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局長掏出手巾,先擦了一下滿頭的大汗,又堵住滴滴答答的鼻血,“在下冒昧了,在小姐面前出醜。”
“局長大人請進。”凌雲微微側着身子,就在前面引路。
局長屁顛屁顛地跟在身後。不過,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棟三層的小樓房,他剛纔進來的時候就徹底控制了出入口,也曾細細地搜查了幾遍,爲何沒有見到這樣一位女子呢?
他當然無法見到凌雲的,凌雲施展了兩百餘次迷魂術,累得要死,自然是躲起來恢復鬼力去了,若是讓他看見,豈不是活見鬼?
楚懷站在車面前,苦笑一聲。
他的毒品當然不在車上,就算警察把車拆成零件也找不到,而他昨夜擊殺三十多人的事,借警察十雙悟空的眼睛也看不出來是怎麼成功的。
問題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前腳得到毒品,警察後腳就到了家門口,速度甚至比他自己開車回來還要快,擺明了就是有人要收拾他而已。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除非靠着兩隻拳頭打出去,並連夜通過喜馬拉雅山回到華國,否則,無窮無盡的麻煩事就會接踵而至。
問題是,究竟是誰想要收拾自己?傑瓦家族應該暫時不會,因爲他們之間屬於“蜜月期”,在他徹底徵服了雅達莉之後,最少在短期內不會出現什麼反彈。
維卡斯家族似乎也不會,因爲他們正在焦頭爛額地面對着摩拳擦掌的華倫家族,哪有時間來考慮纔剛剛升起的第四股勢力?
那麼,按照雅達莉說的話,就剩下當權者與華倫家族了。對此,楚懷也沒辦法,只有看凌雲審問的結果再說了。
一羣警察也是你看我我看你地,偏偏局長又不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有一直舉着槍對着楚懷。楚懷看這些警察,不過是土狗瓦雞,自是不在意,跳到引擎蓋坐下來,掏出一支菸點上。
凌雲進去沒有幾分鐘,就陪着局長大人出來了。局長來到門口,對着凌雲連連鞠躬,說了兩句什麼,才轉過身來大喝一聲:“收隊!”
衆警察以爲自己聽錯了,都在面面相覷,待局長大人發火了,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連忙收槍後退。
局長來到楚懷面前,極爲謙卑地說道:“對不起,林先生,在下一直不知道您是凌雲小姐的主人。林先生放心,今後,誰敢對凱旋不利,在下必定嚴懲不貸!在下告辭!”
目送大隊警察離開,楚懷笑了一下,走進門去,凌雲輕輕地拉着楚懷的手,在識海裏溝通道:“主人。您肯定猜不出來是誰想要給您添麻煩。”
“哦?”楚懷站住了,他當然不會去猜,“是誰?”
“傑瓦·其波爾!”凌雲笑道,“這個局長收了他一百五十萬盧比,就專門趕過來等候主人。”
楚懷皺緊眉頭,咬着牙想了想,忽然笑道:“看來,我真是小看這隻老狐狸了!我想,他是在向甘約示好!行啊!他既然要在這樣做,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主人想怎麼收拾他?”凌雲喫喫地笑道。
楚懷怒火中燒,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沒有時間跟他慢慢玩,所以,還是以暴力解決。今天晚上,你陪到我到傑瓦家族走一趟,我要將他的那些高手一口給吞了!”
“還有大筆的錢和毒品!”凌雲愉快地補充道。在她心裏,卻想着怎麼將敢於勾引主人的雅達莉給滅了。
楚懷氣哼哼地回到三樓辦公室呆了一陣,取出槍支彈藥,下令所有人員挨着來領取,之後,全員開拔,往原本阿育王之刀的總部走去。畢竟,那裏是一棟十一層的高樓,他需要一個標誌性建築來打開凱旋的生意大門。
一通令下,住在裏面的客人全部退錢趕了出去,叫來工程隊開始全面裝修,之後,對兩百三十人做了一次槍支培訓,就丟出一大坨白粉,讓拉傑夫安排去了。
躲在最頂層的辦公室裏,足足唸了兩百遍滅罪咒,看看天色已晚,慢慢地站起來,滿帶殺氣地說道:“我們該走了!”
凌雲嘻嘻地笑着也站了起來。
新德裏最著名的紅堡一帶,絕對是一處環境優雅的地方,能夠在這裏買得起土地修房屋的人絕對有着強悍的背景。
距離紅堡僅有兩百米靠近亞穆納河的地方有一個大型別墅,這裏就是傑瓦家族的駐地。
楚懷將車停放在紅堡不遠處,步行來到這裏,輕鬆地越過五米高的圍牆,避開屋頂上那些狙擊手的監視,很快就進入了主建築內。
凌雲指了指右邊的一道小門:“主人。右手邊過去有一個地下通道,金柱說過,那裏就是傑瓦家族最重要庫房。”
“他們培訓人員的地方在哪裏?”楚懷問到。
“應該不在此地,奴家估計,或許還有另一個地方。”
“那老子等會就吞了其波爾的魂魄!”楚懷雙目一冷。曾幾何時,楚懷已經由以前的膽小怕事變成了睚眥必報?這一點,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反正,他這時候就覺得自己壓不住的火氣不斷地冒出來,“當然,在這之前,讓我先看看他們家的庫房再說!”
這道小門看起來就是門,事實上,這是一個誘餌,誰要是將之當做真正的門的話,絕對死得很慘,因爲不管是誰去扭動門把手,就會被四面設置在牆壁裏的機關槍打成篩子,除非他是一個三星以上的鐵膚異能者。
就在今天中午,一直埋伏在傑瓦家族的金柱就跟着其波爾走進來過,所以,楚懷對這裏的瞭解還是很深的。
他當然不懼怕四面槍支,但是,一旦驚動了這裏的守衛,他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大殺一場之後,放棄凱旋集團趕緊跑路回華國,這一點,他顯然不會甘心。
所以,他還是按照規則悄悄地推開放在假門旁邊的那一盆花,直到門邊一副壁畫裏打開另一道門的時候,他閃身晃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