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冰魔虎的嫌棄,我忍了又忍,我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
可是即使這樣我也掩蓋不了我心中的怒氣,我現在恨不得將面前的冰魔虎碎屍萬段。
你切什麼切,本殿這個樣子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也算是國色天香了吧,你這個嫌棄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嗯?
“那你是不是黎族的人?尤其是那個黎族第八任聖女?”冰魔虎再一次問道:“不過聽說現任的這個聖女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所以黎族怎麼可能會派她進來,對,不可能不可能。”
冰魔虎邊說邊搖頭晃腦,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猜對了。
趁着冰魔虎放鬆了警惕,我將右手悄悄地放在了身後,緊接着,我手中出現了一顆綠色的珠子,散發着濃郁風元素的璇靈珠在我的手中化成了一柄短匕。
然後我身形一閃,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冰魔虎的身後,手中的短匕上還沾染着一絲鮮紅色的血液。
這毫無疑問就是冰魔虎的血了。
它機械的轉過頭看着我,嘴脣不斷的起起合合,然後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我收起了手中的短匕,嘴角向上勾起,一雙淡綠色的眼眸看向了一望無際的漆黑的天空。
剛纔冰魔虎說的最後一句話我自然聽清楚了。
“你……你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則是冰魔虎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的遺言。
“計劃開始。”我看着天空,嘴脣輕啓,清脆的聲音如同寒冷的雪花一樣。
趁着那些魔獸還沒有被血的氣息吸引,我將璇靈珠化成的匕首變回了它本來模樣,一顆綠色的珠子在我面前不斷的迴旋着。
我右手放在璇靈珠上,無數的風刃在我的身邊凝聚,我左手一揮,那些風刃就不斷劃過我的身體,一道道血痕不斷的出現。
黎九月看着這一幕有些不忍直視,她轉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我。
時間恰恰好的過去了一分鐘,我再也承受不了這種傷害再加上失血過多,我也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我倒在地上之後,黎九月並沒有回到綻靈空間或者代替我掌控身體的主動權。
一刻鐘過去,冰魔虎的死以及從它脖子上不斷流出來的鮮血無時無刻不在傳遞着冰魔虎已經死亡的信息。
看着在空中不斷聚集的冰屬性的飛行魔獸還有周圍在向我不斷靠近的那些陸地魔獸,他們的眼眸在漆黑的雪地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有綠的、藍的、黃的……
可這些目光的主人卻在不斷的朝我們靠近着。
等湊近之後,發現我和冰魔虎一起躺在地上時,他們難以置信,因爲他們發現我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而冰魔虎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冰魔虎身上並沒有過多的傷痕,顯然是我一招必勝造成的確。
一時間,聚集過來的所有魔獸都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還是把她帶回去交給冰菱大人吧是。”
“就是就是!”
“可是冰魔虎這個傢伙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在這裏躺着吧!”
“等他吧,誰讓他自己單獨行動的,現在好了,把自己命搭上了,怪得了誰。”
黎九月默默的注視着那羣嘰嘰喳喳的魔獸,一臉的從容淡定。
因爲她知道以她現在這種狀態這些魔獸根本不可能傷害到她,誰讓現在身體的主動權在我的手裏呢。
這些魔獸殊不知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被黎九月聽進了耳裏記在了心裏,此刻黎九月已經在心裏默默地思考着這個冰菱到底是何許人也。
魔獸走出一人化作人形一把將我扛在了肩上,走出了魔獸的包圍圈中。
那個少年一頭藍髮,一襲藍衣,在呼嘯的冷風中颯颯起舞,少年渾身散發的王者氣息讓周圍那些魔獸都瑟瑟發抖。
所以那些魔獸看着這個少年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俯首看着少年離開。
黎九月反應過來時,那個人已經走出了差不多百米的距離,她不敢耽誤,趕忙追了上去。
少年的速度很快,黎九月也是加上了奧義技能追星逐月才勉勉強強的追上了少年,她一雙淡紫色的眼眸一直注視着少年的後背,似是想要將少年的後背給看穿一般。
“阿嚏!”少年猛然間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他目光疑惑的看着四周,然後繼續前進。
黎九月在這之後,也不敢再將目光放在少年身上了,剛剛少年的那個噴嚏着實把她嚇着了。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涉,就連少年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人緊跟着自己。
在這樣不斷的前進中,黎九月也不知道自己跟着這個少年走了多久,也許是半個時辰,又或者是半個時辰。
終於在黎九月快要崩潰的時候,少年的腳步終於在一座修建恢弘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黎九月看着眼前的宮殿,她的嘴早已張大,淡紫色的雙眸中也充滿了驚訝。
少年看着眼前的宮殿似乎眉頭皺了一下之後,便抬腿走了進去。
“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要一直待在外面跟那些低級魔獸混在一起呢!”
少年似乎很熟悉這個宮殿裏的一切,徑直走到了宮殿的大廳,在他前方的椅子上還坐着一個絕色女子正溫柔的看着他。
女子的聲音非常的空靈,空靈到那種可以蠱惑人心的那種。
黎九月額前的銀色六芒星突然閃爍了一下,這時候黎九月眼中看見的那個少女則是端坐在冰椅上一隻長得很像人類的魔獸而已,不止是那個女子,還有眼前抱着我的少年也是這樣,少年還和女子長得很像。
女子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下面站着的少年,一雙冰藍色的眸子中滿是戲謔。
隨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少年懷中的我身上。
“你不回來還好,一回來就給我帶了這麼一個禍害。”
“唰”的一聲,女子站起來指着少年怒罵出口。
“母親,求你救救她,她……快要不行了。”少年面對女子的責罵並沒有還口,而是朝着女子跪了下來,懇求着女子。
“你……當真?”少年的懇求讓女子軟下了心,她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