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不愧是鳳臨閣最頂尖的天才之一,風屬性的修煉也比風鈴強上不少。
此刻的沐風就好像是凌冽的北風一樣,寒冷且沒有感情。
“螢火之光,妄想與星辰爭輝。”貪婪寧夏蔑視的說了一句。
然後她抬起的那隻手緩緩的落下,而指尖正好對着沐風儘管此刻的沐風並不在貪婪寧夏所指的方向。
“審判神臨。”貪婪寧夏緩緩的說道。
只見隨着貪婪寧夏話音一落,也不等沐風的長劍從貪婪寧夏的頭上劈砍下去,那一道道紫色的天雷從天而降,目標則是在狀況外沐風。
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劍爲何在貪婪寧夏的頭上停了下來,明明只差那麼一點點。
在雷霆的轟炸中沐風化作一具焦炭轟然倒地。
我和黎九月在一旁看得是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原來那時候收復貪婪寧夏的時候純屬是她配合。
不然的話,我們還要費一些功夫纔是。
沐風死之後,這周圍籠罩的白霧也消散得無影無蹤,原地徒留下我和黎九月還有那些盤着腿在原地打坐的鄭晗玉幾個人。
“你們下次注意點,別什麼人都把我召喚出來,萬一你們要對付的那個人心裏沒有於我對應的原罪那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在回到綻靈空間之前,貪婪寧夏看着我們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着我們一臉懵逼的樣子,貪婪寧夏也知道我們對這些什麼也不懂。
最後在她的嘆息之中,她回到了綻靈空間。
不管怎樣,我們這次也算是平安度過。
接下來就是要趕緊找到風鈴纔行這就是則是包在了黎九月的身上沒有什麼技能比她的星辰指引還要管用。
當我們找到風鈴的時候她卻陷入了深深的幻境之中,看來是沐風佈下的幻境所導致的。
這個沐風死了都還不讓人省心,非要給我弄出一些幺蛾子。
看着昏迷不醒的風鈴,我們着實有些無奈,就連和我一樣同爲輔助系的攰月對此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一個時辰之後,小堇告訴了我們一個壞消息,如果再有一個時辰我們無法將風鈴喚醒的話,那麼她將永遠被困在永無止境的幻境之中。
這個消息對現在的我們來說的確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了。
“只有一個時辰了,我們該怎麼辦凌姬?”看着風鈴的生命在不斷消耗黎九月眼巴巴的望向我。
“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與黎九月那雙淡紫色的目光相對視,便錯開了。
“那我們求助幻鏡珠吧,或許她會有辦法的不是嗎?”這時候黎九月想到了幻鏡珠,着急的對我說道。
隨着黎九月的話音落下,我和她的腳下同時出現了一個夢幻色的絕色佳人,一雙夢幻色雙眸緊緊的盯着昏睡的風鈴。
緊接着她幽怨的目光從風鈴的身上移開,落在了我們的身上。
“我還以爲你們想不起我呢!”幻鏡珠這句話有些自嘲。
“沒有啦,我這不是有些着急了嘛。”黎九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吧這次原諒你們了。”幻鏡珠勉強相信了黎九月的說辭。
我看着幻鏡珠和黎九月的互動覺得有些好笑,於是我便掩嘴輕笑,只不過這一切還是沒逃過黎九月那雙淡紫色的雙眸。
“凌姬,你還笑。”黎九月惱羞成怒的朝我撲了過來。
“噗哈哈哈。”見黎九月發現我也就不掩飾了,直接笑出了聲。
然後在小堇、苜凝和幻鏡珠驚訝的目光中我開始和黎九月展開了拉鋸戰。
一時間我清脆的笑聲和黎九月慍怒的聲音充滿了這一方世界。
幻鏡珠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看着昏迷不醒的風鈴,目光中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天賦奧義·記憶讀取。”幻鏡珠夢幻色的雙眸中似有華光流轉,一雙眸子似乎洞察了所有。
見幻鏡珠可是施展法術我和黎九月同時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幻鏡珠身上。
只見風鈴身上散發出和幻鏡珠眸中一樣的光芒。
“醒來吧,沉浸於過去沒有任何意義,過去的早已過去,唯獨珍惜現在。”逐漸的,幻鏡珠眸中的光芒變換成了綠色,而其中似乎有一個倒影。
你是誰?是你在呼喚我嗎?
幻境之中,風鈴面前的景物化爲虛無,獨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
而她的面前也在浮現出許多身影,站在其正中的則是我,然後依次是鄭珊兒、鄭晗玉和顧宇。
“明白嗎,過去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另外一個空間之中。”幻鏡珠的身影出現在風鈴的面前。
“即使是剛剛認識,你卻把她們放在了心裏的最深處,這證明了你是真心把她們當做朋友,當成親人。”
幻鏡珠說的一字一句都在抨擊着風鈴的心臟,她看着幻鏡珠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知道的?”風鈴看着幻鏡珠,警惕的說道。
“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心魔。”幻鏡珠淡淡一笑,說道。
“心魔?”風鈴有些不相信幻鏡珠所說的。
“對,就是心魔,你內心始終都在逃避的一件事。”幻鏡珠眸中倒映着風鈴那嬌俏的身影。
“我纔沒有。”幻鏡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風鈴臉色變得通紅,她反駁着幻鏡珠。
“是嗎?”風鈴的反應完全在幻鏡珠的預料之中,她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你最想逃避的那就是無非就是鳳臨閣閣主是你的父親,而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私生女而已。”
幻鏡珠說的話讓風鈴的雙瞳瞬間放大,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隱藏了這麼久的祕密居然會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看破。
不過她要是知道幻鏡珠的能力是創造幻境的話那表情可能會更加驚訝吧!
“爲了不被人嘲笑,我付出了比平常人加倍的努力,可是我換來的是什麼,親人的離開,父親的暗殺。”風鈴無力的跪在幻鏡珠的面前,眼淚自她的臉頰滑落,她聲音喑啞的說道:“說得好聽我是鳳臨閣閣主的親傳弟子,說的難聽一點,我就是他的一個消遣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