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很多奔喪的人就趕到了,這裏有曾經受過老爺子恩惠的普通百姓,也有國術界的前輩。甚至還有一些曾經在張家國術館學習過的政府官員!他們看到老爺子遺像的時候,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個禮。
不管怎樣,老爺子都是令他們尊敬的人。
突然,這些賓客眼中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滿臉厭惡的盯着門口。而張家的子孫們,猛然站起身來,滿臉怒氣的大聲吼道:"你們幹什麼?"
周別鶴站在那裏,身後還站着一羣周家的子弟。更爲特殊的是,他們穿的大都是紅色和黃色的服裝。周別鶴雖然沒有那樣打扮,可手中卻拿出來兩個紅色的喜字。
對於張家來說,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張立人臉色陰沉的盯着周別鶴,沙啞的說道:"周先生,你這是什意思?"
周別鶴露出了一絲冷森森的表情,低聲說道:"當然是恭喜這老傢伙早登極樂了,否則親眼看到張家家破人亡,豈不是十分淒涼的事情。"
張立人的兩個兒子,忍無可忍,破口大罵道:"周別鶴,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別鶴表情一變,陰森的說道:"張仁得罪了我們的宗家,宗家家主大人大量,不會親自對付張仁。可我們這些分家之人,當然要爲宗家報仇。從此之後,江海周家和你們張家互爲死敵,不死不休。"
張立人略微皺了皺眉,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對方,用低低的聲音說道:"這件事是張家的某個子孫不對,但也不用你死我活吧!周家各位等上幾天,老爺子的喪事辦完,自然會給你們個交代。"
周別鶴陰戾的看了眼張立人,聲音低沉的說道:"都說張家二老爺懂事理,明是非,現在看來果然不錯。既然你能給我個交代,我自然不會在這裏搗亂。"
這些人不再猶豫,轉身就準備離開。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等等,有些事情,現在解決,我這個人性子急,等不到以後。"
周別鶴猛然轉過身子,冷森森的說道:"張仁,你這是找死。"
張仁緩緩搖了搖頭,嘿嘿笑了笑道:"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就要宰了你!"
張立人臉色變得鐵青,他猛然轉過頭,怒道:"張仁,你到底要做什麼?難道真想讓父親走的都不安心嗎?你如果當自己是張家的人,就給我滾回去跪着。"
張仁停住前行腳步,掃了眼滿臉怒氣的張立人,平靜的說道:"從今之後,我和張家恩斷義絕,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張立人皺了皺眉頭,張仁這麼做自然讓他欣喜若狂,可這裏畢竟是老爺子的靈堂。而衆人知道,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三孫子。如果做的太過,恐怕會引起張家其他人的不滿。
他哼了一聲道:"你不當我們是親人,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會準備一千萬。哪怕你不喫不喝,以後也夠活着的了。"
張仁沒有說話,依然平靜的向着周家人走去。
周別鶴挑了挑眉頭,冷笑道:"上次,是我們一時失誤,這次還會怕你嗎?更何況,這位先生在這,收拾你不費吹灰之力。"說到這裏,周家的人已經倒退了出去,只等着張仁自投羅網。
一個男人靜靜的站在張家大門不遠的地方,他穿着東瀛傳統的和服,腦袋後面還繫着一個小辮子,而腰間還放着一把東瀛長刀,抱着膀子冷冷的盯着張仁。
張仁眉頭挑了挑,疑惑的說道:"東瀛人?"
對方點了點頭,用生疏的漢語說道:"江戶一刀流大弟子,服部村挑戰華夏武者張仁,你敢迎戰嗎?"
張仁略微頓了一下,突然搖了搖頭道:"不戰!"
"你們華夏武者,都是這樣膽小如鼠的傢伙嗎?連我的挑戰都不敢接受。"服部村臉色猖狂的說道。
什麼?周圍的人義憤填膺,華夏國術是世界最強的搏擊之術,這個小小的東瀛人竟敢這麼嘲笑,簡直是豈有此理,很多人的眼光就放在了張仁的身上,這可是張家門口,張仁如果不敢接受挑戰,亦或者敗了。那張家的名譽就徹底的完了。
也許感覺到其他人的眼光,服部村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挑戰吧!否則這些華夏人都看不起呢!"
"我拒絕!"張仁根本沒有理睬這個傢伙,滿臉不屑的說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正因爲我們華夏世界第一,所以會引來很多傻瓜來自找沒趣,這次是你,下次是野狗,大下次是屠宰場的豬和我挑戰,我豈不是忙死了。"
服部村臉色一變,右手已經握住了刀柄,怒道:"你竟然敢罵我是豬狗,八嘎!"
張仁的表情一點點的冷了下來,他掃了眼服部村,緩緩說道:"滾開,不要影響我去辦事!"
服部村原本就是被人派來惹是生非的,怎麼會被這兩句話趕走,右腳向前跨去,而左手按住刀身,而右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之上!
張仁挑了挑眉頭,緩緩說道:"你真的要自己找死!"
八嘎!
服部村一聲怒吼,身形驟然化作了一條筆直的影子衝向了張仁,而在這千分之一個剎那,他的刀鋒已經狠狠的揮舞,在這青色天空中帶起了一道銀色的光輝。
好快!
不遠處的車中,愛麗絲冷冷的盯着服部村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抹驚異之色。
早就聽說,東瀛的一刀流是天下間最快的刀法之一,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刀光如雪,鋒芒畢露,甚至連空氣都彷彿被斬出一條刺裂紋。
她心中計算,對方如果全力對自己出這一刀,她能不能擋得住!
計算的結果讓她大喫一驚,身爲西伯利亞冰雪女王的她竟然未必能夠擋得住這一刀!愛麗絲回頭看了眼坐在她身旁的東邪神,滿臉嫵媚的說道:"如果是你,能擋住這一刀嗎?"
愛麗絲雖然風情萬種,但東邪神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說道:"如果是我,這個東瀛人在沒出刀之前已經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