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寧夏短暫的情緒激動過後,目光中充滿了失落。
原本當初葉函她們叫她老大的時候她就下定了決心要好好保護葉函她們七個的。
可是到頭來,她什麼也做不了。
“放心吧,如果這次葉函沒有丟掉性命的話,只要最後一代聖女也就是雙魂之人降世之後,也只有她才能夠找到先祖留下的那樣東西。”黎淺秋將右手搭在寧夏的肩上,安慰道。
寧夏看着黎淺秋一臉認真的模樣,嘴角帶着苦笑,點了點頭。
“也就是隻有我和九月才能夠找到那樣東西。”我和黎九月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寧夏。
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黎淺秋居然能夠預言到這麼久的事情,其實不只是我,就連寧夏當時也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態的。
寧夏說的這些話讓葉函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知道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些故事。
“那葉函之後發生了什麼令她如此痛苦的事情?”黎九月看着滿臉憔悴的葉函,於心不忍的問道。
“最後因爲葉函情劫的關係,北辰煜和她都險些喪命於她的渡劫天雷之中,最後是北辰煜以自己的性命爲交換換來了葉函此刻的平安。”寧夏轉過頭看着葉函此刻的模樣着實有些心疼。
我和黎九月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葉函的身上,只見她抱着懷中的桃花扇,一臉的傻笑。
“殿下,我求求你,幫我尋找那樣東西救救葉函吧!”在我和黎九月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寧夏直接撲通一聲朝我們跪了下來,乞求道。
“如果可以,我們是真的想要幫忙,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先祖留下來的那樣東西啊!”黎九月趕緊將寧夏扶了起來,無奈的說道。
雖然對葉函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們深表同情,但是聽來聽去,我們就是沒有聽出來黎族初代聖女留下來拯救葉函的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件東西並不是我先祖留下來的,而是虛空錄之中本來就有的呢!”這時候黎九月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拿着一根指頭在我們的眼前劃過。
“什麼意思?”我和寧夏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明白黎九月說的是什麼意思。
“哎呀,你們是真的笨,輪迴羽啊,她的能力能夠溝通黃泉,所以她一定有辦法幫助葉函的。”黎九月看着我和寧夏一臉懵逼的樣子,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道。
黎九月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想明白了過來。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啊。”我雙眸突然亮了一下,說道。
寧夏聽了之後也明白了,她目光中帶着眼淚,身體微微顫抖,目光落在了葉函身上。
四妹,都怪姐姐當初沒有能力,纔會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次,哪怕付出所有我都會幫你的。
“輪迴羽,你幫我看看,葉函這是怎麼了?”黎九月手中九轉星辰指引燈閃爍着暖黃色的光輝,她將輪迴羽召喚出來之後,便急切的詢問道。
輪迴羽點了點頭,小小的身子便來到了葉函的身邊,她小巧的鼻子微微的動了一下,眸中也帶上了不解。
“這個孩子是不是渡過情劫?”輪迴羽轉過頭來看着我們三人,問道。
黎九月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她是不是在渡劫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愛人?”輪迴羽再一次開口問道。
寧夏點了點頭,顯然這件事情沒有人會比她這個姐姐更清楚葉函的了。
“那你們是不是傻,那時候怎麼不找我,這都過了千萬年了纔想起我,我說再晚一步她就要喪命了。”輪迴羽倒是啥也不避諱,張口直接訓斥着寧夏和我們。
“打住,輪迴羽,我們哪知道這件事會這麼嚴重,更何況當時的黎族聖女黎淺秋根本就沒有找到你好不好,鬼知道你躲哪裏去了。”我實在有些受不了輪迴羽這語氣了,你罵寧夏這還說得過去,那你罵我和黎九月是什麼意思,找死是嗎。
我這句話一落,輪迴羽就愣了,然後臉上掛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還有這麼一茬。”輪迴羽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我先幫她恢復神識,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說罷,輪迴羽手中一道暗紅色的光芒閃爍而起這暗紅色的光芒在輪迴羽的手上逗留了一下之後便被她送入了葉函的身體裏。
可這道光芒剛進入葉函的身體後,葉函就直接暈了過去,寧夏見狀趕緊將她扶住,這才免了葉函直接倒地的痛苦。
“葉函她這是怎麼了?”寧夏扶住葉函之後,看向了輪迴羽,臉上盡是擔心。
“你先別擔心,我現在只是在用我的力量穩固她的神識,這之後她便會清醒不少這樣的話殿下你接下來的死森之域就要比較好過一些。”輪迴羽一邊爲葉函鞏固神識,一邊對我和黎九月說道。
在半個時辰過後,葉函的眼瞼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她便睜開了眼睛,一雙黑色眼睛不解的看向了我們。
“寧夏姐姐,你怎麼在這裏?”葉函率先發現的還是寧夏,她看着寧夏的目光中帶着不解。
“傻丫頭,你可嚇死我們了。”寧夏見葉函清醒了不少,一把抱住了她,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滑落。
“大姐我這不是沒事嗎,還有這幾位是誰啊,難不成是來找茬的?”葉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向我和黎九月還有輪迴羽的目光中明顯帶上了敵意。
“並不是,她便是玄女大人預言中的那位雙魂之子,而這位和我們同樣是世界異物的輪迴羽,論資歷她算是我們的前輩呢!”寧夏知道葉函剛剛恢復神識,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事一無所知,所以便非常有耐心的替葉函解釋道。
爲了配合寧夏,她一邊說我們在旁邊還一邊點頭。
葉函點了點頭,對我們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對了,大姐,煜呢?”葉函似乎想起了什麼,一雙大眼睛落在了寧夏身上,疑惑的問道:“我怎麼沒有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