈帝六級之境。
接着,軒轅無疆又分別與北冥聖王,西乾聖王,南天聖王,和幾位親王,大供奉,一一寒暄了幾句。算是禮節,從頭至尾,軒轅無疆都未表現出分毫的傲氣,與身處帝位而本該用的那種高高在上,俯望一切的風範。
‘這是一個及其懂得拉攏人心的厲害絕色,對人性,人心的把握極其精準。恐怕很多在位許久的皇帝都無法與他相比!’駕馭人才這是帝王心術最重要的一環,而簡單的觀察,司徒宇便已經給了軒轅無疆極高的評價。因爲短短片刻,軒轅無疆一共與七大親王,四大聖王,大供奉,和極個別高官寒暄過,而他的舉止始終皆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態度,可不同的人他的眼眸與言辭卻不一樣,讓每一個人都真心的對他敬畏。
一番過後,第三聲鐘聲響起。
意味着吉時已到。
一羣人,隨着軒轅無疆登上了神臺。以身份高低分別位於九層神臺不同的層次上。
最高那一層當然只能容許軒轅無疆一人,而司徒宇四大聖王卻在下數第二層。在下面便是大供奉,以及諸多親王,在往下就是諸多靈帝,。。。
鐘聲止,禮樂起。
頓時,神音貫耳,彩霞彌空、龍吟嘯天。
種種異象祥瑞到臨,讓天下臣服,萬民朝拜。
司徒宇忍不住舉目看了眼天空,這樣場面在他看來倒是有些搞笑,這哪裏是什麼天降祥瑞,分明就是有人爲之。
當然,這種東西只是爲了迷惑天下黎明百姓和一些普通的靈者,讓他們認爲軒轅無疆就是上蒼之子,是真正有資格統治天下的真龍。
神臺上,軒轅無疆開始祭拜神位。
“嗷!”
驀地間,天空中響起多數龍吟聲,一條條璀璨的五爪金龍騰空而舞,充溢長空,穿梭在一層層的彩霞祥瑞之中。
與此同一時間,皇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副神奇的景象,紛紛向着皇城方向朝拜。
軒轅無疆,祭拜神位後,又念祝詞,一番忙活下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隨後纔到關鍵的受封。
先以上天神明之意封自己爲神元聖帝,隨後又封了司徒宇等四大聖王,接着又封了諸多皇子,公主,以及一幹官員,授予各種爵位。
一番受封下來又過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司徒宇站着都快睡着了,才總算結束。
祭天封禪過後,還有晚宴。。。
這一天忙活下來,搞的司徒宇是稀裏糊塗,叫苦不失,因爲這皇室裏的諸多禮儀,禮節,規矩實在是太多了,他雖然也是豪門世家出來的,可終究他小時候的身份與僕人也相差無幾,當然沒有受過這種待遇,頓時自是難以適應。只覺得比與乾洪大戰一場還要累。反倒是莫曉賢幾女大感新鮮,不亦樂乎。
晚宴之時,軒轅無疆又說了一些關於地獄神殿的事情,反正言下之意就是讓司徒宇他們四個出力,將他們綁在一條船上。
一夜無話。
翌曰一早,司徒宇等人便急匆匆的出了皇城,繼續乘坐雷影神梭向着極北之地而去。
一天後。
一行人已經穿越了原先北齊宗的國界,到了極北。
越是往北,周圍的天氣就越是寒冷,天空中雪花飄蕩,充溢天穹,一眼望去天地間皆是一片青色,蒼茫浩瀚,宛如一個無垠完美的世界。
不過那冷冽的寒風倒是異常刺骨,當他們走了百裏之後,光是凌厲的寒風就足以讓普通人撕碎了,哪怕是靈宗境界的人估計都受不了這等寒冷的惡劣天氣。
“那裏有一道天塹。”雷影神梭上莫曉賢一臉好奇驚喜的大叫了起來。
在遠處銀白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昏暗無邊的溝壑,就好像有人一刀將整個大陸與之隔開了半。
隔得近了,司徒宇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驚容。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數百張寬,長無編輯的溝壑,或者說是一條沒有盡頭的巨大峽谷。向下望去,深不見底,只能多數風雪寒氣咆哮的聲音。
而在溝壑的對面,則是一片沃野浩瀚的原始森林,有的數足有上百丈高,直插雲霄,宛如一根天柱般,讓人覺得難以想象。
“還真是詭異,這邊寒風咆哮,冰雪漫天,那邊則是蒼翠匆匆,鳥語花香!”曹方振感嘆道。
的確,這幅場面的確顯得無比詭異,有些不合常理。
長長的峽谷這邊是冰雪漫天,任何普通植物,生靈不可能生存的下來,而那邊則是蒼翠匆匆,鳥獸蟲豸,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完皆是兩個極端,就好像一道天塹分割出了兩個世界,一個是春天一個是冬天,一個是死地一個是生地。
“難怪說不到靈王境界就無法前往極北之地,光是這道天塹般的峽谷存在就擋住了靈王以下的人!”梁卓一臉奇怪的打量着周圍,暗暗咂舌。
“不到靈王境界,也根本難以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中走到這裏來。”南山慕道。
“對面纔是真正的極北之地,其中兇險萬份,我們絕對不能大意。”武空出言提醒道。
衆人當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都忍不住神色陰沉起來。
“我們走吧!”李清揚大袖一揮,再次操縱着雷影神梭向着對面飛騰而去。
經過那昏暗幽暗的峽谷時,司徒宇忍不住向下看去,以他的修爲與目力居然都看不到底,看了數千丈也還是那幽暗昏暗的樣子。
“這到底有多深?峽谷的最下面會不會有生靈?會存在着什麼?”司徒宇忍不住浮現出了幾個疑惑,有種很想下去探個到底的衝動。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一旁的武空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正色提醒道。
“哦?武老知道些什麼?”司徒宇忍不住問道。
武空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沉思,過了許久才道:“傳說這條天塹無底,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深,凡是下去的人就在也沒有上來過,哪怕是半步尊主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