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羽去了綻靈空間後,她所佈下用來保護自己的輪迴棧道也就失去了原本的力量。
輪迴棧道一消失我就看到了同我之前看見的不一樣的景色。
當然,這周圍還是瀰漫着血紅色的霧氣,無論怎麼驅趕都無法驅散。
“你會對凌姬做什麼?”黎九月對着面前這位這位紅髮少女說着。
“人心是會變的,我是爲你好。”這位紅髮少女也就是七宗罪之一的貪婪,她看着一臉怒氣的黎九月淡淡的解釋道。
她不明白自己的一片好意爲什麼會遭到黎九月的拒絕。
“不管你是誰,我都不允許你傷害凌姬。”黎九月手中九轉星辰指引燈出現,一道道夢幻色的鎖鏈拔地而起。
眨眼間就將貪婪給束縛了起來,而貪婪的表情一直都是“風平浪靜”,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一般。
“爲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貪婪看着眼前生氣的黎九月,依舊不解的說道。
“你纔是不明白的那個人,對於人類你又瞭解多少?”黎九月看着貪婪,質問道。
“我就是最好的解釋,因爲人類我纔會變成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貪婪眉頭微皺,語氣依舊是淡淡的:“貪婪是人類的罪孽之一。”
貪婪的話讓黎九月沉默了下來,而黎九月手中的九轉星辰指引燈也隨之消失,束縛着貪婪的星辰鎖鏈也化爲星點在黎九月和貪婪之間飛舞。
星點映襯着貪婪那張無血色蒼白得有些過分的臉龐,黎九月突然有些心疼貪婪了。
“對不起。”黎九月彆扭的對貪婪說了一句。
隨着黎九月這句對不起一落,貪婪原本平靜的雙眸中突然泛起了漣漪,一滴晶瑩自她的眼角滑落。
“小堇,你熟悉這個世界嗎?”不知道在這蠻荒之地走了多久,我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着小堇問道。
“不熟,但是來過幾次。”小堇搖了搖頭,目光正視着前方,回答道。
“是嗎?”我嘴角上揚,苦笑着說道。
看來我們這次真的完了。
我在心裏吶喊到。
什麼時候才能夠擺脫這個該死的迷路屬性啊!
沒錯,這次我和小堇也和以前一樣,華麗麗的迷路了。
沒辦法啊,誰讓這些地方都長得一樣呢!
“小堇,你確定輪迴棧道已經消失了嗎?”我欲哭無淚的看着小堇。
“主人,你這個問題都問我好幾次了,我都懶得回答你了。”小堇對我犯了一個白眼,無奈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再確認一遍嗎?”我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堇的回答無法就是是一個字而已,自輪迴羽的輪迴棧道消失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一天,我和小堇似乎還沒走出去多遠。
這讓我的耐心迅速大跌。
最後小堇也懶得再陪我一起走了,她變回她的本體盤踞在我的頭上,只不過她的葉子和以往不一樣,這次有些焉巴巴的。
“師傅!”這時候畫鳶的聲音響起。
我搖了搖頭,心想:都出現幻覺了,我還有救嗎?
可是待我的視線中出現畫鳶那嬌小的身影時,我才知道我並沒有出現幻聽。
畫鳶一把撲進我的懷裏,拿着她的小腦袋在我的懷裏使勁的拱着。
“師傅,你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聽出了畫鳶語氣中的委屈。
“畫鳶,我也是再找你來着,只可惜師傅是一個路癡,所以就迷路了。”我抱着畫鳶說道。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還有些尷尬,身爲畫鳶的“師傅”,居然會是一個路癡,這下會遭到畫鳶的嫌棄了吧。
“沒事,師傅,抓住我的手,我帶你走,這樣你就不會迷路了。”畫鳶抓住我的手,對我燦爛一笑,說道。
那一刻,我覺得畫鳶不只是一個小孩子,而是我記憶深處最想唸的人。
“嗯,好。”我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我任由畫鳶帶着我走,因爲我相信她。
“對了,師傅,我找你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地方不對勁,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這時候畫鳶回過頭看着我,說道。
“當然,說不定還能順手撈幾件靈器之類的。”此刻我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主人注意形象。”小堇用葉子拍了拍我的腦袋,提醒道。
我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畫鳶則在一旁捂嘴輕笑。
“咳咳,畫鳶趕緊帶路,不然去晚了就沒有好東西了。”我輕咳兩聲,臉色微紅。
“畫鳶,你看明白了嗎,主人已經解鎖了財迷屬性。”小堇晃動着自己的葉子,語氣帶着笑意。
畫鳶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怎麼你們有意見?”我一雙犀利的淡綠色雙眸落在畫鳶身上,說道。
“沒有沒有。”畫鳶被我的眼神看得發毛,連連擺手,否認道。
師傅你絕對是故意的,看不到小堇阿姨就死死的盯着我。
畫鳶心裏淚奔。
“那還不快點帶路。”我傲嬌似的抬起頭,對畫鳶說道。
於是畫鳶就苦哈哈的走在我前面。
沉默,一刻鐘的沉默,我們終於在畫鳶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墳前。
沒錯,就是你看到的這幾個字,一座長滿雜草的墳墓,在墓碑前還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想來是已經有人進去了。
可是看着這個黑漆漆的洞口我眉頭緊蹙。
我感覺到有濃郁的暗元素氣息在這周圍徘徊,隱隱有要擴散的動作,而且這濃郁的暗元素中還帶着腐蝕的力量。
“就是這兒了,師傅我們要進去嗎?”畫鳶似乎有些害怕這些暗元素,她看了看我,不確定的問道。
“嗯,我感覺到有一股陰惻惻的氣息,和熾靈珠比較接近。”我點了點頭,看着那個洞口說道。
“看來夜血珠在這裏是無疑了。”小堇在這時候說了一句,讓我更加堅定了。
夜血珠,十二元素世界異物之一,暗屬性。
看來這一趟不得不去了。
雖然看着畫鳶滿臉都是拒絕,但我還是狠了狠心,趁着畫鳶不注意,一把將她推了下去,然後我自己也緊跟着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