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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嗎,就連滄海界守護神獸無淚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你區區一個卑賤的人類居然敢如此狂妄自大的說這樣的話,這是不把我們海妖一族放在眼裏嗎?”少女仰頭大笑,根本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星海宮之內,無淚雖爲滄海界守護神獸,但相對於這些個已經在滄海界生存了許久的大種族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威懾力。
現在的星海宮也只有鮫人族甘願聽從無淚的安排罷了,至於其他五大種族,是根本沒有將無淚放在眼裏,哪怕她曾經是萬千世界的救世主身邊的跟隨者之一。
至於無淚嘛,她也坦然接受了這些,你們聽不聽我的跟我也沒多大的關係,畢竟不幫你們也是我的本分。
“但這也不是你們不去幫九月的理由,你們不去就算了,爲什麼還要攔着我不讓我去。”慕容凌姬白了一眼無淚和九尾,埋怨的開口。
此刻的慕容凌姬和九尾她們是站在鮫人一族的宮殿之上,宮殿主要是以淡藍色和海藍色爲主。
“我們必須讓主人恢復成之前的實力,雖然她本身有那種實力,但是她並不記得知道嗎?”無淚看向了一臉埋怨的慕容凌姬,淡淡的爲她解釋,完全沒有因爲她是慕容家族的人就排擠她。
“所以這次的外界入侵者就成爲了主人此次的踏腳石了。”九尾也是笑了笑,接着無淚的話繼續說道。
“那我也不放心啊,就算是我不能去,那韓言和雪玲瓏可以吧,但你們也不讓他們兩個反倒是讓一個小丫頭去,這讓我怎麼放心。”慕容凌姬依舊不肯爲九尾和無淚的解釋妥協。
韓言和雪玲瓏對視了一眼,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兩個倒是想去幫忙啊,但無奈無淚一人就足以將他們兩個放倒,識時務爲俊傑,如果真的是我發生了一點意外的話,他們兩個恐怕話多不會多說一句就直接過來了。
“其實我覺得無淚和九尾她們的做法並沒有什麼錯,九殿下並不需要我們的保護,我們忽略了她原本的力量,有些時候我們應該適當的給她一點信任。”雪玲瓏也幫着無淚她們勸說着慕容凌姬。
“再說了,跟在九月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能夠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極其純粹的水元素力量,與無淚身上的不遑多讓。”韓言也附和了一句。
見雪玲瓏和韓言都如此爲九尾和無淚說話,就算慕容凌姬再生氣她也不能在說什麼了,同時她也只能默默地看着我和藍珠的方向。
“你們居然敢這樣和我的九月姐姐說話,是活膩歪了嗎?”藍珠小小的身子毫不猶豫的擋在了我的前面,語氣十分的堅定,沒有一點退卻之意。
這樣的藍珠讓我有些感動,明明你也是一個小孩子啊!
看着藍珠小小的背影,我嘴角微微勾起,眸中似乎帶着異樣的光芒。
“藍珠你往後退,這些人怕不是你能對付的!”我伸手輕輕將藍珠往我身後一拉,將她護在身後,看着那幾個少女淡淡的開口。
“你什麼意思,說我們不是海族了?”滄海界的種族都將自己歸納爲一個種族,那就是海族。
“是不是,怕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了。”我斜睨了一眼那幾個少女,冷冷的開口。
我這句話一出口,無淚和九尾皆是一臉凝重,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兩人在想些什麼。
“看來那些人的動作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快。”無淚開口說了一句令人難以捉摸的話。
九尾點了點頭,並未接下。
韓言和雪玲瓏以及慕容凌姬三人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人類,請你不要多管閒事,我知道你並不是來自於滄海界的,我們的目標是這個小丫頭,只要你別多管閒事我們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那個有着一頭紫色爆炸頭的少女警告着我。
“只可惜你這句話對說的人說錯了,我黎九月向來不是那種隨便就可以被人威脅的人,但是一般威脅我的人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冷冷一笑,並沒有將少女的話放在心上。
“你這是找死!”少女看似是被我激怒了,右手握拳就朝我臉蛋打了過來。
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個女孩也太過分了一點,專門打我臉,那我就不能慣着她了,我黎九月是誰,未穿越之前可是那個時候地球上唯一的全能異能者,現在我也不輸這些小嘍囉好嗎!
對於這個紫色爆炸頭少女我是真的一點也沒放在眼裏,右手向前一伸就將少女的攻擊接了下來,而自己還毫無壓力。
“怎麼,還要試試嗎?”我輕輕的將少女往她身後的那羣人一送。
少女踉蹌了幾步之後便被她的跟班接住了,經過這番交手之後,少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後恨恨的領着自己的跟班離開了,想來是去叫幫手了吧!
看來這個孩子還是有一點絕悟的,知道以她自己的實力和我對上無疑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九月姐姐,你就這樣不給她留點面子的嗎?”藍珠怯怯的看着少女離開的方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我,問道。
“藍珠,你可是天劫獸,你沒必要去害怕這些低級血脈的種族,要知道你的天賦和成就可都在這些人之上,甚至,這整個滄海界都是你的領域。”我摸了摸藍珠柔順的長髮,安慰道。
我的這番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這是在說什麼呢,什麼天劫獸?藍珠不就是鮫人一族的後裔嗎?肯定是自己的腦子糊塗了。
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藍珠聽了我這番話之後,眼睛中似乎多了一點光芒,那種光芒是我看不懂的興奮,當然我也不知道藍珠到底在興奮着什麼?
“只希望主人記起來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不是那件令她記憶深刻,差點走火入魔的那件事!”無淚從遠處看着我的表情突然來了這麼一句。