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什麼時候出現的,不要告訴我,她就是南音手腕上的那對鈴鐺。”亂天昊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神賦南音也是秀眉緊蹙,不善的看着女子。
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多太多了,一切都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還有這幾位從其他位面來的人!
神賦南音的目光從女子身上挪開,看着我們,微微的嘆了口氣。
“別扯皮了,你的魅惑術要是有用的話早就生效了,還用等現在?”小堇瞥了一眼女子,不屑的說道:“你也只能魅惑魅惑等級比你高一點點的人或魔獸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好不好?”女子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一樣,對着小堇氣鼓鼓的說道。
“主人,交給你們了。”小堇看上去並不想和女子多說一句,所以就又變回了自己的本體,安安靜靜的待在了我的頭頂。
見小堇都這樣說了,我和黎九月自然沒什麼意見,我們看着彼此點了點頭之後就將身體的主動權交換了回來。
黎九月拿到主動權的瞬間,九轉星辰指引燈就在她的手中出現,隨着黎九月高舉起九轉星辰指引燈時。
一個玫紅色的六芒星法陣自她們兩個的腳下出現,一瞬間一道耀眼的玫紅色光芒將二人籠罩了起來。
黎九月和懾心鈴進行契約的同時,我和其他人自然無事可幹,神賦南音也不可能和其他人說我的存在,所以她就徑直的去找亂天昊了。
看着自己的妻子沒事,亂天昊也鬆了口氣,雖然他心裏知道我並不會傷害南音,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南音。
這可能就是真愛吧看着亂天昊和神賦南音相擁的模樣,我眸中流露出一抹羨慕的表情。
待契約結束之後,亂天昊就提出帶我們去逛逛,我們也沒有異議,就同意了。
亂天昊和神賦南音帶着我們走了很多地方,比如他們兩個初次相遇的地方終南道院……
但是過程卻出了一點點問題,那就是麥歡歡不見了。
我們面面相覷,顯然我們都不知道麥歡歡究竟是什麼時候和我們走散了的。
……
“你是誰?爲何引我來這裏?”話說麥歡歡只是感覺到了一抹很熟悉的氣息之後,就徑直的離開了我們,追趕着那抹氣息來到這裏。
看着周圍破破爛爛的牆壁和房屋,麥歡歡不相信,居然還有這種破爛的地方給人住。
更可笑的是她剛剛的聲音還在這裏形成了迴音,不斷的迴響在她的耳邊。
“我找你有一件事。”在小巷深處,一抹倩麗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麥歡歡捂住嘴,難以置信的看着走出來的女子。
“你爲什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麥歡歡不相信的看着女子,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你相信嗎?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都會有另一個自己。”女子嫣然一笑,溫柔的說道。
看着笑起來如同滿面桃花的女子,麥歡歡心中對亂天血寂鬱結也在慢慢打開。
“你是那天在亂天血寂懷裏的那個人吧!”麥歡歡這次並不是疑問,而是直接了當的說了一句。
“沒錯,我的名字叫輕紫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像你們那樣的魔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普通人,靜待命運的審判。”輕紫煙看着自己的雙手,語氣變得憂傷了起來。
“可是那天你的模樣分明是……”麥歡歡有些不相信女子就是亂天血寂懷裏的那個老嫗。
“我現在這個樣子全靠一些靈藥來維持,我恨自己,每一次都只是拖他的後腿,每一次看着他爲了我穿梭於各個空間,爲我尋找着延長壽命的靈藥。”輕紫煙放下自己的雙手,看着麥歡歡俊俏的容顏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
麥歡歡看着輕紫煙眸中流露出來的悲傷和對亂天血寂的愛,她自己就在反思自己。
看着這樣的輕紫煙,麥歡歡現在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輕紫煙和亂天血寂那麼相愛,自己卻插足了他們的感情。
“你叫麥歡歡是吧,玄寂和我說過你,他說你的天賦放眼現在的大陸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真羨慕你啊!”輕紫煙笑了笑,對麥歡歡說道:“如果我也能修煉的話就不需要他這麼勞累了。”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看着這個樣子的輕紫煙,麥歡歡實在找不到什麼話來安慰她了。
“請你代替我陪在他的身邊好嗎?”還未等麥歡歡反應夠快,輕紫煙就一把抓住了麥歡歡的雙手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看着這個樣子的輕紫煙,麥歡歡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話來拒絕她。
“我一直都相信世界的另一端有着另外一個自己,現在我終於見到你了,這樣我就能安心的去了。”握着麥歡歡的雙手,輕紫煙低着頭,不讓她看見她臉上的表情。
“你別這樣,你這個樣子的話他真的會擔心的。”輕紫煙的話讓麥歡歡手忙腳亂了起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大限已至,就算是擁有了靈識的靈藥都不一定能夠在延長我的壽命了,所以你代替我陪在他的身邊好嗎?”輕紫煙抬起了頭,眸中早已噙滿了淚水,但她依舊對着麥歡歡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着輕紫煙臉上笑容,此刻麥歡歡的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各種味道都有。
“代替……我……陪在他的……身邊,好好……守護……他!”輕紫煙似是壽命已到極限,一頭栽在了麥歡歡的懷裏,斷斷續續的聲音中依舊帶着囑咐。
輕紫煙的倒下一時間麥歡歡有些措手不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淚水早已浸溼了她的臉龐。
不知爲何,一個才相處了不到一刻鐘的女人卻給了她她們認識了很久的感覺。
在輕紫煙倒下的那一刻,麥歡歡愣住了,沒有回過神,但是,她的周圍已被一片紫色煙霧給籠罩。
麥歡歡閉上了雙眸,任由眼淚流淌。
而紫色的煙霧也趁機將她包裹了起來,從外面看上去就好像一個蠶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