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殿下的努力並沒有白費,還是有人相信那個預言的。
攰月身後翅膀不斷扇動,灑落的淡紫色光點在她的身邊飛舞着,絕色的容顏似乎更美了一些。
攰月這副姿態不由得讓觀看的那些人看得癡迷了起來。
“御九天你敢。”我手中雙劍出現,將御九天的攻擊直硬接了下來,對着他皺眉。
“你說我幹什麼,當然是宰了這個男的。”御九天手中“彼月”妖邪的暗紫色光芒閃爍,臉上滿滿的怒容。
我見御九天是聽不進去了,手上稍微使點勁,直接擊飛御九天,而我則是拿着紅藍色雙劍站在北辰輝的面前。
“我的天,大哥,御九天是不是瘋了。”北辰星月有些驚訝的看着渾身逐漸釋放出殺氣的御九天,張大着嘴,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搶他女人了嗎?”
“我看是。”北辰輝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御九天,再聯想到之前我和他曾近距離接觸過,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麼,苦逼的說道。。
北辰輝此刻就想說,咱到底做錯了什麼。
凌軒幾人倒是雙手環胸,一臉看戲的模樣。
觀衆席上則是一片譁然!
“黎九月你給我讓開。”御九天手持“彼月”指着我說道。
看着御九天小孩子般喫醋的模樣,咱也是很無奈啊,怎麼解釋他才聽得進去。
“唉,你倒是聽我說啊。”我扶着額頭,無奈的對御九天招了招手,說道。
“我們認輸!”北辰輝很是識時務,直接了當的對裁判齊白說道。
北辰輝選擇認輸這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他們本來是想看到我們五花八門的奧義技能以及精彩紛呈的戰鬥場景。
可是,結果呢,就看到了我們自己打了一場內鬥,還是一招結束的那種。
這讓他們也覺得不可思議,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看懂些什麼。
“確定,不打一場?”我無視掉御九天那有些幽怨的眼神,轉過身對北辰輝說道。
“不了,我有點害怕。”說這句話的時候,北辰輝的目光還在御九天的身上掃了一眼,他後怕的說道。
“那麼單人賽加油啦。”我右手放在北辰輝的肩上,用帶着鼓勵的眼神看着他,說道。
“嗯,我會的,到時候希望能有榮幸和殿下交手。”北辰輝點頭,說道。
然後他就帶着自己的妹妹和隊友走下了比賽臺。
“殿下,我們真的就這樣放棄了?”
“不然,你以爲呢,等着被揍嗎?”
在我的視線中,北辰輝對自己的隊友說道,他們嘻哈打鬧的場景似乎讓我回到了和凌姬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收回視線,我回過身看着氣鼓鼓的御九天和其他看戲的幾個人,我淡淡一笑。
現在我也有了值得信賴的夥伴了,額,算是吧!畢竟我們之間還有隔閡。
本來是想和御九天他們解釋一下的,可是我卻突然覺得心臟的位置抽搐了一下,那感覺不太好。
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逐漸湧現,當我看見天星頤出現之後,尤其看到她臉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的時候,這股不祥的預感也清晰了起來。
“九月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天星頤對我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說道。
爲什麼我會感覺到天星頤會坑我呢?
我猶豫的看了一眼御九天他們,最終還是磨磨蹭蹭的走向了天星頤。
御九天他們看着天星頤自然也是明白她是找我有事,乖乖的走下了比賽臺,回雲來飯館等我去了。
我並不是很想面對天星頤,所以我很乾脆的將身體的主動權交給了黎九月,自己則回到了綻靈空間。
“母親大人,你找我有事嗎?”來到天星頤的面前,黎九月非常乖巧的看着天星頤,問道。
“南海有妖獸出現,拜託你去查看一下。”天星頤雖然不是很嚴肅,但語氣中卻帶着不容拒絕。
“可是……”黎九月內心是很不想去的,所以她還想說些什麼。
“九月,這是你身爲黎族聖女的職責,你不能因爲自己的事就拒絕。”天星頤苦口婆心的說道。
其實她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是很想讓黎九月過去,但是她又不得不讓黎九月過去。
妖獸一族對人類意見頗深,就怕黎九月此去會受傷。
“九月,沒事的,恐怕這件事咱們拒絕不了。”在心裏我對黎九月說道。
原因無他,正是天星頤說出讓黎九月前往南海查探情況時,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挺安靜的海神螺突然散發出一股非常純淨的水元素氣息。
因此我纔會讓黎九月答應下來。
“好吧。”有了我的意見,黎九月就算再不情願也是答應了下來。
天星頤見黎九月有些失落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捨,但她還是將這抹情緒壓制了下去。
“放心吧,以後還有機會的。”天星頤安慰着黎九月。
“嗯。”似是不想讓天星頤擔心一樣,黎九月乖巧的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天星頤笑了笑,帶着黎九月走出了聖殿。
出了聖殿之後,天星頤帶着黎九月來到了一間破破爛爛的旅館,旅館的老闆似乎很熟悉天星頤一樣,朝她點了點頭之後就自顧自的忙去了。
天星頤也是熟門熟路的帶黎九月來到了二樓。
天星頤隨手推開一扇門將黎九月一把推了進去。
一時間,房間裏也是彩色光芒乍現,完全將黎九月嬌小的身體給遮擋了起來。
眨眼的時間,黎九月就直接從房間裏消失了。
“夫人,咱們這麼對小姐真的好嗎?”剛纔那個老闆擦着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戰戰兢兢的問道。
“不然呢,讓她自己去,怕不是又要迷路了,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落了誰賠我。”天星頤也還知道黎九月是她的女兒,一臉的理所當然。
店老闆連忙說是,然後轉過身就長長的鬆了口氣。
家主夫人可真不好伺候,不知道家主是怎麼忍受的。
店老闆此刻在爲黎天趙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